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新增迷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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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浩的頭點得像是個撥浪鼓。

“是的是的,只要您願意放了我,我一定會為您馬首是瞻。”

夏凌突然想知道人的下限在哪裡。

“如果我讓你回去把你爹殺了,你也願意?”

聽到這句話,杜浩明顯一愣,但是他很快瘋狂點頭。

“是是是,我願意!”

“我早就看那個老頭子不順眼很久了。”

“而且,他死了,我才能繼承他的爵位!”

“六皇子殿下,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馬上就回去把我爹的頭砍下來給您送過來。”

噁心。

實在是噁心。

人心居然可以噁心到如此程度。

夏凌忍住胃裡的翻江倒海,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杜浩的身上。

“杜浩!”

“你暗殺皇子,肖想貴妃,是為不忠!”

“貪生怕死,妄圖用親爹的命換自己的命,是為不孝。”

“不把自己計程車兵的命放在眼裡,是為不仁。”

“對兄弟的遺體進行褻瀆,是為不義!”

“像你這樣,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徒,居然還妄圖活在這世上!”

“你可知,這世上,就是有太多和你一樣,自私,無恥,貪婪的人。才會有那麼多的人不能活!”

杜浩聽不懂夏凌在說什麼。

他不過是想活下去,有什麼錯?

杜石已經老了,他早晚都會死的,提前結束他的生命,把爵位傳給自己,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而且。

不是夏凌讓自己去的嗎?

如果夏凌沒有說,他也不會要自己老爹的命啊!

怎麼又變成了自己問題了?

而且。

夏凌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

他居然拿他一個堂堂太尉府公子的命,和一些普通的賤民相比。

賤民有什麼好活的?

他們的生命有什麼意義?

瘋子!

夏凌一定是個瘋子!

如果是以前,杜浩一定會狠狠嘲笑夏凌一番。

可如今,他的命掌握在夏凌的手上,他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杜浩像條狗一樣趴在那裡。

“六皇子殿下說得對!”

“我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你就當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

杜浩覺得自己已經十分卑微了。

他希望夏凌不要不識抬舉。

不然等他回到了京中,在集結新的高手,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此時。

夏凌的臉上並沒有出現一絲快感。

相反,他搖了搖頭。

“你這樣的狗,留著也是禍害!”

說完。

夏凌的手放在了他的下巴上,輕輕一扳。

卡擦一聲。

杜浩的脖子斷了。

至死,杜浩都不明白夏凌為什麼要殺他。

他已經服軟了跪下了,甚至答應他要殺了自己的親爹,可他還是死了。

而這時,夏凌看著這一地的屍體,感慨良多。

民不聊生,落草為寇。

可有一些草寇,卻是英雄。

而今,士兵和朝大員的後代一再追殺自己,冠上的卻是惡匪的名頭。

到底誰才是官,誰才是匪。

又有誰才是惡,誰才是善。

夏凌走了兩步,喃喃道。

“為名與為利,雖清濁不同,在其利心則一。”

“天地之氣,雖聚散,攻取百塗,然其為理也順其不妄。”

“立本既正,然後修持,修持之道,既須虛心,又須得禮,內外發明,此合內外之道也。”

“太虛為清,清則無礙,無礙故神;反清為濁,濁則礙,礙則形”

“哈哈哈哈!”

“好一個大夏啊!好啊!”

這個大夏,是渾濁的。

黑為白,白為黑。

善為惡,惡為善。

該為天下蒼生而活的人,在爭名奪利。

一切都背道而馳。

而夏凌,卻決定要在這令人髮指的黑暗裡找到一束光。

他要把這一束光,灑向人間。

兵二和林一都撓了撓頭。

他們不知道此刻夏凌在說什麼。

但他們聽到了內外研發。

這和修煉功法是一個道理。

如果一切道理是同一個道理,那麼他們應該可以知道夏凌的意思。

不過,王爺沒打算和他們解釋,他們也只能乖乖地去收拾那些死人。

哎!

今天收拾的死人太多了,看來要多洗洗手。

兵二和林一關雲不明白夏凌的意思,可前方的張先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

他剛剛聽到了什麼?

這些話,居然真的是出於夏凌之口。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夏凌為什麼會說得出如此聖明的話來。

究竟是何意思?

他自小在宮中長大,也應該接觸不了聖人。

可夏凌,居然能說上聖人之語。

這張先酷愛喝酒。

除了喝酒,他還酷研究神人和聖人的話。

在大夏,大家的成長方向分為文武。

文者又有賢人,至人,真人,神人,聖人。

而今的大夏,已經突破到聖人境界的人,實在是寥寥無幾。

可夏凌居然說出了唯有聖人嘴裡才能說出來的後。

這話,實在是超凡脫俗。

張先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他也突然明白,一直對奪嫡之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父親居然會突然對一個廢物皇子那麼上心。

這六皇子,何止是聖人之資?

他簡直就是大夏的希望和未來。

以後!

他就要一直跟在夏凌身邊,保護他,不讓其他勢力傷害他。

雖然他如今已經見識了夏凌的能力,卻還是想要跟在夏凌的身邊。

“公子,我們要回去覆命了嗎?”

阿楓在這個時候湊了過來。

他們這一行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杜家兩兄弟對青州王動手。

如今,杜家的兩個兒子都死了,青州王也活蹦亂跳地。

他們可以收隊回去了。

可是張先搖了搖頭。

“阿楓。你回去告訴我爹,那些酒我不要了。”

“讓他把那些買酒的錢,全部換成物資,走其他方式,送到青州。”

“你帶著他們回去覆命,我以後,就一直跟著青州王了。”

什麼?

阿楓以為自己聽錯了,又重複了一遍。

“公子,你可是你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極品。”

“您居然讓大人把他換成物資。”

“您這是怎麼了?”

阿楓是個粗人,對於夏凌的言論自然也是一知半解的。

不就是幾句話嗎?怎麼他家公子聽了。就像是被奪舍了一樣、

“公子,您……”

阿楓的話還沒說完,張先已經下馬,扯掉了蒙面的黑布,兩步走到了夏凌面前行禮。

“御史大夫張國良之子張先,參見青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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