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蠢笨如豬(1 / 1)
“哎呦。”
轟隆一聲,太子夏涼倒在了地上,他不可思議的看著一旁的夏凌。
此刻,他已經離自己大概一米遠的距離。
也就是說,現在不能把自己摔倒的事情怪在他頭上了。
等等。
剛剛是發生了什麼?
不是自己去絆夏凌嗎?怎麼自己反而倒下了?
而且夏凌不是在自己左邊嗎?怎麼移到了右邊?
夏涼百思不得其解。
身邊的人卻笑了出來。
堂堂太子殿下,走路居然還會摔跤。
還在大殿上,摔了個狗吃屎。
夏凌是個最好面子的人。
看到這樣的場景,恨不得直接把這個兒子給掐死。
逆子!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丟他的臉。
這個太子之位,遲早要給他撤了!
夏皇給了夏涼一記白眼,回過頭懶得看他。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走了。
夏涼一個人躺在地上,揉著自己被摔腫了的嘴巴,說不出的狼狽。
等所有人都走了,夏涼才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爬起來。
都怪夏凌。
如果不是夏凌,他怎麼可能出這麼大的醜?
都是夏凌的問題。
他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回宮!”
臺子氣急敗壞地回了東宮,叫來了劉明。
“先生,那個老六現在已經回了京城了。”
“他一回來,就在父皇面前表現。”
“還讓我出醜。”
“我們現在還不動手嗎?”
看著被摔得鼻青臉腫的夏涼,劉明嘆了一口氣。
“殿下,怎麼如此沉不住氣?”
“六皇子這才剛回來,甚至連個住所都沒有。我們蒐集的那些證據,要放到哪裡去?”
“況且,現在不過是你們的家宴,等過兩天,在大殿上,所有大臣都在,外邦的人也在。”
“那個時候再把那些早就準備好的證據拿出來,夏凌的人頭,肯定要和他的脖子分離!”
夏涼一聽,更加暴躁了。
“等等等,你只會叫我等!”
“都已經等了這麼久了,那個老六都已經得到父皇的賞識了,你在叫我等。”
“我要等到什麼時候?等到他把我太子的位置拿走嗎?”
“你到底會不會輔佐?要是不會,就趕緊滾,不要在我面前丟人。”
劉明愣住了。
他在東宮呆了那麼久,辛辛苦苦為夏涼籌謀。
想不到最後,換來的是這樣的結局。
他這樣的爛泥,怎麼扶,都扶不上牆。
劉明的目光陡然一冷。
“太子殿下還請三思。”
“若是真的不需要臣輔佐,臣可把安排好的一切都交給太子殿下,自己離開!”
一聽劉明真的要走,夏涼有點慌了。
不過,他不相信劉明趕走。
他可是答應過母后,一定要好好保護他的。
他很清楚他的為人。
無論如何,劉明都不會走。
“你走吧!”
夏涼口不擇言。
“我以後再也不想看見你!”
“走得越遠越好。”
“以後,本宮自己一個人對付那個夏凌,看我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本宮一定把他的頭砍下來!”
“不僅如此,本宮還會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把他的骨頭全部敲碎,扔去餵狗!”
“去死去死!都去死!”
夏涼目露兇光,宛若從地獄跑上來的惡鬼。
劉明拿出先皇后給他的玉佩,放在了夏涼的桌子上。
“殿下,東西已經放在了您的桌子上,以後,劉明便不再是您的先生了。”
說完,劉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東宮。
吧嗒。
劉明剛走了幾步,那塊通體透明的玉佩便被砸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本宮叫你一聲先生,是給我母后面子,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在我面前擺譜!”
“本宮沒有你,照樣穩穩地坐在這個位置上。”
“至於你這樣的老匹夫,早點死了最好!”
此刻的夏涼已經沒有理智可言,他一句句地咒罵著劉明。
劉明徹底寒心,這一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東宮。
夏涼已經坐穩了東宮太子之位這麼多年,卻總是對付夏凌。
一方面,是因為夏皇的默許。
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只能欺負夏凌來找一下存在感。
如果不是先皇后,論才華論品德,都輪不到夏涼。
他表面上兇悍,實際上也知道自己只是個草包。
而夏凌這個廢物,比他更草包。
於是,他總是欺負夏凌,以此來自我麻痺。
可是他沒想到,夏凌的軟弱,都是裝的。
他離開了京城以後,一次次說出了驚世駭俗的話,做了一件又一件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於是夏涼更慌了。
無論如何,他都要想辦法,把夏凌弄死。
此刻的夏涼還不知道,他這一氣之下趕走的,到底是怎樣一位曠世奇才。
而夏凌那邊,已經到了靜安宮,見了靜妃。
雖然他的腦子裡擁有關於這個女人的全部記憶,也知道兩個人見面了手應該往哪兒放,話應該怎麼說。
可畢竟是第一次見到本人,夏凌難免有一些不自在。
等所有人都下去了以後,靜妃給夏凌碗里加了一些白菜,淡淡道:“你不是老六吧?我兒子去哪兒了?”
夏凌愣住。
他仔細回想了剛才的相處細節,是哪裡做錯了,露出了破綻嗎?
沒有啊!
那她這話什麼意思?
夏凌先發難。
“母親,我不是老六誰是老六?”
“才多久沒見,你就開這樣的玩笑。”
“可不興開這樣的玩笑!”
說著,他就給靜妃的碗裡夾菜。
靜妃的眼睛盛滿了哀傷,好像透過夏凌在看另一個人。
他好幾次張了張嘴,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
“你吃吧!多吃點。”
“那邊的環境不好,你看看你,都瘦了!”
“走的時候記得再來母親這裡,母親這裡還有很多金銀細軟,夠你拿過去生活好一段時間了。”
“在外面,可以定要保護好自己!”
說著說著,靜妃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記憶裡,她很少有這麼情緒波動的時候,夏凌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
不過,哄女人嘛,應該都是一樣的。
夏凌起身,給靜妃擦拭眼淚。
“母親放心,我在那邊一切都很好,父皇給我挑的那個妻子,他也很好!您不用擔心。”
靜妃的哭泣聲停了下來,此刻,卻用一種十分驚恐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