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獨守空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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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跟您一起!”

這司徒家的人向來狡猾,不然也不會在鬥爭那麼激烈的時候全身而退。

不僅全身而退,還身居高位,至今沒有退下來。

這個司徒雪雖然已經是這青州的王妃了,卻一直和司徒家有書信來往。

誰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萬一把他們家殿下弄死在床上了可如何是好?

不行!

他一定要保護好殿下的安全。

“你跟我去?”

夏凌踏上去的腳步收了回來。

“本王……可是要去與王妃同房,你……”

這兵二到懂不懂啊?

夏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

兵二十分嚴肅地點了點頭。

“我怕王妃對您不利,到時候可以一刀結果了她。”

夏凌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兵二已經換上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殿下不必難過,我不在了,兵大也一定會護您周全的。”

說完,兵二把佩刀拿在手裡,雙手環胸,似乎要去見的不是夏凌的王妃,而是夏凌的仇人。

大可不必……

夏凌還沒開口讓他回去,一旁的兵大已經一下敲到了兵二的腦袋上。

“你是不是最近看小人書看多了?”

“人家王妃讓人過來說可以和王爺同房了,是一件多開心的事情,你跟著去幹什麼?”

要不兵大怎麼是哥哥呢?看人家多懂人情世故啊!

“可……”

聽了兵大的話,兵二一臉的不服氣。

“可是司徒家的人本來就不安全,殿下要是去……”

“好了!”

夏凌擺了擺手,淡淡開口:“王妃叫我過去,可能是有事相商,你們就不要過來湊熱鬧了。”

\"把藥方都給那些老兵後,就回去吧!\"

夏凌的心情有點忐忑。

還別說,這司徒雪不管是長相還是現在性格,都是夏凌喜歡的款。

如果她真的想開了,要和他有夫妻之實,他自然是很樂意的。

不過,以他對這司徒雪的瞭解,應該不會這麼快。

青州王府雖然清貧,可該有的東西也都有。

此刻,庭院中的月色是極美的。

可夏凌健步如飛,哪裡有心情看身邊的風景?

很快,他便到了司徒雪的房中。

見夏凌進來,小青偷笑著,十分識趣地關上了門,招呼著周圍的丫鬟婆子一起去院外候著。

房中燭火搖曳,司徒雪身穿白紗,如瀑一般的秀髮散落下來,遮住一半的香肩。

雪白細膩的肌膚在昏黃的珠燭光下,看起來更多了幾分誘惑力。

在夏凌進去之前,她剛剛退下了那些而得繁瑣的裝束,正對著鏡子梳頭髮。

而卸下了繁瑣裝飾的她,此刻更是像是一朵出水的芙蓉。

一顰一笑之間的令人忍不住遐想。

屋內的炭火溫度剛好,夏凌卻覺得有點熱,想要脫掉外衣,卻覺得不合適。

咕咚一聲,夏凌嚥了一口口水。

“王妃讓小青叫我來,說是要和我,同房?”

說到後面兩個字,夏凌的聲音明顯小了下去。

倒不是因為別的,實在是,這種事,就這麼直接說出來,難免有點尷尬。

司徒雪勾了勾唇角,隨後放下了手中的梳子,緩緩起身。

夏凌剛剛在司徒雪的側面,只能看到她的側影。

而這一刻,司徒雪起身,周身的一切都一覽無餘。

她細長的眉毛下,撲閃著一雙大眼睛,高挺的鼻樑,吹彈可破的肌膚。

還有那張粉嫩的櫻桃小嘴。

至於它的身材,更是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夏凌還沒反應過來,司徒雪已經走到了他眼前,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殿下怎的聲音這麼小?”

“怕我吃了你嗎?”

那聲音柔情似水,夏凌只覺得自己渾身的毛孔都被開啟了。

他一把摟住了司徒雪的腰身,旋即一下攔腰把人抱了起來。

“誰吃誰還不一定呢?王妃。”

夏凌司徒扔到了床上下一秒就捏住了司徒雪的下巴。

鮮豔的紅唇就在眼前,夏凌幾乎想都沒想就閉眼親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夏凌就一陣吃痛。

睜開眼,司徒雪雪白的美腿就在眼前。

而自己已經摔到了地上。

司徒雪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看著夏凌的眼裡的多了三陳飛打量。

“殿下可,您能誤會同房兩個字的意思了。”

誤會?

在古代,同房難道還有別的意思?

夏凌可不信。

可是司徒雪也不是那種刁鑽跋扈的大小姐。

不然,京城那麼多的親王貴胄,也不會對他趨之如鶩。

想到這裡,夏凌收起了眼裡的光芒,撣了撣身上的灰,坐了起來。

“既然不是本王想的那個意思,那王妃的意思是?”

司徒雪對夏凌的反應很滿意。

她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被子遞給了夏凌。

“今天,我的暗衛告訴我,太子一直派人盯著我!”

“大夏的幾個皇子裡,太子殿下最是冠冕堂皇,找人盯著我,就是料定我看不上你,自然也不會和你同床而眠。”

說到這裡,司徒雪像是想到了什麼,眼裡有一閃而過的悲傷。

不過,他很快就收斂了起來。

再次看向夏凌的時候,她眼中的清澈一覽無餘。

“我司徒家的兒女,不會是任何人的囊中之物。”

“既不會是太子殿下的,也不會是青州王你的。”

“為了絕了他的心思,我特地讓殿下過來,幫我演一場戲、”

精彩,實在是精彩。

不愧是司徒家的女兒,十分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

夏凌的抬眼,對上了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他嘴角上揚。

“王妃的意思是,讓本王獨守空房?”

給夏凌訊號的時候司徒雪都泰然自若,聽到夏凌調侃的語氣,她竟然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素手輕輕撩撥著胸前的秀髮,司徒雪別開了眼,耳朵也跟著紅了起來。

“是不是獨守空房,取決於王爺。”

司徒雪的聲音很輕。

“哦?”

夏凌挑眉,“此話怎講?”

司徒雪這話,讓他想起了那個禽獸和禽獸不如的故事。

到現在他也沒想明白,到底應該做那個禽獸,還是那個禽獸不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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