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繼續禁足(1 / 1)
“父皇!孩兒做錯了什麼?”
“請父皇明示!”
被關禁閉這件事,一直讓夏涼耿耿於懷。
他都不知發生了什麼,就已經被關了起來。
今天又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把他抓了過來。
抓過來就是一頓毒打。
他甚至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又是因為那個老六嗎?
想到老六,夏涼就惡向膽邊生。
也不知道那個死女人有沒有把他殺了。
她可是凌雲閣的高手。
如果連她都沒辦法到手,那這個老六要讓誰去殺。
讓劉明過去嗎?可是劉明說過,他的武功,不是用來殺人的。
如果武功不是用來殺人的,那是用來幹什麼的?
夏涼問過他很多遍,他都沒有作答。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他被夏皇的那一腳踢到地上,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下手真狠哪!
一聽太子在喊冤枉,夏皇立馬氣不打一處來。
又狠狠給了夏涼一腳。
“你這個蠢貨!”
“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手。”
“你到底是何居心?”
夏涼蒙了。
什麼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對自己的親兄弟下手啊?
不是他暗示的嗎?
自從夏涼懂事以來,夏皇就一直給他暗示。
包括但不限於。
你的六弟實在是不討人喜歡。
你去看看把他扔到雪地裡,他會不會被凍死?
再長大一點,他甚至說老六的身世給他聽。
這明明就是把他當成一把刀啊!
現在是什麼意思?發現了夏凌的好,打算打壓他了?
夏涼在心裡不停地盤算,面上卻沒有說一個字。
他只是在不停地球繞,說自己錯了。
不管夏皇有沒有抓到自己的把柄,只要認錯,他的態度就一定會軟下來。
這是夏涼這麼多年來的經驗。
見夏涼一個屁都說不出來,只能跪在那裡不停求饒。
夏皇的火氣還是無法發洩。
於是,他又狠狠給了夏涼一腳。
這一腳直接踢在了夏涼的肚子上。
夏涼疼得渾身都在抖,卻不敢發出痛苦的聲音。
於是,他只能繼續在原地打滾,求夏皇原諒。
他真的知道錯了。
夏皇也沒給他時間狡辯,直接把範戈的資料扔在了他眼前。
“你讓這個女人,去刺殺老六?”
言外之意,你是不是腦子又有問題?
都刺殺了多少次了?哪一次成功了?
你就不能想一些不一樣的招數嗎?
這麼明目張膽的,是怕天下人不知道是你太子下的手嗎?
愚蠢!
實在是愚蠢!
他怎麼會有這樣的種?
先皇后和夏皇兩個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當初為了讓他上位,先皇后的計謀可不比那個男人差。
怎麼兩個那麼心思深沉的人,會生出這麼個玩意兒?
夏皇實在是恨鐵不成鋼!
看著地上那滾成球的兒子,他扶額嘆息。
一看到範戈兩個字,夏涼就知道,事情敗露了。
但這時他的肚子還在翻江倒海地疼。
哪裡還有時間思考對策?
“父皇!”
“真的不是兒臣!”
“兒臣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皇帝怎麼會重重給他兩腳。
想不到這個蠢貨,事到如今了,居然還在狡辯。
實在是蠢笨如豬!
夏皇都頓了好一會兒。
“太子,朕再問你一遍,這個女子,你當真不知情?”
一句話把夏涼問住了。
這話,已經是最後的機會了。
如果他的回答不能讓夏皇滿意,別說是太子之位了。
就是夏涼的命,他也可以拿走。
“父皇!”
“父皇!”
夏涼肉眼可見地慌了。
“我真的不知道這個女人會去刺殺六弟。”
“他和兒臣不過是露水姻緣,兒臣在他耳邊隨口提了一句,六弟最近實在是得寵,第二日,他便自行收拾東西走了。”
這話半真半假。
夏皇會說那句話,應該是調查出什麼來了。
他這麼說,夏皇應該不會怪罪。
果然,聽到這句話,夏皇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
“這麼看來,太子殿下還挺討女人喜歡的。”
“居然有女人願意為了你去殺人,殺的人居然還是當今的六皇子。”
這話裡,夏涼聽不出什麼情緒。
但很明顯,夏皇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然而既然已經查到了這裡,夏皇就應該什麼都知道了。
那麼多次明目張膽的刺殺,他都沒有說,偏偏這一次,他被喊過來教訓了。
是因為什麼呢?
夏涼想不通。
難道是父皇要和那個老六聯手,廢了他這個太子嗎?
不!
不可能!
夏凌可是前朝遺孤,父皇怎麼可能把江山交給她?
把江山交給她,不就是昭告天下,他的江山是偷來的,現在要把這一切都換回去嗎?
不可能!
一定不可能!
這其中一定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難道是他太過明目張膽,有人向父皇彈劾了嗎?
夏涼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可他只敢低著頭,不敢再狡辯。
夏涼長了一張和他母后十分相似的臉。
這也是夏皇處處偏袒他的原因。
先皇后,為了救他慘死。
為了先皇后,他也一直對夏涼十分溺愛。
實在不想看到太子如此窩囊的樣子,夏皇讓人把他帶了下去。
與此同時,夏皇又頒佈了一道聖旨。
扣夏涼半年的例錢,用以給青州王的補給。
此外,太子繼續禁足。
沒有夏皇的命令,不得踏上東宮半步。
不僅如此,夏皇還把太子宮中的布匹,以及好多他喜歡的稀世珍寶,全部都送去給了的青州王。
這事兒,是夏皇在朝堂上宣佈的
文武百官都知道,也就意味著,大夏的百姓也知道。
一時間,大家都猜測,是不是要變天了。
外面鬧哄哄,夏皇的心情也終於好轉了一些。
這天下了早朝,他在夏常的陪同下,去看了夏凌的母親:靜妃!
靜妃宮裡沒幾個人,她正在和宮女下棋。
一看到夏皇來了,宮女趕緊起身請安。
可靜妃卻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愛妃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愛請安!”
\"你也是唯一一個,可以在我面前這麼無禮的妃子。\"
靜妃沒有看他,而是專注地看著眼前的棋盤。
半晌,他吐出了兩個字:“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