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鬼迷心竅(1 / 1)
這群山賊們哪知道,自己竟是踢到了鐵板…
他們的罪責如何,自然是交給朝中命官來判,接下來他們於家,應當好好斷斷家務事!
管家看見那些山賊被綁起來之後,便已經是跪在原地瑟瑟發抖,直覺如墜冰窖!
難怪剛才老爺是那般氣惱,想必是自己同他們說的決策,才導致他們於家的隊伍會被這裡的土匪給盯上!
“管家,你這張臉面在我於家,真是越來越大了。”
於大人居高臨下的望著他,此刻他緊緊捏著手中的劍柄,想到方才的兇險,他狠狠閉了閉眼睛。
“江南公子今日尚且與我們同在一處,當真是於家祖墳上冒了青煙,保佑我們平安!”
“否則,我們一家上下都要被你害死!”
眼看管家依舊是跪在地上,垂著腦袋瑟瑟發抖的樣子,他頓時只覺一陣無名火起上前一腳狠狠踹了過去。
“管家,你好大的本事!”
後者不敢抬頭看他,此事多年,他只覺得自己在少爺身邊有諸多特權,一時間竟忘了自己應當是什麼模樣!
管家轉頭看向江南,見對方還是那一派淡定的模樣,一時間只覺得氣惱不已。
“姥爺啊,的確是老奴鬼迷了心竅,可是這人他本就不安好心啊!”
“他一來,就指使少爺做這做那,還挑撥老爺與咱們整個於家的關係!如此大逆不道!”
“老奴實在是看不慣他,所以方才就把話說重了些,至於這裡的土匪,如此離奇之事,老奴怎麼知道呢?”
他說話間,就是一頓捶胸頓足,看上去好似懊惱不已。
然而那頭江南卻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只是一心在那水邊把自己胳膊上的血液搓得乾乾淨淨。
他仿若是置身於世界之外,可在這裡的於家隊伍之中,沒有一個人敢小看與他!
似乎是感覺到了眾人的視線,江南轉頭看他們一眼。
這一瞬間,那些帶刀護衛們立馬收回了目光,就連於英朗也不敢與之對視。
“當初在水鄉的時候,還以為公子當真就像是表面所見的這般。”
“如今才知道,長這麼大連只雞都沒殺過的,只有在下而已!”
於英朗想到此處,忍不住長嘆一口氣。
早知道這世間種種還有這般說法,但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任自己這樣懈怠的!
於大人怎麼可能會因為管家三言兩語,就被帶偏?
在他又一次狡辯的時候,於大人是忍無可忍,一腳狠狠踹了上去!
“江南公子不與你爭辯,是因為與你說一句話,都掉價!”
“今日起,我於家再無你這個人存在,來人啊,把這個人給本官綁起來,帶去帝都城聽得大理寺發落!”
這下任由那管家如何叫嚷,也再也沒有人能對他伸出半分同情!
正因為他這個決策,方才山賊依舊是將於家的隊伍中,兩名帶刀護衛砍殺致死!
其餘人等受傷若干,就連於英朗都差點被他們擰斷一條胳膊!
他們這次的隊伍可謂是損傷慘重!
以往就算是於大人要去那深山老林裡面,哪怕是遇到了豺狼虎豹,也好得過今日這般!
也正因如此,於大人對未來之事也十分的迷茫。
“當初犬子頑劣,本官不過是想讓他耐著性子多學學經商之道,可誰能想著他心比天高!”
想到這裡他又是長長嘆了口氣。
聽到這話,江南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本以為於大人已經放棄了,沒想到看給他看兒子?
但他也看過於家的家底,再加上三皇子特地下令,江南在心中仔細想過一圈,大致也猜到了後者的要求。
左右現在離不開於家,乾脆就留在他們家,等三皇子的下一步指令就是。
“如今三皇子身邊尚且不缺我這一個,如果於大人看得起的話,在下這幾日便跟在你們身邊!”
聽到這話,於大人喜出望外。
“如果是這樣,於某人這幾日也定當會好酒好菜,好好招待江南大人!”
“如若江南大人能在此處多留幾日,那自然是最好。”
別說兩日了,只要把江南公子留在於在身邊,就可以讓於英朗學得那麼多,他可是恨不得把千金萬金都壓上去!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在他們回京半途中,於家的一個莊鋪裡頭傳來訊息。
據說是莊鋪如今的的管事不知所蹤!
這莊鋪之外年年會有怪事發生,原本只是一位管事失蹤也算不得什麼,可沒想到這次管氏失蹤之後,新來的那位沒過兩日,便又不見影子了。
“接連兩次的失蹤,都太過蹊蹺,不知道是何人所為。”
“江南大人,不知您對此事可有什麼見解?”
聽到這話,江南嘴角抽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身上。
“這位老爺,您不如先把卷宗讓我瞅一眼?”
於大人猛然一拍腦袋。
“是是是,方才一時緊張,江大人,您請。”
他連忙將手中的卷宗推出。
實在是此事蹊蹺,他關心則亂,把這東西推到了江南面前,見後者眉頭一皺緊緊盯著上頭幾處掃過。
“你們請來的這些這兩位管事,從前到底是什麼地方的人?”
江南指向了那捲宗上的一處。
於家送來的卷宗不止這麼一摞,大約是因為管事失蹤的事情,在那莊子附近實在不算少見。
“從前也聽得莊子那頭傳來訊息,只是以往出現的不多,我等也曾在這周圍找過。”
這件事情於大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他們在此處也查不到什麼,便只能等到那裡,再好好去探查一二。
這一回,於大人卻不曾同他們一起而是直接把於英朗推到了面前。
見江南面露疑惑,於大人笑了笑:“犬子或許也能幫得大人一二。
江南立馬就想起當初自己跟這小子共事,當真就是事倍功半啊!
“這回好好跟著,不要節外生枝!”
於英朗聽到這話,也是點頭連連!”
這於家的小少爺再也不像是從前那般囂張,眼看著面前的人似乎對自己很是苦惱的樣子,他抓著後腦勺有些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