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更大的局(1 / 1)
而她的旁邊,是兩個少年。
一個是林家軍裡速度最快的林一,而另一個,是已經跟在夏凌身邊有一段時間的林九。
看著自己這一次扎的位置不偏不倚,林九十分開心。
“我就知道,這一次一定能夠很穩。”
“怎麼樣王爺?這一次沒給你丟臉嗎?”
“怎麼?”
聖女一手捂住脖子,大口大口地吐出鮮血。
怎麼可能!
他不想相信,可又不得不信。
夏凌這個廢人給了他一刀,這一刀幾乎要了她的命。
這兩個小畜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他的身後,封住了她的穴位,讓他不能運功來保護自己。
脖子上的疼痛感後知後覺地傳來,聖女重重地倒下了。
如果她今天不來這青州王府,說不定還可以繼續活下去。
雖然不知道能活多久,卻不一定是今天就死掉。
可她以為,夏凌沒有能力置他於死地。
於是她在王府裡作死,終於把自己作死了。
她不停地往外噴這血,看著實在有些嚇人。
可即便她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了,還是不會輕易死掉。
他畢竟已經是小宗師了,怎麼可能因為這一點傷立馬就死掉。
她體內的真氣足以讓他支撐好一陣子。
可如果穴道一直被封住,就算有真氣護體,她也會因為所有的血液全部流乾而亡。
“關雲,把人帶走!”
“是!”
大鬍子絲毫不動憐香惜玉,直接把人拖走了。
林九也被夏凌喊過去看著。
“如果她說願意在陛下面前作證,就幫他止血。”
“是!”
林九買著他的小碎步一路往前。
關雲把人扔到了後院裡最偏僻的一個院子裡。
“交給你了小九!”
“要不要我幫你廢了她的丹田?”
“萬一她衝破了穴道,對你動了殺心,你可來不及逃跑!”
林九笑嘻嘻地拿出一包銀針。
“放心!他不會有那個機會!”
“嘿嘿!”
平時扎三兒那個女人已經扎膩了。
現在好不容易來一個新人,一定要在他死之前多扎幾針。
不然實在是太浪費了。
王爺說了,如果不會就要多練。
因為,勤能補拙。
王爺還說,人會有肌肉記憶。
只要他練習得足夠多,就一定會越來越穩。
這不,這一次的幾個穴位就找得很準。
“你……”
此刻的聖女看上去十分滑稽,脖子上在不停地往外噴血,手腳也在不停動來動去,看起來更像是一隻蟲子。
對,像是一隻垂死掙扎的蟲子。
林九睜大了好奇的眼睛,沒有一點害怕。
“這裡是天樞。”
“這裡是太乙。”
“這裡……”
“啊!”
後院裡不停發出慘叫聲。
林九又在拿人練手了。
夏凌搖了搖頭,再次把目光落到了大家的臉上。
“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是,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所有人都搖了搖頭。
只要兵二小聲地問了一句。
“王爺,到底是希望這個聖女死還是希望他活著?”
如果王爺要讓他死,剛剛讓關雲毀了她的丹田就可以了。
可是夏凌沒有那麼做。
如果下令不希望他死,那為什麼要繞那麼大一圈,還要讓她受傷。
夏凌拍了拍兵二的肩膀。
“我想不想殺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要怎麼活著。”
兵二的腦子本來就不聰明,夏凌這麼一說,他更聽不懂了。
到底是想殺他,還是不想殺他呢?
夏凌也知道自己說得不清楚,乾脆坐了下來。
“她的身份,現在很尷尬。”
“她是個叛徒,不管對誰來說,她都是個叛徒。”
“她的死,是遲早的事情。”
“但如果這個時候他選擇棄暗投明,說不定還有一線活著的希望。”
“可他左右搖擺,什麼都想要。”
“對於這樣的人,我是不會要的。”
“她今天是可以為了自己出賣原來的東家,明天就會為了新的利益出賣我。”
“把這樣的人留在身邊,就是在自己的頭頂上放了一把刀,不管什麼時候都睡不安穩。”
“可我是不直接殺了他。”
“是因為,我還需要用她,做一個更大的局。”
更大的局?
這一次,不僅僅是兵二,其他人也被下令繞糊塗了。
聖女不過是一個棋子,一顆棋子失去了他的作用,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
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樣的。
夏凌留著他,有什麼用?
振安區御前告狀,三太子派人殺他嗎?
這件事的結果大家都能想到。
聖女死,太子被教訓。
夏凌不但不會把太子拉下來,還會再次在蝦皇的心裡放上億顆新的釘子。
夏凌還是個痴傻皇子時,皇帝就已經起了殺心。
如果真的寫了摺子彈劾太子,只會讓皇帝對他戒備心更強。
到時候,一切都會回到原點。
看著大家的神情,夏凌突然掉轉了話頭。
“本王難道就不能是想調出聖女背後的殿主嗎?”
“據說,那個殿主可是數一數二的美人兒。”
說完,夏凌嘿嘿一笑。
結果很明顯,不會有人願意相信他。
看氣氛有點不太對,夏凌讓所有人站好,繼續開始跑步。
等跑完了步,夏凌開始教他們在訓練場上進行穿梭。
所有人在訓練場上又是跑又是跳,卻一整天了連槍都沒有摸到。
儘管內心還是有些犯嘀咕,可他們還是認真地堅持了下來。
如今,他們對於夏凌又有了新的認識。
對於他要求做的事情,自然不會再有任何的懷疑。
與此同時,京中皇城。
夏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看著眼前的摺子發愁。
“夏常,最近那邊的情況樣了?”
夏常早就準備好了,把手裡的檔案遞了過去。
“青州王最近做了很多事。”
“哦?”
夏皇疑惑地看了夏常一眼。
“看樣子你最近對他比較上心啊!”
夏皇話裡有話。
可夏常一點不慌。
他沒事兒人一般,去給夏皇捏了捏肩膀。
“陛下的事,自然就是奴才的事兒。”
“奴才上心是應該的。”
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
幾句話,夏常就把皇帝對自己的懷疑變成了自己忠心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