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多重誘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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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何志言主動開口,江南笑了笑。

“也沒什麼,就是留在此樓之中的一種交流集會。”

“在此樓之中購書之人會得一個編號,一定數字範圍之內的號碼,便會成為不同區的書友。”

何志言聽得點頭連連,此刻更是眼睛一亮!

“原來如此!若是按照公子這樣的方法,同屬一處書友會的人,自然會互相之間有所比較!”

在這城中也有書局,時常以多人集會為藉口,讓此處的書生學子們互相攀比。

可他們都忽略了一點,大多數的學子們,都各自有他們的圈層,因此並不會因為這一兩次的比試,而對某處書局產生歸屬感。

江南公子的設計就高明在,每一個來此處的學子,都會得到一個編號!

這樣的設計,自然會讓學子們印象深刻!

“江南公子,除此之外,我們是否也應該在此處準備詩詞會?”

何志言這話讓江南滿意地點點頭。

他們倒是沒說錯,這個掌櫃的是有頭腦的,事情一點就通。

“那是自然,他們拿到的編號,就會作為進入詩詞會的入場券!”

如此一來,只有來過他們書局,或者是說真正在數字裡頭有個消費的人,才會有那資格,參加書友詩詞會!

其他人聽得何掌櫃這麼一分析,也是連連拍手叫好!

“妙啊!這樣一來,就不怕咱們這也沒客人了!”

“那咱們這醉金樓的名字是不是也應該改一改?”

“總得要符合咱們公子的氣質才行。”

周遭眾人嘰嘰喳喳,他們所說所言,也讓江南這裡有趣。

“還沒完呢,第三層空出來,可是有別樣目的,你們可知道,對一位學者而言,最為珍貴的是什麼?”

這會兒就連趙掌櫃,也是下意識地垂眸深思起來。

不過這麼片刻,他突然一拍腦袋。

“對了,我等寒窗苦讀幾十年,自然是想要出人頭地!公子那倒是想以此為橋?”

何掌櫃知道他的身份,他在上京城中乃是以狀元之名入仕,這般人物未來畢竟是平步青雲。

可是現在他也看不清江南公子的打算。

“若江南公子以此為橋,極有可能會玩火自焚,還望公子三思。”

他這話讓江南哭笑不得。

自己看起來像是那種會捨己為人,大公無私的人嗎?

“看來各位是誤會了,本公子的意思是,第三層樓空出,是做我們書局的單獨印刷工坊!”

“只要是在每月一次的詩詞會上奪得魁首之人,就可得一次機會,將其本身所寫詩詞加印百冊!”

“這書籍他究竟是走是留,自然是全憑魁首處置,若是他想要放在我們樓中售賣,也是可以。”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驚訝不已!

這簡直難以想象!

如此一來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就是極具誘惑力的條件!

可對他們而言,如今最大的難題自然是印刷工坊。

“江南公子,一次書籍的印刷,可是需要花費整整半月之久,等工匠手鑿石板等物,其成本非同小可。”

別說是以後,哪怕是放在資金充足的現在,他們依舊覺得此法難得實現。

他們這番說法,更是讓江南覺得有趣。

正是因為知道此法艱難,他才會讓這些人嘗試。

何況他也沒說讓這醉金樓裡面的人還想法子啊?

“若諸位擔心的是這個,那還是讓鄒公子來和各位說明吧。”

聽到這話眾人的目光便轉向了鄒龍,後者一時有些緊張,輕咳一聲才開口。

“其實我們鄒家的活字印刷術,乃是江南公子教給我們,倘若是各位想學,我們自然也會告訴各位。”

“畢竟江南公子的事情,我們鄒家定會放在首位。”

被一個名動天下的春秋書局長公子這麼說,這醉金樓上下的人,都覺得驕傲無比!

看見他們激動的模樣,鄒龍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乾脆就閉上了嘴。

醉金樓剩下的人依舊激動,他們哪裡能想到,因為江南公子事情竟然會這麼輕而易舉地解決掉!

整整三日時間,終於也是把醉金樓重新建設起來,如今改名叫宴平樓。

在此樓建設起來之後,江南特地讓人印刷了不少的傳單,在附近城內四處發放。

“這是什麼時候建設起來的樓,為何從來沒聽說過?”

“據說此處書局還有書友會,什麼個人書籍印刷,整整百套?”

“我的老天爺,這是假的吧,百套書籍印刷,少說也得要上百兩銀子啊!”

“誰知道,據說明日開業,去湊個熱鬧唄?”

這城中的書局,大多都是來這裡看熱鬧的,他們可不信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樓,又建得那麼偏,還能在他們手中賺錢!

一群書局掌櫃的,便來此處湊了個熱鬧,好巧不巧,就看見了何掌櫃正在門口攬客。

這一幕,看得他們驚嚇連連。

“這何家的大人物,竟然也願意和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混跡了?”

有個人刺了一句,這邊何志言轉頭看他一眼,隨即輕笑一聲。

“周掌櫃許久不見,我們小樓剛開業,可來看看?”

他這般平淡,讓其他掌櫃們聽了都如同見了鬼一般看過來。

這是鬼上身了吧?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出震驚。

當初他們二人來見何掌櫃時,這位的脾氣可是大得很,差點是沒拿掃帚將他們趕出樓。

今日這般改變,緊張而難以置信。

正當他們疑惑時,忽而聽到一位年輕公子的聲音傳來。

“二位掌櫃的,也是想來我們宴平樓看一看?”

只見江南一身長褂,搖著扇子慢悠悠地過來。

一看見他,何志言面上的神情也是一鬆,想必能讓這位有所改變的,多半就是面前這位公子了。

“敢問這位公子,可是如今宴平樓的掌櫃?”

這位何掌櫃也不像是能想出這種法子的人,否則當初的醉金樓,也不會一直空泛那麼久。

“二位掌櫃說笑了,在下只不過是樓內一個打雜的,這樓真正的掌櫃還是何掌櫃。”

說起來江南只想當一個甩手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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