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多年的人脈關係發揮了作用(1 / 1)
在靈田裡苦苦耕耘的蘇善聽到這個訊息,嘴角微抽。
他倒是想到過雙方不會一直這麼僵持下去,卻沒料到平衡的局面這麼快就打破了。
“不過,李杏道?”
“居然在大戰中突破?這魄力,這膽量,屬實不一般。”
蘇善心裡滿滿都是佩服。
他突破都是找個安靜的地方,隔絕一切打擾,還要準備一些丹藥或者靈石以防萬一,準備就緒了才突破。
和李杏道這樣大戰中突破,不能比。
風險太大!
當然,風險大,好處也大。
以大毅力、大魄力突破境界的武者,戰力往往超群拔類,勝過同境界武者許多,未來的武道之路也會好走幾分。
可以說,從李杏道於戰場上拼死突破成功那一刻開始,他在金剛拳劍門的地位立時就不同了。
甚至剛剛突破的他,地位就已經超過了門中部分老牌先天長老。
蘇善不準備學李杏道。
冒險行事雖然收穫很大,但翻船的機率也高。
暴擊系統在手,他已手握最大的機緣,實在沒必要如此行險。
為了撿芝麻丟掉西瓜的事,蘇善可不做。
三派三家的廝殺隨著時間推移越發慘烈,半個月後,蘇善便聽到先天武者隕落戰場的訊息。
這彷彿打了一個開關。
原本只有後天境界的弟子死去的大戰,從這一刻開始,拉開了先天武者隕落的序幕!
後面兩個半月的時間裡。
三派三家總共六家真丹勢力又有四位先天武者隕落在大戰中。
這讓蘇善嗅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息。
真丹勢力大多家大業大,後天境界的弟子死得多了,雖然也會陣痛,但不至於傷筋動骨,花點時間就能重新培養回來。
但先天武者死多了就不一樣了。
先天武者的培養沒有那麼容易,一家真丹勢力能有上萬後天弟子,但先天長老,可能才將將超過十位。
死一個都要心痛很久。
先天武者連續不斷的隕落,讓蘇善知道,自家宗門和玉泉劍門、煉屍宗大概和玄天宗、霓裳峰、塵谷王氏一族打出真火了。
“這麼打下去,只怕會打到一方覆滅為止。”
“資源的爭奪,果然殘酷。”
蘇善低語。
這場大戰打到現在,什麼時候能夠結束,會以什麼方式結束,蘇善已經無法預料。
他能做的,只是先做好準備。
不只是離開金剛拳劍門的準備,還包括上前線的準備。
“最初碰撞那會,宗門就死了很多後天弟子,後續小規模的摩擦同樣死了不少人。”
“各部門的人手已經開始緊缺。”
“大戰繼續進行下去的話,前線必然面臨人手不足的問題。”
“到時,就算我是後天下品靈植師恐怕也很難獨善其身。”
他並不是杞人憂天。
靈植師這樣精通一種修煉技藝的武者雖然珍貴,可後天下品靈植師也就那樣,需要戰力的時候,派上去也就派上去了。
蘇善不喜這種危險,這可能會讓他喪命,他想要就此離去。
但時機並未成熟。
此時離去並不是一個好選擇。
他還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弭他人停駐在他身上的關注。
也需要一個好時機來脫身。
“真走到那一步,被派上前線的話,到時候看看被分配什麼任務吧。”
“危險不大的話,就為宗門盡份力。”
到底生活了十幾年,宗門需要的話,蘇善不介意盡份力。
但要是威脅到他的生命,這份情暫時壓下也不是不行。
回到住處,蘇善來到地下空間,在源源不斷的靈肥的滋養下,蛛絲草、矮玉竹、納露果三株靈植已經盡數被蘇善培育到後天中品靈植的地步,少數長勢拔尖的,甚至成長到了後天上品靈植的地步!
這也是這三種靈植生長的上限。
想要讓它們突破這個上限,長成後天極品靈植乃至先天靈植,就不是普通的培育手段能辦到的了。
不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或者寶物,沒法幫助它們打破上限。
但那樣的寶物或者手段,比這三種靈植還要珍貴得多。
用在它們身上,簡直是一種浪費。
因此,後天上品就是這三種靈植的上限了。
蘇善將所有的蛛絲草都給製作成了符紙,製作過程中他將所有蛛絲草都混在了一處,製作出的符紙足以成為後天上品符籙的載體!
納露果也是如此,全部製成了符墨。
唯有矮玉竹蘇善處理不了。
簡單的符筆他能製作出來,但更好的符筆需要掌握煉器方面的能力,並握有符筆專用的禁制才能製成。
而蘇善對煉器那是一竅不通!
專用禁制更是半點沒有。
符筆他是不可能自己製作了。
只能想辦法透過其它方式獲得。
龍山坊市是個選擇,可那裡越發的危險了,蘇善暫時不準備再踏入其中。
其它渠道?
蘇善苦思許久,終於找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他在金剛拳劍門生活十幾年,做了許久的雜役,又在雜役部、靈植堂都工作了許久,積累下了大量人脈。
雖然這些人脈層次都不怎麼高,可雜七雜八的什麼都有。
湊一湊,怎麼也能湊出來一些東西。
結果還真是如此。
蘇善透過一個在符籙堂打雜的學徒聯絡到了一個學習符籙,把自己搞破產的弟子。
這名弟子痴迷符籙,可本身沒有多少繪製符籙的天賦。
為了制符,他不只投入了自己所有的財產,還找人借了不少靈石。
現在,那些債主上門催債,有不少還是拳劍門同門。
這種事宗門基本不插手,任由弟子之間自己解決。
因此這名弟子只能忍痛售賣自己的寶物變現,以此來償還債務。
他雖然痴迷制符,但還是更看重自己的小命。
不然除非他之後永遠呆在宗門裡,否則一出宗門,其他債主先不說,那些被他借了靈石的同門就會先要了他的小命。
蘇善就是從這位同門手中低調的購入了一些繪製符籙的用具。
購買的人不只他一個,他也不只是購入了一支符筆,表現得和一個想要嘗試制符的萌新沒有什麼兩樣。
這位弟子的符筆同樣不堪。
但比起蘇善自制的那根,還是要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