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南國城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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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著有幾分天賦,肆無忌憚貶低他人,與江南這位新狀元郎全然不同。

今日受人嘲諷,吳奕番自作自受!

南國使臣,也是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江南,要知道她們已經有整整三年不曾輸過!

印雪蘭緊咬著牙,瞪了江南一眼,願賭服輸,她終究是將城池文書交了出來。

碰上了江南,南國本次事敗,似乎也是命中註定!

“好!狀元郎,你很不錯!”

皇帝撫掌大笑,原以為這小子是不自量力,可沒想到他竟是真有本事,為王朝贏回了一城一山!

江南笑著,微微躬身拱手道。

“這是在下該做的,我王朝的土地,怎能任由他人侵犯!”

周遭眾臣們也因他這話無比激動。

“如此氣魄,才應當是狀元郎該有的模樣!”

“當初不曾見過這位,難道狀元郎是寒門出身?”

江南微微點頭。

“出身本就不算什麼,只要發奮圖強,出身再如何低微之人,照樣能榮登寶殿!”

此話一出,周遭又是一頓叫好聲!

說起江南奪得狀元桂冠,群臣目光一轉,便落到了一旁還在發愣的吳奕番身上。

同樣是狀元郎,一個出身寒門,一個名門出身,然而後者的見識眼界,卻遠遠趕不上前者!

與江南處處對比,卻處處比不過,吳奕番恨不得是鑽進地縫裡去,方才在他耳邊冷嘲熱諷的幾人,如今笑得更歡了!

誰能想到當初放榜之日,他甚至還在江南面前挑釁,如今才知這是多麼的可笑!

江南看見那邊印雪蘭三人如坐針氈,想起三人剛才的囂張模樣,忍不住勾唇一笑。

人吶,還是不能太自信,保不齊你就遇上了個剛好克你人的呢?

皇帝正在興頭時,大手一揮,目光灼灼望向江南。

“狀元郎,既然這一城一山是由你親自拿下,那便交於你來管理!”

而後他大手一揮,當場立下聖旨,送於江南。

江南看著送到面前的聖旨,只覺三道視線如刀一般紮了過來。

不用想,他都知道出自何人。

江南微微一笑,雙手將其拿過,面向皇帝躬身行禮。

“多謝陛下,在下定然不負陛下所盼!好生打理這座城池。”

聽得他這般積極,皇帝很是欣慰,微微點頭。

“南國地處偏遠,朕派人與你同去。”

皇帝這一開口,一旁四皇子瞥了一眼江南,眼底藏著一絲冷意。

“父皇,這位狀元郎可非同一般,您要給他的東西,他可不一定瞧得上呢!”

這話蹊蹺,群臣們紛紛好奇望向江南,他們不覺得四皇子這話是空穴來風。

眼見江南一下子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他卻依舊不慌不忙,正想著該如何解釋時,卻突然聽得皇太子開口。

“父皇,此子的確不是池中之物!”

這話一出,連皇帝都不由得多看了江南一眼。

四皇子也便罷了,如今便是連常年病體不斷,極少外出的皇太子,似乎對江南有所瞭解,看來這個狀元郎能贏下南國使臣,並非是僥倖!

“那你們倒是說說,這個狀元郎,究竟有什麼過人之處?”

四皇子瞥了一眼江南,見他還是一派淡然的模樣,不由得有些惱怒。

高家軍重出於世的訊息,並無太多人知曉,可如今高家軍卻效忠於江南,他也在斟酌,是否應該將此事告知於陛下!

可不等他開口,太子上前一步替江南辯護。

“父皇,此事乃是兒臣不久之前剛才知曉,這位狀元郎,論起來算是兒臣的師弟!”

聽得此言,底下頓時譁然一片,驚奇的目光紛紛望向江南!

眾人皆知太子師從柯老先生,當初柯老先生說此生只收兩名弟子,當年先生看中太子才情,可沒想到多年以後,眾人才知江南便是柯老先生的第二位弟子!

柯老先生乃國士無雙,以一人之力修訂國中育人之本,整個王朝上下,自然對其尊之敬之!哪怕有千萬名門子弟想要拜於他門下,哪怕被一言拒之,他們也無半點怨言!

而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江南,卻不聲不響之間就佔下先生的弟子名額之一!

如今不知是多少文臣學士,對江南豔羨不已!

後者看著他們這般表情,面上露出一絲疑重。

“這不過是運氣使然。”

此話又是引得眾人一陣咬牙切齒,周氪逞更是一臉憤恨的望著江南,萬萬想不到,那位為何會將弟子令交給他!

“少在這裡胡說八道,太子殿下定然是被這小子矇騙了,一個莊稼漢出身的,怎可能會得到柯老先生的弟子令?”

“本公子所見,如今你所說之言不過是強詞奪理!”

江南不與他廢話拿,拿出那塊弟子令後,哪怕他們再如何懷疑,質疑之聲也是煙消雲散了!

板上釘釘的事實,也容不得他們捂住眼睛不聽不看!

“看來,我等今日是註定要輸的。”

印雪蘭在看見江南那張弟子令時,似乎便對自己的失敗得以接受。

態度變化之快,讓江南也不由得感嘆一句,這玩意還真好用。

這柯老先生的弟子令往外一亮,皇帝似乎對他先前所做也不再追究了。

見狀,江南雖然心中古怪,但見太子對自己微微頷首,便也猜到這多半和那位老先生關係甚大。

得了這個方便,他往後見了那老先生,自然要好好的補償人家。

江南迴了一趟白家,將自己要去南城的訊息與掌櫃說明。

自從那送信的隊伍敲鑼打鼓入了白家的店鋪,江南是狀元郎的訊息便傳遍了各處。

留在此處的可不僅僅是平日裡的顧客,那些望子成龍的貴族,恨不得是要連江南坐過的椅子,都要哄搶買下!

然而掌櫃很是機靈,他將這椅子供在了大唐的正中間,一旁豎著牌子,大意便是說明江南曾坐在此位上,拿得狀元郎的紅頭信封!

這樣一來,那些心中有盼之人,便二話不說掏了銀子讓自家娃娃去裡面坐個十天半個月,出來後必定什麼都會了。

便是說花了銀子讓他們吃吃苦頭,從今往後,畢定是要懂事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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