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瓦剌駙馬(1 / 1)
謝餘剛剛將那金壺遞到了自己的嘴邊,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原本做工精美的金壺,此時壺身上赫然多出來了一個明晃晃的牙印!
阿勒塔沁再一次用手捂住了嘴巴。
但是這一次掩口的動作,已經不見剛才的風情萬種。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謝餘竟然能當著她的面,做出如此粗鄙的動作來。
謝餘笑著把那金壺……確切的說,把那壺身上的牙印,在阿勒塔沁的眼前晃了晃。
“你看到這牙印了沒?能咬的動,就說明是真金!一般造假都是為了利益,他們不會用真金造假的。那樣就失去造假的意義了!”
“所以確定了這東西是真金的,基本上就能確定這東西假不了。”
“是……是嗎?”
阿勒塔沁眼皮抽了抽,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她萬分心疼的看著那金壺上的牙印,內心似乎有一萬頭駿馬在奔騰。
她後悔剛才向謝餘請教,關於這金壺真假的問題了。
“謝先生真是有才啊……謝謝您幫我分辨這寶貝的真假了。”
說這話的時候,阿勒塔沁有想哭的衝動。
“哈哈,長公主不必客氣。您若是有需要,我可以幫您把這一氈房的東西,全都鑑定出來。”
謝餘笑著露出了他那一口大白牙。
似乎在告訴阿勒塔沁,他這牙口好得很。
阿勒塔沁連忙說道:“不……不用了……”
回到自己座位上,阿勒塔沁下意識的把手邊的幾件精美金銀器給收了起來。
接著她示意侍女上酒。
可就在侍女端著托盤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阿勒塔沁突然喚道:“等一下!”
侍女不明所以。
阿勒塔沁招了招手,然後在侍女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侍女點了點頭。
她端著托盤走出了氈房。
重新回來後,托盤上的金盃已經換成了瓷杯。
謝餘差點沒憋住笑。
感情這位長公主,還是個小氣女人。
“其實我早就聽說過謝先生了。我的二哥阿木爾,去年從中原回來後,就對謝先生讚不絕口。他說謝先生是這世上少有的仗義男子……”
阿勒塔沁開始誇讚起謝餘來。
謝餘能聽出來,阿勒塔沁誇他的話,都是事先準備好的。
這一番奉承話說出來,既能讓人心花怒放,也不讓人覺得過於肉麻。
總結起來就是一個恰到好處!
不得不說,阿勒塔沁為了這次的見面,確實是下了一番功夫。
也難怪張衛和崔平這麼快就淪陷了。
被一個女人吹捧,尤其是被一個漂亮女人吹捧,恐怕是個男人都沒辦法冷臉以對吧?
但是謝餘心裡對這個阿勒塔沁,越發警惕了。
因為這個女人誇了一通後,便開始有意無意得在吹捧中夾帶“私貨”了。
“謝先生不是應州人嗎?後來怎麼去了甫城?”
“原來是被封爵了呀!好厲害,據我所知,大雍朝輕易不會給平民封爵呢。謝先生定是立下了不得了的功勳!我從小就喜歡像謝先生這樣的英雄人物呢……”
“哦,原來謝先生的大伯是大雍朝的高官啊。怪不得。那也很厲害了!這說明謝先生祖上也出過英雄人物啊……”
果然如謝餘所料,這個女人很多的話,都是以誘導的方式,引出讓男人表現欲爆棚的話題,然後由男人自行往下說出這話題的詳細內容。
這種聊天的方式,還真和上一世的特工有點像。
但這一套對付謝餘,顯然是行不通的。
謝餘挑著能說的,隨口和阿勒塔沁扯淡。然後他也開始刺探阿勒塔沁的秘密了。
“長公主這麼漂亮,為什麼會被休呢?我倒是在外邊聽說了一些關於您的訊息……”
“您的風評……似乎不是太好啊!我不太相信。您這麼漂亮,這麼溫柔……”
阿勒塔沁顯然也沒想到,謝餘說話這麼直白。
以至於謝餘問出這話的時候,阿勒塔沁也有些猝不及防。
“嗯……外邊都是胡說的!”阿勒塔沁似乎不想就這個話題說太多。
謝餘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我就知道,長公主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要我說,一定是託託不花的錯!他該不會……不能人道吧?”
“為了不讓別人發現他的秘密,故意栽贓給長公主!”
阿勒塔沁看著謝餘,似乎想從謝餘的臉上,看出他問這個問題的真正目的。
當她發現,謝餘盯著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情慾時,阿勒塔沁也笑了起來:“是呀!這個秘密我誰都沒有告訴過。託託不花確實是個不中用的男人!我嫁給他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不過他畢竟是我們瓦剌的重要人物。為了維護他的面子,我只能答應他,替他保守秘密。可惜他仍舊不放心我,最後連同手下一起給我做了個局,把髒水潑到了我的身上……”
“可憐我一個從未‘破瓜’的女子,竟因為所託非人,被當成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說到“破瓜”二字時,阿勒塔沁發現謝餘的表情明顯激動了不少。
她更是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如今我名聲已經徹底被搞臭,以後莫說是嫁人了,就算是給別人當個妾室,恐怕都未必有人肯要了!”
堂堂一個長公主,說出給別人當妾的話,這絕對是在開玩笑。
但謝餘卻一副意動的表情,再看阿勒塔沁,他雙手也是搓個不停。看那樣子,真有種抓耳撓腮的感覺。
“有人要的……肯定有人要的……”
謝餘一邊搓手,一邊小聲嘀咕。
阿勒塔沁笑了起來:“哦?真有人要嗎?但不知……謝先生說的這個人是誰呢?”
謝餘看著阿勒塔沁,欲言又止道:“我……我不知道!”
阿勒塔沁繼續笑著撩撥謝餘道:“謝先生,您是否也和其他的男子一樣,認為我是個不乾淨的女人呢?”
“不會!不會!”謝餘連忙否定道,“你不是說了嗎?還沒破瓜呢。只要是處子之身,就沒問題。”
謝餘這話說得太過露骨。
阿勒塔沁忍不住擰了擰眉頭。
但她更相信,謝餘這情急之語,正暴露出他內心的某些想法。
於是阿勒塔沁再一次笑了起來:“謝先生也覺得沒問題嗎?那……不知謝先生可有做我們瓦剌駙馬的想法呢?”
“如今你們的周皇帝已經和我們瓦剌聯姻,你若是再當上我們瓦剌人的駙馬,我們瓦剌和大雍朝,豈不是……親上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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