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威逼利誘(1 / 1)
之前的一切都是運氣,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三兒才會被活捉。
那可是一個大宗師啊!
大宗師,怎們可能會敗在普通人手裡?
就算對方是一個高手,也一定不是三兒的對手。
在這京城,都沒有幾個人,更不要說在那偏遠青州城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杜石一肚子的氣。
可這個時候,他又能做些什麼?
身邊唯一的大宗師被派出去了還被勸降了。
現在他身邊只剩下一些普通的武者。
最高階別的武者,目前只有一級甲等。
一個一級甲等的武士,保護他自然是綽綽有餘。
可對付夏凌,實在是以卵擊石。
“這個廢物,到底經歷了什麼?”
“那麼多次都死不了!難道是有什麼際遇?還是說,他真的有大羅神仙保護,才會一次次的死裡逃生?”
杜石以前不相信這些東西,可最近發生的事情,讓他不得不信。
不然,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怎麼能躲得過那麼多次的明槍暗箭?
一兩次可能是僥倖,次數多了,這背後一定有什麼貓膩。
不管夏凌的山背後是誰,有什麼高人,他都一定要把真相找出來。
他的兩個兒子不能白死。
他一定要讓夏凌償命。
如果為自己的兒子報仇都做不到,他實在是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太尉,小人有一計。”
在一旁跪了很久的小廝終於默默開口了。
在外,杜石是肱股之臣。
對內,他總是手段毒辣,對這些下人非打即罵。
再加上他兩個兒子都死了,每一次回去,杜石就會朝著他家裡的人發脾氣。
從小廝到丫鬟,他府上的下人,幾乎個個都傷痕累累。
能看得見的傷都是小傷,那些真正看不見的,才是讓人是痛苦的。
所以,他會在第一時間站出來。
如果說出了一個好的辦法,自己就能在這府上好過一點。
至少不會總是被打!
杜石聽到有人提出了建議是,立馬把人拉了起來。
他雙目瞪圓,眼裡都是紅血絲。
“快說!”
小廝被抓起來,差不點沒能喘過氣來。
杜石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連忙把人放了下來。
“快說!如果你說得有用,我一定重重有賞!”
重重有賞嗎?
他可不奢望自己有什麼獎賞。
只要不要再被打就行!
也算是給自己留一條活路。
嚥了口口水,那小廝小心翼翼道:“陛下不是下旨,讓所有的皇子都來嗎?”
“如果……”
杜石反手就是一巴掌。
他憤怒道:“你是想說,在他進京路上進行埋伏是嗎?”
“他這樣的人,要是能被暗殺,我還在擔心什麼?”
“真是個蠢貨!”
說著,杜石又是一腳,狠狠地踩在那小廝的身上。
“噗!”
小廝吐了一口血出來。
杜石下手實在是不知輕重。
這一腳下去,又不知道震碎了哪個器官。
如果真的是這樣。
那這個小廝估計馬上就要死了。
“咳咳……”
暗紅色的液體從鼻子和嘴巴里一起流了出來,周身的氣氛也跟著冷了下去。
杜石見狀,心中邪惡的力量再次滋生。
“狗東西,居然浪費我的時間!”
“我這就送你去見閻王!”
說著,杜石居然從一邊拿過了水果刀,打算在消失的身上刻字。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小廝用盡了所有力氣坐了起來。
他不顧自己還在不停往外冒血的嘴巴和鼻子,一字一句道:“不是的,太尉!”
“小人是建議,在青州王回京之後製造證據。”
“一旦證據坐實,陛下震怒,六皇子就算有天王老子護著,也只能死!”
對啊!
杜石放下了手中的刀。
不管夏凌背後有高人還是高手。
一旦皇帝想要他死,他就必須死!
既然他們自己派了那麼多人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那麼只能借刀殺人了。
這六皇子雖然是個窩囊廢,但也是皇子的兒子,十一人之下萬人之下的。
皇帝賜死,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杜石陰暗了很久的眸子終於亮了起來。
“好啊!不錯!你這個想法不錯!”
“該賞!”
“嘔!”
那小廝又吐了一口血,裡面夾雜著一些汙穢之物。
儘管如此,他還是笑嘻嘻道:“謝太尉賞賜!”
他捂著胸口,十分艱難地離開了杜石的書房。
“等等!”
杜石突然喊住了他!
“太尉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杜石敲了敲桌子,一臉施捨他人的表情。
“你叫什麼名字?”
“回稟大人,小人小順子!”
嗯,名字不錯!
“以後不用再後院當差了,來書房。”
“例錢是在後院的十倍。”
小順子感恩戴德。
“謝謝大人。”
所謂富貴險中求。
自己今天在杜太尉面前露了臉,以後就有機會不停地往上跑爬。
同時,他也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會從高臺落下來。
所以,他一定要萬般小心。
“去吧!”
自從兩個兒子死了以後,杜石的臉上幾乎沒有露出過什麼笑容。
原本十分和藹的一個人,也變得越來越可怕!
沒辦法。
沒有什麼比中年喪子更痛苦的事情了。
他手裡拿起了資料。
這些資料,是他今天剛剛收到的,關於底下的人造反的資料。
人已經抓到了,可那人還沒有說出幕後主使。
一旦說了,謀逆罪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如果這個時候,那個人鬆口,說背後指使之人一直是六皇子夏凌。
夏凌必死無疑。
所有人都知道,夏皇的疑心病很重。
他向來是:寧殺錯不放過!
夏凌本就是先朝血脈,再加上這件事,夏皇一定會連夜讓人處死夏凌。
而自己,也可以給在兩個兒子報仇了。
杜石的眼裡滿是冰霜。
他收起卷宗,連忙起身趕往大獄。
他一定要在今天就把口供送上去。
耽誤一天他都睡不好覺。
與此同時,牢裡。
那人已經皮開肉綻,奄奄一息。
在杜石過去之前,有人已經提前進去了。
那人拿著提前寫好的口供,放在犯人面前。
“只要你摁下手印,我們會在安排一場假死把你偷偷轉移。”
“到那個時候……”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