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打狗也要看主人(1 / 1)
江南微微挑眉。
什麼時候欺軟怕硬老奴才的這一套,也敢往他身上用了。
他可不是什麼逆來順受的性子。
“怪倒是不怪,就是不太喜歡你這個奴才,換個人如何?”
後面一句話自然是對於英朗說的,後者聽到這話,似乎有一瞬間猶豫。
老管家心裡咯噔一聲,他仗著把少爺帶大的這一方名號,不知道作威作福多久。
現在如果要因為一個江南,讓他沒辦法再擁有以前的特權,那可太不值當了。
老管家用乞求的目光望著於英朗,然而後者卻只是皺著眉頭點了點腦袋。
“江南公子說的有理,你下去吧。”
一句話瞬間就讓老管家心生怒火。
他最知道於英朗是什麼性格。
就像有人天天說他是倔驢性子,但是身為從小看到大的管家,以前他是絕不可能讓任何人騎在自己頭上!
“小少爺你可不能被人騙了,這個書生說不定有幾分本事,可人心隔肚皮,萬一他就是騙了您呢!”
他一面說著,抬手指向江南臉上滿是憤恨。
“我最是看不慣你這樣的人,小少爺以身邊朋友眾多,在京城裡,小少爺走到哪裡都是呼朋引伴,受人簇擁!”
“偏偏你一來,小少爺性子都沒有從前那般活潑了。”
老管家說完更是一臉心疼。
於英朗半天沒能插上一句話,總覺得有些古怪,卻又說不上具體是哪。
江南一手撐著下巴,聽著剛才那些話,他差點沒笑出聲。
“管家這樣鞠躬盡瘁,那不如您去和於老爺商量商量,讓小少爺以後就跟著你唄。”
這話讓管家臉色一僵,眼神如刀的挖了過去。
以前在京城,小少爺身邊也不乏一些貴族之後,怎麼沒見他們像這人一樣囂張。
管家心中憤然,隨後拍案而起,他這回得讓這小子看看,小少爺到底會聽誰的!
“你這小子,是在挑撥我和少爺之間的關係,這樣的人,我可見的太多了!”
“老爺給你幾分面子,讓你在我於家的馬車上,但不代表著你可以繼續在小少爺面前,說這種誆騙人的鬼話!”
江南微微挑眉。
“管家的,我這話都沒說兩句,你著什麼急?還是說你心懷鬼胎,被我戳中痛腳了?”
管家差點沒被他這句話給噎死。
他實在弄不通,這小子到底是何許人也,偏偏敢來招惹自己!
“小子,我可警告你,老夫再怎麼不濟,那也是上京城於家的管家,我家老爺,更是朝廷正二品的大官!”
“哪怕是一般的三四品官員見了老夫,那也是要給幾分面子的!”
“你是什麼東西,敢在這裡指責老夫的不是!”
江南扯了扯嘴角,不懂這管家的自信究竟是從哪來。
“有句話叫做,打狗也要看主人,管家別的不會,這狗吠的聲音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只覺得無趣,轉頭看向窗外。
話說於大人的馬車在哪來著,他不大喜歡跟狗同乘一輛。
正想著,突然聽得外頭似乎有人屈著食指敲了敲馬車層板
隨後馬車在半路停了,老管家看著這一變故,心中不知怎的咯噔一聲。
隨後只見一名身形嬌小的侍女挑開車簾,而在她後頭,於大人這面色陰沉的望向裡頭,一下子便鎖定了管家。
隨後他轉頭對江南拱手,恭恭敬敬道。
“是於某人管家不嚴,若是再有什麼,我定當親自上門向像江南公子賠罪!”
聽到這話,江南擺了擺手。
隨後不等管家開口,於大人一揮手,有十來個體型高大的馬車伕擠進去,一把將人拽了出來。
“本大人原本想請江南公子多多教導犬子,讓他明辨是非,本官卻不曾想,他身邊竟有你這隻蛀蟲!”
此時於大人雙眼猩紅,恨不得現在就要提了把刀,把管家就地正法!
管家聽到這話,頓時臉色一白。
他原以為趁著於大人不在,自己不過是做了一些無傷大雅的決策,於大人何必因此糾結?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把那些寶壓在小少爺的身上!
江南瞥了一眼窗外,於家的家事他不想去管,但是這外頭的景色似乎有些古怪。
他敲了敲車窗,旁邊帶刀的護衛真緊張捏著刀鞘,聽到聲音猛地轉過頭來。
“是江南公子,您有何吩咐?”
江南微微皺眉。
“你們來的時候走的不是官道嗎?”
聽著這話,那護衛點了點頭,隨後指向了那邊的老管家。
後者正被一群人圍著,看他那樣子,似乎是在認錯然而已經在場眾人顯然對他都並無信任。
見江南望著那邊,此處的護衛臉上冒出一絲尷尬,苦笑一聲。
“江南公子,不瞞您說我們來的可沒那麼膽大,官道通暢但常有山賊,我們只不過是接老爺回京,短短兩日距離,忍一忍想必坐在馬車上也就過去了。”
“但是我們來的時候,管家一直都坐在馬車上抱怨,現在又說什麼都不讓我們走上回來的小路,我等就只好走官道了。”
他們說的是,在眾人答應走官這老頭勒令他們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也多了去了
聽著這當然,江南微微一愣,才算是明白為何剛才看見於老爺的時候,他的臉色會那麼難看。
就在這時他看見從樹林裡面,傳來了一道道白色的鱗片反光!
這些東西出現的一瞬間,江南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冷色。
之前於大人說過,他們來這裡的時候,無論這路途多麼顛簸,越是深山裡頭,就越是隻能走林間小道。
“你們今天不該聽那個老管家的話。”
江南緊緊的盯著外面,他能清楚的看見,有那一片片魚鱗反光一樣的色彩,不停的在樹林裡面穿梭。
這是在山上的盜賊土匪,經常掛在身上的護心鏡,又或者是他們手中的刀!
隨著那些影子離這邊越來越近,很快他們的身影就從樹林裡面鑽出,也讓這邊的護衛看的一清二楚了。
他一把框住自己掛在腰間的佩刀,眼底的緊張之色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