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三千里東流河、明瀾商隊(1 / 1)
情報中寫著。
那一支由玄天宗、霓裳峰、王氏一族組成的八人小隊,之所以如此憤怒,蓋因為鎮守火母石礦的六人太過讓人憎惡。
不將之千刀萬剮難消他們心頭之恨!
為此才呼朋喚友踏平了那裡。
蘇善有些摸不著頭腦。
憎惡?他們做了很讓人憎惡的事嗎?
而且中招的不是隻有四個嗎?情報上寫的呼朋喚友的,好像是那四個狀態完好,沒有中招的。
他們憤怒個什麼勁?
蘇善思考後,想到了他們在陷阱中加入的諸多調料。
“莫非那四個中招的沒有完全抗住,在被他們同門帶回去的路上發作了?”
想到那畫面,蘇善一個哆嗦。
雖然是敵人,但他好像明白了那四個人是為了什麼在憤怒。
“失策,居然起到了反作用。”
蘇善嘀咕道,早知道這樣,當時要麼不加這些,要麼就往死里加!加到他們連片刻都扛不住!
情報的最後描述了雙方的戰損。
進攻的那二十人多有狼狽,各有損傷,沒有傷亡。
鎮守火母石礦的一方則死了兩個。
“死了兩個?”蘇善想到了那兩個有些天真的同門。
“十有八九就是他們了。”
慕川、陳運、王蒙三人,蘇善估計他們應該是跑了。
“估計和我是差不多時候離開的,不然二十位武者,他們不可能跑得掉。”
蘇善眸光幽深。
買好地圖和情報,蘇善沒有再在坊市中停留。
這裡雖然也有些好東西,但他囊中羞澀,根本買不起,看不看都沒什麼必要。
要知道,他先前為了從同門手中購入那支劣質符筆“白玉筆”,花光了手中靈石,還找幾個朋友借了一筆,完全是一貧如洗。
現在他手中的十三塊靈石,加方才用掉的兩塊,還是金剛拳劍門安排鎮守任務時,發給他們的部分任務酬勞。
靈石只有這些,得省著點用。
而且,這坊市中部分武者給他一種虎視眈眈之感。
似乎在擇人而噬。
劫修!
蘇善做出判斷。
他現在不想和這些劫修糾纏,只想尋個安全的地方修煉。
離開坊市,蘇善立刻混入了人群中,快速摘掉了黑布斗笠、黑麵紗,改變面部容貌和身形。
就連氣息都運用潛影之息做了更改。
在城中流竄了好一會,蘇善確認沒有人跟蹤自己,這才鬆了口氣。
找了間客棧,蘇善坐在房間裡,計劃後面要做的事。
“三千里東流河波瀾壯闊,但東流河及周邊靈氣稀薄,一條靈脈和靈石礦都找不到。”
“少有武者居於此間,生存在那裡的大多是凡人。”
那裡不適合修煉,但蘇善依舊決定去東流河待上幾年。
並不是沒有更好的去處,但要去那些地方,不是現在的蘇善能做到的。
只要他敢去,絕對死在半路上。
“金剛拳劍門位於南域南方,再過去就是荒古林,荒古林再往南是遠古荒境,不要說我了,真丹真人都不敢去。”
“金剛拳劍門北面,便是玄天宗、霓裳峰、王氏一族的地盤,我往那邊去,簡直是自尋死路!”
潛影之息雖然厲害,可到底只是後天上品武技,保不準去了那裡就有人看穿他銅鐵真功的底細,到時他必死無疑!
“南域西面是十萬裡葬谷!聽說是遠古時期大能廝殺留下的戰場,那裡不是我這種小蝦米能去的地方。”
數來數去,最後也就剩下南域東方的三千里東流河較為合適。
“我還年輕,先去東流河苟幾年,靠著暴擊系統,只要我勤修苦練,就是那裡靈氣稀薄,也有幾分把握在幾年內修煉到後天六重!”
“我手中銅鐵真功的法訣只有後天前六重,後續想要繼續修煉下去,就需要獲得後續的功法,或者換本更高層次的功法修煉。”
“這不容易,但那會三派三家的大戰也結束了,我正好回來,以我在靈植、符師兩方面的能力,到時想要獲取一本先天功法,有的是辦法!”
“那麼現在要考慮的,就是我怎麼去東流河了!”
三千里東流河在金剛拳劍門東北方向,距離這裡有好幾百公里的距離。
一個人橫跨這幾百公里,多少有些危險。
“最好找個商隊,也能有個照應。”
蘇善是第一次去東流河,但若能找到往來於霧雲城和東流河的商隊的話,能避開不少麻煩。
只是有這種能力的商隊必定不多,需要花點時間打聽。
蘇善雖然想盡快離開這裡,卻沒有在這件事上馬虎。
他可不想找個不靠譜的商隊。
一番打聽確認,明瀾商隊進入了蘇善的視野。
“三千里東流河邊上的瀾國商隊,經營已有百年之久,口碑信譽一直不錯,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雖然一家商隊能在武者的世界屹立百年,背後肯定有武者支援。
但明瀾商隊的根基在凡人國度,由此可見其背後的武者就算有些本事,也有限。
靠著手中的符籙,蘇善自問只要小心些,明瀾商隊就算想坑他,倒黴的也不會是他。
當然,這只是最壞的結果。
而以打聽了來的明瀾商隊的口碑,這種事基本不會發生。
只是蘇善奉行有備無患,才會在這方面做些準備。
正好,明瀾商隊在為返回瀾國僱傭隨行護衛。
蘇善偽裝成後天二重武者,輕而易舉的成為了被僱傭的護衛之一。
報酬當然是靈石,只是價格極為低廉,總共加起來也才三塊下品靈石的報酬。
等到商隊出了霧雲城,走出去幾十公里後,明瀾商隊會先發下一塊下品靈石,剩下的兩塊下品靈石,得等到了瀾國才會結清。
蘇善的本意是搭個順風車,但有靈石賺他也不會嫌棄。
他現在可是窮得底兒掉!
商隊出發時間是在四天後,這期間蘇善直接就住進了明瀾商隊租下的客棧裡。
他原本準備這四天都在客棧裡度過。
但這一天,他在客棧二樓邊上品嚐一些吃食時,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王蒙?
一個模樣陌生的人從樓下走過,絲毫沒有注意到樓上隱晦地看著他的蘇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