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界域級兇獸的存在(1 / 1)
黃沙海上空,一艘法舟橫空而過。
沒有隱藏,不少兇獸都察覺到了它的存在。
這些沒有腦子的兇獸,對著法舟咆哮。
下一瞬,道道血光掃過,這些咆哮的兇獸全部被束縛丟入了血神鏡中。
在血神鏡的力量下,紛紛暴斃,屍體落入血海,成為血海的一部分。
蘇善就這麼一路飛過,一路劫掠兇獸。
為了突破到天象,他消耗了不少血海,急需補充。
這些兇獸就是最好的補充來源。
先天級兇獸,真丹級兇獸就不用說了,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就連天象級兇獸,在血神鏡的力量下,也只能抗衡片刻。
靠著一路捕捉兇獸,消耗了不少的血海迅速擴張,已經有了湖泊大小。
隨著蘇善不斷投入兇獸屍體,還在擴大。
“嗯?”正殺得起勁的蘇善眉頭一皺。
他並沒有選擇安全路線,而是沿直線朝南域方向前進。
已經來到黃沙海最核心的地區。
他本來打算繼續抓取兇獸,卻在這裡感受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這個感覺,和血神鏡給我的感覺一模一樣。”
“界域級兇獸!”
蘇善停下了自己攝取兇獸的舉動。
“黃沙海中還真有這樣的兇獸啊,難怪這麼多年下來,聖域都沒有徹底覆滅黃沙海。”
先前蘇善還以為是聖域十二門把黃沙海當成資源點特意保留了下來。
現在看來,也和黃沙海實力太強有關。
蘇善避開了界域級兇獸的位置,他還不想和這樣的存在開戰。
出了核心區,他才繼續抓取兇獸填補血海。
一路下來,他抓取了大量兇獸。
不過這些對黃沙海來說,也算不上傷筋動骨。
過個一段時間,就會恢復。
黃沙海南域邊境。
一艘法舟從黃沙海中飛出。
一些在這裡獵殺兇獸的南域武者看到這法舟,不由一陣心悸。
這段時間,煉屍蘇善殺了太多兇獸,養出了一股攝人的煞氣。
蘇善運用血神魔功,用這股煞氣蘊養血神天象。
但還沒完全將這股煞氣耗盡,還剩下一些。
只是這些,就讓這些武者遠遠看著,就心驚膽顫。
蘇善神識掃過這些武者,感嘆道:“南域的武者水平與聖域相比,低太多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南域武者,地脈破碎,靈氣濃度不夠,想要有所成就,難度太高。”
一進入南域,蘇善就感覺到一股壓抑。
這裡靈氣太稀薄,法力消耗補充會變得很不容易。
地脈破碎,天地之力稀少,天象在這裡能發揮出來的極限力量有所下降。
這裡對天象以上修士,並不友好。
“長期在這裡呆下去,修為都可能倒退。”
“但呆個十幾年,也沒什麼問題。”
“而我更不用擔心這點。”
其他天象還要考慮待個幾十年後,靈氣不足導致的修為倒退問題。
蘇善不用擔心這點。
血神鏡裡有一條上品靈脈。
滿足血海秘境需求的同時,也能滿足他的需求。
倒不必在乎外界的靈氣狀況。
出了黃沙海,蘇善辨認方向,朝落風群山而去。
離去前,他把一切都交代好了。
現在七年過去,不知道上宮青玉那邊變成什麼樣了。
蘇善估計變化應當不大。
他開始是按照二三十年都回不來做出的安排。
現在才七年,出問題的可能性太小了。
落風群山長盛聯盟。
上宮青玉剛剛參加完一場聯盟會議,身心疲勞。
在會議上,有了為了利益,處處針對上宮家,她雖然強勢解決,可消耗的精力很是不少。
以前蘇凡蘇客卿還在時,依仗蘇客卿的煉器本事,無論是過去的落風聯盟,還是後來成立的長盛聯盟,都給上宮家幾分面子。
她跟著蘇凡在會議上可以安然的做個看客。
現在沒了蘇凡的庇護,感受到來自各方的壓迫,她很是懷念過去那種獨善其身的感覺。
可惜沒辦法。
蘇善離開後,她隱瞞了這個訊息一段時間。
可紙包不住火,上宮家客卿蘇凡離去的訊息終究還是洩露了。
那之後上宮家的勢力就開始衰弱,要不是她已經突破先天,上宮家恐怕立刻就要回到曾經後天家族的局面。
風鳴谷。
上宮青玉剛剛返回,識海中的禁制忽然有了反應。
她神色一驚。
“這……莫非是主上回來了?”
上宮青玉神色莫名,當初為了突破先天,她把自己整個打包賣給了蘇善,被蘇善打下了禁制,失去了人身自由。
她不是沒想過自己解除這禁制。
可她仔細觀察過,這禁制深奧非常,不是先天后期武者,絕對沒辦法解除。
她也不著急。
她知道蘇善去了聖域,這一走,起碼也得是三四十年。
她有足夠的時間去解決這個問題。
最後要是解決不了,她也認了。
可現在這才七年啊!
回來得也太快了。
不會根本沒去吧?
上宮青玉心中微嘆,她對蘇善的性格有些瞭解,知道這不可能。
只能是去了,現在回來了。
感嘆之餘,上宮青玉內心又一陣放鬆,繼而湧現一股喜悅之情。
她已經受夠了背後沒有靠山的感覺!
順著禁制的感應,上宮青玉往上雲洞府走去,途中去了趟洞府,拿了兩枚玉簡。
上雲洞府外,蘇善坐在石桌旁品茗,他早就到了落風群山。
不過他想看看上宮青玉對他是否還忠誠,便沒有告訴她。
一直以神識覆蓋整個落風群山,觀察她的所作所為和整個長盛聯盟的情況。
時隔七年,上宮青玉除了修為提升到先天二重,其它沒什麼變化。
長盛聯盟倒是比最開始成立時強盛了不少,聯盟中的各勢力之間,依舊有矛盾,卻也能坐下來好好談談了。
上宮青玉趕來時,一眼就看到了蘇善。
只是相比她熟識的蘇凡,眼前的人,熟悉而又陌生。
蘇善沒有再披馬甲。
他用的是自己真實的樣貌。
與本體不同的是,他的頭髮是血紅色。
遠遠看去,如鮮血般鮮豔。
訝然的同時,上宮青玉一陣心悸,她從蘇善身上感受到了讓她心悸的煞氣。
寒意從脊背直衝腦海,叫她全身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