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天各一方(1 / 1)
也不知道江南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般魔力,他對其特殊到了這般地步。
眼看勸說無果,他心中暗自嘆一口氣,隨後走到了那院子中間,目光灼灼的盯著桌上的三叉兩刃刀。
頭一次見到這樣的武器,但他卻覺得此物定然是極其趁手。
還不等旁邊的人介紹,他便一把將其捉住在手中,紅輪晃了兩個圈,那半空中劃出的圓弧讓他心中振奮!
“好刀!能打造出這種神兵定然是這世間罕有的奇匠!”
聽到這話,方才還對他滿臉嫌棄的羅大師表面一僵,隨後又得意的笑笑捋了捋鬍鬚。
“總算是說了一句中聽的話。”
君威麟不曾搭理他,轉頭便看向江南,戀上滿是激動的神情。
“君威麟君威麟徐鶴姜公子果真說話算話,不如請你一同去那邊境之城看看如何?”
這份邀請屬實,是讓江南沒想到的。
誠然,如果讓他繼續在這魚南城中發展商業,他有信心在兩年之內,定然是能做到和白家相匹敵的程度。
到那時他帶著滕玉屏重新回到京城之中,定然是一片錦衣相送。
然而在這動亂的時代,最好便捷的方法便是建功立業。
若是到了那戰場之上,他帶著此處計程車兵衝鋒陷陣,那樣的意義便是全然不同的。
“區區一個五品芝麻官,竟隨著三皇子殿下一同前往邊境之城,若是到了邊境之城,此處的將士們可能聽話?”
君威麟聽到他這番說法,頓時冷笑起來。
“在本宮面前,他們有什麼不同意的?”
他便是往那一站,便如同一座小山一般,軍令如山,這群人若是不聽,也不過就是拖出去打幾十大板的事情而已!
然而,江南真正憂心的卻不是這個,看前者說的信誓旦旦,他輕嘆一口氣。
只是不知今日去後何時能歸鄉。
倘若是和他們一起離開,那便是要走個一年半載吧。
他的這般想法,滕玉屏自然也是有同樣的擔憂。
出門在外,這寒冬臘月之時,身邊沒有人,不知冷暖,可知道在那處,又有誰能照顧他?
“如今也不過只是春冬之時,邊疆之事,當真這麼著急嗎?”
她緊緊抓著江南的手,臉上滿是不捨得
當初二人初見之時,分明有著重重困難,如今分明是即將撥得雲開見月明,卻又因為這小小的困難天各一方。
君威麟見他們兩人膩歪的模樣,只覺得一陣牙酸。
“只是讓他隨我去邊境呆幾個月,又不是說讓他去那不回來了?”
怎麼弄的彷彿他是那個惡人,棒打鴛鴦。
滕玉屏這彷彿給個眼神都多餘,左右這人不說自己的身份,她也只做不知。
我放在從前,長時間不回,他們自己都不會有任何變化。
那是。陶瓷本身變化就是一種。江南抬手在她的肩上輕輕拍了拍,轉頭對那邊的幾人笑了笑。
“失陪一下。”
“此事當然是能成的,只去這麼幾月,就當長見識,這可是三皇子殿下的邀請,不去怎麼行。”
邊境城中或許有許多不曾見過的機會,三皇子,,嗯。
跑跑找到機會一下子轟炸了大明。
這種影響讓三個人講願意提攜他一把,自然是好事一樁。
聽到這話,滕玉屏縱然心中萬般不捨,卻也是緩緩放開了他。
終究是胳膊擰不過大腿,何況江南既然做了決定,也正如他所說,若是同三皇子一起去邊境,於他們而言,自然是好處偏多。
等二人重新回到院子裡,卻見君威麟已然將那半大的少年扯過,後者頂著他不情不願的一張臉,就這麼被他拉進了隊伍裡。
一旁羅大師阻止不及時,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小孩,就這樣被他們搶走。
他頓時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臭小子,別以為咱們可以隨你欺負!”
君威麟看在他是為自己鑄造這這件兵器的份上,對他稍微有那麼幾分耐心,但也僅此而已。
見這一老一少要吵起來,江南原本是打算上去阻,羅大師身出京城,竟然認不出這位三皇子?
防止他們在這個地方只會吵得不可開交,江南找了藉口,讓人將羅大師帶走。
君威麟也並非是真的想在此處停留,他回程的路上,還帶上一個草包小子。
江南看了一眼,發現竟然還是個熟面孔。
那人看見他的瞬間,也注意到,隨後快步走上前,直直的盯著他。
“江南公子,又見面了。”
這是上回在隊伍裡面,被那群人按著欺負的辛草辭?
可他記得君威麟並不是那種好說話的人,這好端端不把他送回自己本家去,又帶在身邊做甚?
君威麟雙手環胸,聲音冷淡,開口道,“這小子可比你想的要厲害的多。”
當初他知道辛草辭的本事時也嚇了一跳。
這事弄得神神秘秘的,江南心中好奇,你們這個事情繁忙,也是生生讓他們捱到半路上,大賽終於有機會拉著辛草辭把先前的事情說個明白。
青年笑得靦腆。
“先前那文公子做的事情有些過分,我便將此事上報官府,讓人帶他們先去獄城中好好住了幾日。”
“大約那地方清冷幽暗,進去的人不願出來等,這二人水井上的水分明還拿在手中。
時間一到,無一人例外,所有人通通都會被扔出府邸落!
別以為他們會無人問津,可事實卻是他們乃是此處最。讓人眨眼的富豪。”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能在這其中找到足夠的證據,將文家告到如今這般地步,顯然不是一般人所為。
江南面露驚訝的看著這位青年。
先前見面時還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沒想到轉過頭的功夫竟會變成這樣的法制咖?
難怪君威麟要把人帶著,到到了邊境城,有什麼要打的官司,這小子可以包圓了。
君威麟在一旁涼涼的道,“前腳才將他們送回,那小子後腳就已經把人告上去,都來不及讓他們回去。”
說完又撇他一眼,目光有些古怪。
江南被這樣的眼神盯著,只覺得一陣陣的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