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以暴制暴(1 / 1)
男人裂了咧嘴,露出了十分噁心的黃牙。
“既然你沒有死在山下,那就死在老子的手裡。”
“這樣老子能拿到手的黃金還能多一些!”
“哈哈哈!”
“兄弟們,抄傢伙,把這個廢物給我殺了!”
“殺了他!我們再去搶他的女人!把他府裡所有的女人去不搶過來乾死,再做成標本,全部掛起來!”
一雙雙惡狠狠的眼睛,紛紛看向了夏凌。
這個時候,他不是一個人,而是黃金!
只要把他的頭砍下來,他們的黃金就到手了。
到時候,美女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殺啊!”
所有人都拿起了自己的武器,紛紛衝向了夏凌。
然而夏凌只是站在了原地。
他沒有動,一旁的兵大的兵二已經兵分兩路,殺出了一條血路。
這些男人因為剛才的刺激,根本沒有多少力氣,三下五除二就已經被兵大和兵二全部控制住了。
“沒有的廢物!”
“這麼對付不了兩個人。”
他其實也有一點慌。
不是說,那個廢物青州王身邊根本沒什麼得力助手嗎?
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
不過,他沒時間考慮這些,夏凌就在眼前。
那可是黃金,是十萬兩黃金!
他一定不能錯過。
握緊了手中的刀把,男人就朝著夏凌砍了過去。
然而這一次。
他的刀甚至還沒落下,瞳孔中就有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到了他的腹部上。
夏凌拿著那把匕首的一端,眼神陰狠。
噗。
男人往外狠狠吐了一口血沫。
夏凌這一刀,可以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感,卻不會讓他馬上就死掉。
“你很喜歡把人的器官都剖出來,做成標本是嗎?”
此刻的夏凌,周身都是陰冷的氣息,宛若來自地獄。
男人的血順著傷口不停往下滴落。
痛感讓他直不起腰,額上和身上不停往外冒汗。
“要殺就殺!廢什麼話?”
殺?
他如此慘無人道,草菅人命,居然還希望自己能這麼簡單的死去。
夏凌自問並不是什麼善類。
在看到門口那一家四口的時候,他就已經下定決心,要讓這些人把他們所經歷的,全部都經歷一遍。
以暴制暴,以牙還牙。
想這麼便宜就死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夏凌把匕首狠狠按壓了進去,在他的身體裡不停攪動。
噗嗤噗嗤。
那人的嘴裡不停地吐出鮮血。
雙眼充血。
“停下來,求求你,停下來!”
“好……痛……”
男人又吐出了一口血。
“停下來?”
“你們把人的皮剝下來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停下來?”
“你把他們的器官挖出來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停下來?”
“我不過才剛剛開始,你就受不了了?”
世人是不會理解自己強加在別人身上的痛苦的。
除非他們自己親自感受一遍,
而夏凌今天就要做這個人。
他要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惡人做了惡事,就應該付出代價。
而這,就是他們應該付出的代價。
夏凌的匕首順著男人的橫肉往下劃了一刀。
“啊!”
男人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
“六皇子殿下,求求您給我一個痛快吧!我也是逼不得已!”
“我……都是他們逼我的!”
都已經在這個時候了,他還是想著甩鍋。
那剛剛他砍下的那個頭顱呢?也是被別人逼的嗎?
惡人就是惡人。
惡人就應該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遭遇到比自己更惡的人。
夏凌的匕首繼續往下。
他並沒有的打算給這人開膛破肚。
那實在是噁心了。
這一條長長的口子剛剛好。
他死不了,也活不下去。
他的器官已經破碎了。
他活不了多久了。
可最後活著的每一秒,他都將痛不欲生。
夏凌拔出了刀。
可即便是這樣,壯漢還是不死心。
他趁著夏凌分心,再次拿起了自己的長刀。
“你去死吧!”
哐噹一聲。
刀落到了地上,夏凌已經從兵二的手裡拿過了一把刀。
刀刃上,血珠四濺。
那壯漢的左臂已經被砍了下來。
“這一刀,為那個老翁,他不過是帶著一家老小出門做生意,就被你們謀害至此!”
滋啦!
又是一刀。
壯漢的右臂也落到了地上。
“而一刀,為那個老翁的妻子!”
鮮血四濺!
整個屋子裡都是血腥味。
可夏凌並沒有停下來。
他手起刀落,又是一刀,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這一刀,壯漢的左腿已經被整齊切下。
“這一刀,為那個嬰孩,他尚在襁褓,你們如何下得去手?”
“你們難道沒有父母?沒有後代?”
“如果有人如此待你的至親之人,你們又當如何?”
沒有人回答。
整個屋子裡此刻只留下了那些悍匪的鬼哭狼嚎的聲音。
他們在懺悔嗎?
不,他們在恨!
恨自己為什麼不能一躍而起,取了那夏凌的項上人頭。
而此刻,壯漢已經被夏凌的三刀砍得暈倒在地,
如果就這麼暈死,他如何能感受到那些被他迫害之人的千分之一的痛苦?
\"兵大!去找鹽水來!\"
“是!”
很快,兵大就找來了鹽水。
一盆水潑在了每一個人的身上。
那壯漢被淋醒,又開始吱哇亂叫。
夏凌笑著,把他的右腿砍了下來。
“怎麼樣?你對自己現在的樣子滿不滿意?”
“是不是和下面被你做成冰雕的人一模一樣?”
那壯漢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遇到這樣的狠角色。
他居然不給自己一個痛快。
“夏凌!你殺了我!殺了我!”
怎麼可能?
夏凌要把他扔到自己還是的人眼前,讓他感受著他們的痛苦。
在他們的屍體面前,一點點感受生命的流逝。
咔咔咔咔。
那邊,兵大和兵二也如法炮製,把所有人的四肢全部砍斷了。
“送去!”
夏凌輕聲開口。
兵大和兵二點了點頭,把人送到了那一家四口做成的冰雕面前。
人要為想自己犯下的錯贖罪。
做好了這一切,夏凌才想起那邊還有一個女人。
此刻,她正看著自己,眼中含著淚。
那淚水宛若一汪春水。
夏凌並不能確認,眼前的女人是否和山下的女人一般,是計劃中的一環。
可誰知,那女人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然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