第226章 逃婚四皇子(1 / 1)
“方才有些失禮了,你先不要笑話我。”
她說著,伸出手在江南的胳膊上捶了一下,卻也只是撒嬌一般並不曾有什麼傷害。
“既然如此,你還是先說過有什麼不安。”
後者聽到這話,微微點頭。
原來這城中卻是有一個寶家的人,她先前並不知曉,如今上了街,正好碰上了才反應過來。
“相公,你可記得當初我們二人見面的時候身在何處?”
江南想起那個雨夜,她身上的傷口的確恐怖,如果當初不是正好遇見了自己,恐怕那窮鄉僻壤的,她多半會在雨夜之時死於傷口感染或者發燒。
現在這樣活蹦亂跳,倒是挺好。
“自然是記得的,怎麼了?”
他微微一笑,卻發現驅散不了她心中的陰霾。
“我在家中壽宴之時任得一個寶家的人,如今,他便住在此處,恐怕我早已被人認出。”
她說著咬咬下嘴唇,似乎是在糾結要否說明一件事。
可這一回還不等她開口,卻忽然聽得那邊下人來報。
“大人,有個自稱寶可為的公子想要見您。”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滕玉屏並不再像之前那般淡定,立馬站起身來。
“不能繼續在這裡等下去了,我們快些離開。”
她這話一出,那慌張的模樣實在是讓人難以忽略。
“此人曾經可曾得罪過你?”
江南拉住了她,此刻,他目光堅定地望著面前的人。
“他敢得罪你,那我必不會放過他。”
他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會讓滕玉屏害怕成這樣。
見他如此固執,滕玉屏著急的跺了跺腳,最終還是將自己埋藏在心中的秘密說出來。
“當初我與你一同,不是為了別的,是為了躲避和四皇子的婚禮!”
她甚至都不敢再看江南的神情,只怕自己說出這話之後會被拋棄。
畢竟當初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才讓自己被追殺致辭。
那坐在高位上的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一句話便能決定自己的生死。
她甚至要隱姓埋名躲在這樣的地方,父母兄弟皆被牽連,如今好容易遇上一個願意廝守一生的人,可誰能想到,竟又碰上了噩夢一樣的存在!
“那群人,便是為四皇子做事的。”
聽到這裡,江南也算是明白了。
原來自己這位嬌妻是從四皇子手裡逃出來準備遠走高飛,只是沒想到最終竟然是和自己陰差陽錯的在一起了。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見他這般表現,滕玉屏心中有些忐忑。
“抱歉,先前我不是故意隱瞞的,只是從未有機會同你說這些……”
她剛說完,卻見江南面上洋溢起一個燦爛笑容,“道什麼歉?我這是高興,感謝那位四皇子,若不是他沒有眼力,我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媳婦?”
他說完,將人攬進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不必憂心,我先前說過定然會保護好你,不過是一個跳腳小羅羅罷了。”
江南如今聽完這些,也便算是先前所漏掉的資訊補充清楚。
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樣的糾葛,竟然是四皇子的狗腿子,那總歸是要見見的。
江南輕哼一聲,拍拍她的肩膀,讓人先去那屏風後頭。
不過一會,便看見寶可成手握摺扇,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他挑剔的目光在這小院中轉了一圈,而後,落在了江南的身上。
盯著面前這人看了兩秒,他突然一咧嘴,在嘴角的那顆黑痣,隨著他的動作跟著往上一挑,就聽著他嘴裡發出嘖嘖的怪聲。
“沒想到多年不見,那位姑娘竟然是在這裡,這麼一坨牛糞上。”
“真是可惜啊,可惜,明珠蒙塵……”
他們悠悠的踱步來到江南面前。
“你聽說過我的嗎,我看你小子倒是一點不覺得驚訝。”
江南聽得振華微微一笑。
“久仰大名,確實應該是這般說法,只是可惜,總是有那麼幾家人名不見經傳,我的確不認識你。”
他面上帶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後者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瞬扭曲。
“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是個伶牙俐齒的,不過沒關係,像你這樣的人,小爺也見多了。”
他說完,盯著面前這人看了兩秒,突然咧嘴一笑。
“也不是,畢竟像你這樣的人,以前實在是難得見著。”
“你從什麼地兒出來的,以前沒看見過你們,出來濤討生活竟還拖家帶口的,你們無處可去嘛?要不要我為你們提供一個去處?”
這個寶可為的確是膽大,說著這般挑釁的話,於靜還敢獨自一人走進家中,倒真是以為所有的人都不敢動他?
江南差點沒笑出聲來,這人既然敢做這樣的事情,那便是已經有了被他扣下的打算了?
從前他是不知滕玉屏究竟有什麼樣的敵人,如今既然是走上了這條去上京城的路,便絕不能退縮。
這是現在似乎是計劃有變。
於他而言,不過是片刻,左右也出不了什麼差錯。
此刻的寶可為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危險。
他在滔滔不絕的說著,當初四皇子和滕玉屏之間的婚約。
上京城的事情,他倒是沒有抖出來,只是如今也已經將這話說的差不多了。
聽著這些種種,江南靜也不覺得稀奇。
他早已知道上京城裡頭有許多不公,如今只不過是明明白白的放在眼前罷了。
在寶可為的眼中,江南只不過是在硬撐,說不定心底早就激動的發瘋。
這也是屬正常,畢竟當初和那位訂婚的是四皇子。
至於為何在大婚之日逃婚此事?京城之中的訊息傳出了一個又一個,卻自始至終沒有一個正確答案。
“所以你小子最好看清楚,這可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寶可為一面說著捏起其中一個茶杯,慢條斯理的笑著,又趁江南不曾反應過來,猛然往桌地上狠狠一摔!
“竟然是四皇子的人,那麼這輩子都是四皇子的人,你不可能搶得過。”
“生與死都是如此,這可是陛下親傳的旨意!”
此處距離上京城有些距離,沒想到他竟是這份堅定,將此當自己的座右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