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造反(1 / 1)
這段時間,雲秀一直和謝餘共處一室。
在別人的眼中,這二人肯定是春宵無限。
但實際上,謝餘每天晚上,都在給雲秀上課!
傳授她當殺手的理論知識,告訴她如何制定刺殺計劃,如何製造意外死亡現場……
都說刺客和JI女是這個世界上最古老的職業。
但是關於刺殺的理論,能夠整理成系統的,整個大雍朝也就謝餘這裡算是獨一份兒了!
而且還是領先當今世界幾百年的刺殺經驗!
雲秀真有種新世界大門被開啟的感覺。
謝餘給雲秀佈置了任務後,又把一張牛皮紙交給了雲秀。
“這是整個部落的地形圖。你記住。”
這地形圖不是謝餘畫的,而是崔平畫的。
謝餘除了教雲秀刺殺的技能外,白日裡也會傳授崔平如何當一個優秀的偵察兵!
崔平有當小偷的經驗,所以謝餘在培養崔平的時候,很多事都不需要說太多,崔平已經學會加上自己的理解了。
可以說在學習能力一塊上,崔平比雲秀優秀!
記下地圖後,雲秀換上了夜行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蒙古包。
……
楊思敬擔心第二日比試的事,也是憂心了一晚上沒睡著。
直到凌晨時分,實在撐不住睏意了才勉強閤眼。
就在他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間,李冉闖進了楊思敬的蒙古包,然後推著楊思敬的身體喊道:“楊大人,楊大人!快醒醒,出大事了!”
楊思敬迷迷糊糊得被李冉拉出了蒙古包。
直到來到一個大帳前,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具屍體,還有圍在周圍一臉不善的瓦剌武士,他那睡意瞬間全消!
“這……這是怎麼回事?”
地上躺著的二人,正是昨天晚上和張衛拼酒的達裡巴與博爾術。
也是知院阿剌的兩個愛子!
知院阿剌不在現場,據說前兩天北邊韃靼人又有異動,他帶兵過去抵禦了。
耶先此時一臉陰沉的站在旁邊,看著一個醫生模樣的人,給兩具屍體做詳細的檢查。
捏開屍體的嘴巴,檢查口腔和鼻腔。
最後那人起身搖頭道:“是被食物嗆住了氣管,無法呼吸憋死的。”
“憋死的?”耶先顯然無法接受這個說法,他瞪著眼睛說道,“又不是小孩子……”
醫生嘆口氣道:“酒喝多了吧?草原上因為醉酒嗆食,導致憋死的事情,每年都有!其實喝多了,身邊應該有人看著!睡覺時最好側身睡!”
耶先看向昨日抬二人回帳計程車兵,一臉怒色道:“你們昨日是怎麼伺候的?”
那幾個士兵跪在了地上:“昨日抬將軍回來時,是把將軍身子側擺的。見將軍不再出酒我們才離開。可……可我們也沒想到,將軍後來又翻身了……”
耶先氣得嘴唇直哆嗦:“你們……你們這群蠢貨!來人,把他們帶下去,鞭五十!”
達裡巴和博爾術既然死了,那比試一事自然不了了之。
而且二人身份特殊,耶先還要頭疼該如何給知院阿剌解釋的事兒。因此這兩日,瓦剌人也沒人招呼使節團的人了。
楊思敬倒是想趁機告辭離開呢,可人家偏偏攔著不讓走。
無奈之下,楊思敬也只能安撫使節團的成員,讓大家稍安勿躁。
好在周祁如今已經被放回了使節團。
只要他不離開部落,行動基本上不受限制。
“你殺那二人,就為了逃避比試嗎?”
蒙古包內,雲秀跪坐在謝餘的旁邊,一邊給謝餘添茶,一邊小聲問道。
謝餘搖了搖頭:“我還沒那麼無聊。這二人是知院阿剌的兒子,但在耶先手下做事,我想……除了有積攢軍功的想法之外,他們應該還有一個質子的身份!”
“如今這二人同時死在耶先營中,哪怕死因合情合理,那知院阿剌恐怕都不會相信,這世上有這麼巧的事。人嘛……總喜歡把別人往壞了想!我讓你這麼做,就是先把現在如死水一般的局面,攪起來!”
自從來到瓦剌這邊,謝餘始終有一種感覺:這裡的氣氛太壓抑了!
偌大的一個瓦剌指揮中樞,整日裡似乎什麼事兒都沒有似的!就在這裡跟使節團耗時間了?這合理嗎?
儘管使節團的人,好像好吃好喝的被招待著,出去騎馬兜風乾啥的,也沒受到限制!
但是謝餘總有一種感覺:這種自由不過是某些人故意營造出來,欺騙你的一種假象!
這瓦剌人似乎在利用使節團……或者說是在利用周祁,下一盤很大的棋!
謝餘雖然精於謀算,可是當能夠參考的資訊太少時,他也有種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無奈感。
得讓瓦剌人動起來才行!
只有瓦剌人動起來了,才會有更多的馬腳暴露出來。
耶先說瓦剌人的大日子忽裡勒臺大會快到了!那個時候,瓦剌人肯定會動起來。
可等那時候再做謀劃,已經晚了!
所以謝餘要提前幹掉那知院阿剌的兩個兒子,哪怕對方有掀桌子的風險。也比一直坐以待斃得強!
果然……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部落裡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謝餘能看到,耶先所在的大帳中,開始有人頻繁出入。
這些人都是前些日子宴請使節團成員的瓦剌“大人物”。
他們的臉上,已經不見之前酒宴上那輕鬆的樣子了,出入耶先大帳時,要多嚴肅便有多嚴肅!
如果說原本瓦剌大營壓抑得好像一潭死水,那麼現在的氣氛,就好像快要爆發的火山!
“知院阿剌會反嗎?”
形勢不明時,周祁、謝餘、楊思敬等人也湊在一起,討論起如今的情況來。
“耶先應該不會讓他反的!因為他還要靠知院阿剌鉗制託託不花!”
謝餘似乎聽出來一點不一樣的資訊了。
“耶先和託託不花……有矛盾?”
之前周祁和謝餘說了,託託不花是反對耶先釋放周祁的關鍵人物。
周祁點頭說道:“有!託託不花的妻子阿勒塔沁,是耶先的妹妹。按理說二人的關係應該很好才對。但是……那阿勒塔沁是個不安分的女人。她勾搭了託託不花的部屬。”
“託託不花大怒,直接刺傷了阿勒塔沁的臉,並將她休回孃家!從那以後,耶先和託託不花的關係就僵了!”
“託託不花畢竟手下人馬眾多,耶先不得不拉攏知院阿剌,來鉗制託託不花的勢力!所以耶先手下誰都能反,就是這知院阿剌不能反!”
周祁認為自己身為大雍朝太上皇,戰略眼光還是有的。他覺得自己分析的沒毛病。
可讓他想不到的是,他做出分析後的第二天,知院阿剌就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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