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的確有用(1 / 1)
而黃老賊,在他們之中也算小有名氣。
再加上不少小頭領都認識他,此時他的一句話,或許比其他人都有用的多。
“你們還想像從前那樣過風餐露宿的日子嗎?若不想……就隨我們一起來,拿回你們得東西!”
黃老賊率先高喝。
人群中大多數都是容易被人煽動情緒的年紀,看見他的動作後,小頭領們大多緊隨其後。
有一就有二,這些人的怒吼聲彷彿燎原的星火,一點一點匯聚成浪!
在城門口放烽火計程車兵聽到這震天的喊聲,嚇得雙腿發軟。
這動靜太誇張了!
“別發愣!”他猝不及防被旁邊的老兵拍了一把。
“江大人交代過,聽到了聲音就開啟城門!”
後者猶豫。
“可是如今門外全是流民。”
“這不是我的命!”
老兵一口將他的話堵了回去,那人看自己的前輩是這副模樣,頓時也歇了辯駁的心思。
城門緩緩開啟,那些流民們前任不行,面前的道路為何在瞬間通暢起來,一心只想著黃老賊所說,要讓那些貴族們付出代價!
估計沒人能想到,這些人在一刻鐘前還是面黃肌瘦的流民,如今,涓涓細流卻匯成了滔天洪水,一鼓作氣的朝著貴族的府宅衝去!
今天對於鹽城貴族們而言,是一個難以忘懷的日子。
他們一如既往的做著自己的事,但是卻沒想過在城門外滔天的喊殺聲,竟然是衝著自己而來。
猶記得那一日,一群面黃肌瘦的人闖入大門,在家庭本掙錢的驅趕聲中,那些人越來越多,跑到屋內摔搶打砸根本就沒有攔得住!
“你們從哪裡來的!?”
“護衛,人都死絕了嗎?!”
“老子養你們可不是吃白飯的!”
就要你勝似力竭的怒吼並沒有引來,局勢的轉變,甚至那些打手們在意識到局勢不穩,之後,加入了流民們的陣營。
畢竟他們在主任家做事之道,值錢的東西放在哪裡,混亂之中,兩波人馬一合計,有不少人乾脆就選擇卷的錢財跑路!
這樣的情景在經常的幾個角落裡,以不同的形式呈現,江南隨便找了個地方,聽著裡面混亂的聲音,心情是不一般的好。
“果然,人民的力量才是最大的。”
他晃了晃手裡的茶杯,硬生生的把喝茶喝出了一股悶酒的氣勢。
“公子……”
荷葉原本是盡職盡責的在身邊充當護衛,忽然看見遠處有幾人朝此處緩緩靠近。
認出他們身上所著服飾,出言提醒:“是大理寺的人。”
江南聞言,放下茶杯,雙手交叉磕在桌子上,好整以暇的等著他們靠近。
今天,於大理寺的人而言,也是一個重要的日子。
原因無他。
一位自稱京城中貴族的明不見經傳的人物前來報案,說江大人指使流民們入城鬧事,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甚至驚動了更遠的一群人。
於是就不由得他們信不信了,這群人一身狼狽,甚至有人臉上還帶著淤青。
據說就是被那群放入城中的流民打出來的。
而放他們進來的罪魁禍首……
“江大人安。”
知府大人面色沉靜,心底卻是叫苦連天
若有選擇,他打死都不想惹這一位帶人強闖城得大殺神,可那些貴族們慣會壓榨百姓,此時卻又拿民心所向來壓他。
他也是推脫不得的。
“明白了。”
江南在他們開口的時候,就彷彿預知了接下來的事情,整理一下衣袍站起身來。
看見他這樣配合那幾個官差面面相覷,眼中皆是驚訝。
傳聞中的殺神江大人,原來這麼好說話嗎?
若是讓他們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只怕會想回到現在,給有這種天真想法的自己來兩耳光。
天真,一隻披著羊皮的狼講什麼好話你能信?
升堂的過程一如既往的繁瑣,只是這回要審的人與眾不同,那些圍觀的百姓,更是和以往大相庭徑。
“怎麼了?知府大人莫不是近來公務繁忙太累了?”
問這話的人一點沒有自覺。
他坐在一把太師椅上,一手撐著下巴,姿態悠閒。
如果坐在堂下的是其他人,他只怕是早就甩了兩道令牌下去,讓人先拖著打個十幾大板再說!
可江大人這樣從容鎮定的模樣,又讓他想起難得那次早朝時見到的情景。
那時的江南好像也是掛著這樣的表情。將那那些得罪了他的官員一一發配。
所以,江南學校的從容,他心底的不安就越發的強烈。
“啊,既然知府大人無話可說,不如先讓本公子來說說……那些被遺忘在城外的流民們,究竟如何。”
“現如今大秦境內遠離戰火,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這些勤勞耕作的百姓食不果腹,衣不遮體。”
“可,本公子所見卻完全不同!”
“路邊凍死骨數不勝數,百姓流離失所,而這一切,卻都是由他們造成!”
江南說話間,一指那圍觀之處。
有些身形狼狽卻滿臉幸災樂禍的人,正探頭探腦,聽到這話,隨後看見眾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自己身上,頓時變了臉色。
“你血口噴人!”
被打成熊貓眼的中年男子出離憤怒,一開口卻又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離他較近的人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原來是掙扎之間,這位同僚的門牙被人打掉了!
因此,這說話之間都是漏風的。
“我等何時做過那種傷天害理之事!”
無論如何,這種罪名在知府大人面前絕對不能擔下。
他這句話吼出來,周圍的貴族紛紛響應,卻不敢指著黃老賊罵。
開玩笑,他們又不像這人一樣被衝昏了頭腦。
那可是江大人,就算此事傳到了皇上耳中,那也只會小懲大誡,能不能撼動江大人的地位都是個未知數。
萬一這尊殺神禍害遺千年,他們接下來的日子可就難了!
所以即便心裡已經把人罵了個千百遍,這些人也只敢對著知府大人數落,那些流民們的不是。
字裡行間都是在賣慘,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