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煉丹(1 / 1)
翻出手中的後天下品煉丹傳承。
裡面的內容蘇善早已爛熟於心。
此刻拿出,只是挑選接下來要煉製的丹方。
他整理出來的煉丹傳承中,總有二十多種後天下品丹藥的丹方。
不可能全部煉製。
蘇善購來的煉丹材料根本沒有那麼多。
最終,蘇善選定了辟穀丹、增息丹、療傷丹。
這三類丹藥都是武者最常用,需求量也最大的丹藥。
辟穀丹自不用多說,後天武者最常用的丹藥,服之可十天內都不吃飯。
是的,對後天武者來說,吸納靈氣修煉之餘,他們依舊需要吃食。
後天武者還沒法單靠靈氣就存活。
增息丹乃是增進法力的丹藥。
這類丹藥從來不缺市場,武者對這類丹藥的需求從來就沒少過。
只是蘇善手中傳承只有增息丹後天下品的丹方,煉出來的增息丹只對後天一二三重武者有所作用。
對蘇善這樣的後天七重武者來說,沒什麼助益。
蘇善煉製這類丹藥,純純就是為了練手,售賣的時候也能多賣些靈石,填補一下投入。
最後的療傷丹也是武者居家旅行必備丹藥之一。
對內傷、外傷都有用,一旦受傷,服下一粒,再運轉法力調息,只要不是那類重到要死的傷勢,都能在兩三天內恢復。
這丹藥對蘇善這樣的後天七重武者都有用!雖然效果沒有在後天前期武者身上那般明顯,卻依舊比自我痊癒更快許多。
這丹藥也補足了蘇善的短板。
他修煉的武技,繪製的符籙裡,都有沒有恢復傷勢的型別。
療傷丹正好補足了這塊空缺。
對他意義重大。
選定了丹方,蘇善每天又變得繁忙且充實。
在修煉、繪製符籙、煉丹三者之間來回轉。
這期間,暴擊系統面板上不斷飄過暴擊提示。
蘇善的修為、繪符經驗、煉丹經驗噌噌噌的往上漲。
很快,一個月的時間過去。
蘇善購來的符紙、符墨首先消耗一空。
他手中各類後天上品符籙的數量全部爆增!
一沓沓符籙放在那,看得蘇善安全感慢慢。
其次是丹藥。
經過最開始上手的失敗階段,靠著暴擊系統帶來的大量煉丹經驗,如今蘇善煉製辟穀丹、增息丹、療傷丹的成功率已經能夠達到三成!
這裡面有這三種丹藥都只是後天下品丹藥的原因,煉製簡單。
也有炎火爐這個後天中品煉丹爐的功勞。
一個好的器具,能讓煉丹事半功倍!
手中的煉丹材料還沒用完,蘇善本打算再接再厲,繼續提升煉丹經驗。
卻被一件事打斷。
有兩個厲害武者殺到了北南城。
其中一人有著後天五重修為,還有一人有著後天七重修為!
前者也就算了,縱然是過江龍,北南城也能擺平。
可後者就不同了。
實力已經凌駕在北南城所有人之上!
正面硬剛,這後天七重武者敵不過北南城武者聯手。
可一旦這後天七重武者且戰且退,逐個擊破,北南城武者將只能引頸受戮!
就如當初蘇善洗劫北南城武者一樣。
這兩人的到來,讓北南城武者緊急召開了會議,商討該如何面對這兩個強敵。
就連他們一貫看不順眼的嵐昭都被請了過來。
城主柯中天也在坐席之上。
面對更多的豺狼虎豹,為了守住自己的利益,眾人絲毫不介意先放下彼此間的衝突矛盾,先行處理外來強敵。
可惜嵐昭來是來了,卻不似北南城武者那般急切,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柯中天也是如此,一副沉穩淡定做派。
蘇善稍微一想,也就想明白他們如此的原因。
北南城武者雖說彼此聯合,實際上依舊是各自做主,各自為政。
他們各自的勢力中,除了他們自己,幾乎再無其他武者。
一旦被這後天七重,名為墨盅的武者盯上單獨針對,他們幾乎無有反抗之力。
可嵐昭、柯中天不同。
嵐昭明面上就有青峰這個後天五重的手下,自己暗地裡也有著後天五重修為,麾下更有一批隱藏在水面之下的武者下屬。
甚至疑似在培養煉屍或某種兇戾法器。
她根本不怕墨盅上門,有著一戰之力。
柯中天也是如此。
這老頭雖然年邁,看上去只有後天五重修為,實則有著後天六重的修為,加上城主府中有數位隸屬城主府的武者。
他們聯手之下,便是墨盅,也能抗衡。
而嵐昭、柯中天之間,似乎有著不為人知的聯絡,這兩者很可能互為臂膀!
他們聯手之下,便是墨盅,也只能退避三舍。
如此一來,墨盅若是想從北南城分走一塊肉,就只能從其他人身上下手。
既然最終損傷不到他們的利益,他們自然不會為此憂心。
此刻來此,恐怕更多的是過來看戲。
蘇善很快猜到了嵐昭、柯中天的心思。
這心思與他頗為類似。
因為他同樣不為墨盅而憂心。
墨盅是很強,可他更強!
不說他一身的修為和武技,就是那幾百張符籙,就不是墨盅能對付得了的。
真要惹了他,了不起就是掉馬甲,除此之外根本威脅不到他的性命。
有這個保底,蘇善自然也是看戲的心思更多。
當然,能不掉馬是最好的。
“或者,把這墨盅做成銅甲屍的養料?”蘇善心中閃過這個想法,但也只是閃過這個念頭。
如果墨盅只是與北南城其他武者爭奪利益,不涉及到他,他也不會對墨盅出手。
他要的只是一個安穩的修煉環境。
只要不影響到他,他自然樂得坐著看戲。
當然,做為北南城的一員,該跟著溜他還是會跟著溜。
出工不出力這事,他熟。
這場會很快達成共識,聯手共抗墨盅。
但就和蘇善所知的一樣,這樣的聯合實在太過鬆散,而墨盅也沒有蠢笨到直接上來和北南城全體武者剛正面。
和蘇善當初採用的方法一樣。
他帶著那個後天五重的小弟,一個接一個的打過來!
北南城本地武者根本攔不住他。
當被襲擊的武者發出訊號,其餘人殺到,墨盅早就帶著小弟消失。
墨盅的目的也很明確。
他就是要打服北南城這幫武者,讓他們臣服,然後在他呆在東流河這幾年裡定期上繳收益,助他修行!
他根本沒有經營的心思,只想從北南城武者手中榨取利益。
聽說了墨盅的目的,蘇善暗暗給他點了個贊。
這是要仗著實力白嫖啊!
這也的確適合。
只是呆在東流河幾年,不打算長期經營的話,這種方式遠比默默經營,慢慢發展來得好。
這個方法也適合蘇善。
但蘇善更謹慎,更低調,只想穩穩修煉提升實力,因此他沒有采取這方式。
然而蘇善前腳剛點完贊。
後腳這墨盅就帶著那個後天五重的武者襲擊了他在北南城外的宅院。
蘇善當時並不在宅院中。
他去參加北南城本地武者會議了。
等他回來,就見到自己的老巢被人給破壞了!
“靠!墨盅你找死!”
蘇善心中惱怒。
你踏馬要收保護費就收保護費,但你整到我頭上,你就非死不可!
地下空間在雲罡陣、迷霧陣的保護下,倒沒有被墨盅發現,但院中下人死了幾個,被跟隨墨盅的後天五重小弟殺了,用來震懾他。
破壞蘇善的住處,打死為他服務的下人,蘇善直接在心裡判了墨盅兩人死刑。
安撫了下宅中下人,讓他們修繕宅院。
暗中,蘇善取出埋在地下空間的銅甲屍,離開了蘇宅。
墨盅兩人離開這裡已經有了一段時間,漫無目的的去尋找,太過浪費時間。
蘇善披上王巖的馬甲,站在北南城城主府最高處,俯瞰整個北南城。
就連呆在城主府的柯中天都沒有察覺到他的氣息。
如今的他,已強過這老城主太多。
沒有等太久。
墨盅果然再次行動。
他帶著小弟,將又一位後天四重暴打了一頓,將其這兩年積累的資源洗劫一空。
動作迅捷無比,在其他人趕到前,他就做完了這一切,並安然撤退。
墨盅沒有注意到,蘇善一直跟在他們後面。
墨盅的動作是快,快到北南城本地武者跟不上,可蘇善不是北南城武者能比的。
戰鬥爆發的第一時間,蘇善就趕到了戰場。
只是沒有出手當場拿下墨盅罷了。
等墨盅和小弟兩人甩開其他人,來到一處僻靜之地,正準備前往下一處時。
墨盅忽的感覺到不對勁。
一把推開了身旁小弟。
一隻利爪從身後探出,抓向了後天五重武者原本所在的地方。
銅甲屍!?
墨盅兩人剛認出這利爪的主人,就看到這銅甲屍朝著後天五重武者殺去。
兩者頃刻間戰成一團。
後天五重這人處在絕對的下風!
被壓制得只能勉強支撐。
“怎麼會,居然是後天六重的銅甲屍!”墨盅吃驚不已,這樣的銅甲屍,就算是他,都要小心應對。
正當他準備上去幫忙,擊潰銅甲屍時。
一股寒意從心底湧現,他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
就在這時,一抹宛如月光的刀光從墨盅頭頂斬下。
靠著這一瞬間的預感,墨盅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一刀。
並在千鈞一髮之際取出了兩張符籙,一張攻擊符籙,一張防禦符籙。
僅僅是這一瞬間,墨盅就感知到了蘇善的危險性,並立刻採取了最佳的應對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