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教你做人(1 / 1)
喲。
這話說得,夏凌可就要跟他說道說道了。
“大人,我不過是順著你說的話去說,你怎麼就著急了呢?”
\"不是你說的要締結婚約嗎?為什麼我去得,你去不得?\"
“是因為巴掌不是打在你的身上,你不會痛嗎?”
“而且,你一個糟老頭子,如果有哪個公主能夠看上你,也算是你的福氣了,你居然不樂意?”
“哦,我知道了!”
“你要犧牲我,成全你自己。”
說完,夏凌回頭,對著夏皇拱手。
“父皇,這個大臣,其心可誅。”
大臣蒙了。
他不過是隨便說了一句話,夏凌不願意去可以不去。
他怎麼就其心可誅了?
有這麼嚴重嗎?
這麼多人看著呢!夏皇也不能讓夏凌閉嘴啊!
\"老六,你說說看,他如何其心可誅!\"
這一次,夏凌吃飽了喝足了。
這傢伙可算是提到鐵板了。
他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道:“其一,這位大人,試圖把我送出去,以此來交換他所謂的和平。”
“父皇,您作為一國之君,如果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要送出去,才能維護兩國的和平,不是很無能嗎?”
“而他,就是在說,您是無能的!”
“這是不忠!”
“其二,在我提到讓他出去的時候,他卻拒絕了,這說明,他並不想為我們大夏付出,這是不義。”
“這種不忠不義之徒,其心可誅!”
夏凌一字一句,字正腔圓,狠狠抽在了夏皇的臉上。
前兩天,他還在苦惱,自己沒有一個女兒。
如果有女兒,就可以嫁出去和親,這樣,他的敵國就能少一個。
看來以後要去民間走走,多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女孩兒能收做義女。
夏凌今天這一番話,是當著滿朝文武說的,也是當著這些外來使者說的。
這番話一出,便斷了夏皇的念想了。
以後一旦有了這樣的念頭,就是承認自己無能。
需要用一個人的幸福,去換取一個國家短暫的安寧。
夏皇沒說話,大殿上都安靜了下來。
每個人都靜靜地看著夏凌。
這一番話,醍醐灌頂。
只有弱者,才需要這樣交換。
強者,不需要。
面對強者,大家只會跪拜。
夏皇愣了兩秒,立馬重複了夏凌的話。
“刑部趙山,不忠不義,其心可誅,拖下去!”
大鬍子趙山本來是想要拍馬屁。
沒想到馬屁沒拍到,拍到了馬腿上。
他故意出頭,是為了給夏皇一個理由。
想不到,夏皇還沒有接到訊號,夏凌先把他按到了地上。
“陛下,不是這樣的陛下,您聽我解釋!”
夏皇一臉的不耐煩,不停地揮手。
“拖下去拖下去!”
“別影響大家的心情!”
伴隨著趙山一陣陣悽慘的聲音,演習進入了第二個階段,歌舞表演。
大家吃吃喝喝了一頓,接下來就應該是娛樂活動了。
首先上來的,是一群舞女,他們個個身材高挑,要啥有啥。
旁邊有一個女子蒙著面坐下來,開始彈奏。
跟著悠揚的音樂,那些同樣蒙面的女子翩翩起舞。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看得人眼花繚亂,如痴如醉。
夏涼看得不停咽口水。
雖然他已經糟蹋了不知道多少黃花大閨女,可看到這些有一點神秘色彩的女子,他還是十分著迷。
不知道蒙著面紗……
會怎麼樣……
看著看著,夏涼的心思又飄到了第一美女烏蘇公主的身上。
那個女人居然看上了老六。
老六有什麼好的?一點都不懂風花雪月,也不解風情。
如果看上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這麼漂亮的女人,他一定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讓她欲仙欲死!
想到那樣的畫面,夏涼的眼睛都輕輕眯了起來。
夏皇放下筷子,看著眼前靠自己越來越近的美人兒,一時間喜笑顏開。
哪個男人不喜歡水靈靈的女人啊?
還是自己湊上來的。
只有夏凌那個榆木腦袋,才對送上門來的肉置之不理。
那個穿著粉色衣衫的女子,這個時候已經一路跳到了夏皇的眼前。
儘管蒙著面紗,夏帝也能看得出來,這個女人是個美人胚子。
他的目光一路從那個女人的脖子下滑,滑到了面前的肚兜,最後又繼續往下。
那女子嬌羞一笑,隨後來到了夏皇的側面,扯下了自己的外衫,露出了裡面的肚兜。
夏皇的眼睛都直了。
這可是在文武百官面前,她居然如此大膽!
夏皇想要制止,聲音卻一直沒有從喉嚨裡發出來。
刺激,大庭廣眾之下才刺激。
看夏皇並沒有排斥的意思,女子又靠近了一些。
她的纖纖玉手在這個時候又舉了起來,從臉頰一路向下。
說時遲,那時快!
正在夏皇準備享受在這溫柔鄉里時,一道銀光閃過。
夏皇大駭,一把把人推開,手腕卻還是不小心劃傷了。
一旁的秦越已經眼疾手快一個躍身跳了過來,把夏皇護在身後。
“陛下小心!”
一時之間,大家都驚慌失措。
這裡可是在皇宮。
居然有人在眼皮子底下刺殺。
簡直不要命了!
一介女流,哪裡是秦越的對手,半招之內,女人就被制服了。
女人臉上的面紗被扯了下來,身上的衣衫也被撕爛了。
看起來有一種破碎的美。
“說!是誰派你來的!”
進宮不可以配劍,情急之下,秦越打碎了一個杯子,用瓷器對準了女人的脖子。
女人穿著肚兜被按在冰冷的地上,發出狂笑。
“沒有人派我來,我就是想要殺了他!殺了這個狗皇帝!”
“他名不正言不順,他殺了先皇,他該死!”
“這個位置,本來就應該是……”
“額!”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後背中了一劍,直直地倒了下去。
他甚至都沒有掙扎,就沒氣息了。
不是習武之人,居然敢在舌下藏針,意圖刺殺!
實在是膽大包天!
而剛剛這一劍,是夏皇從御林軍的手裡拔出來的。
他決對不會讓她把話說完!
這個皇位哪裡名不正言不順?先皇的兒子們都死了,她只有一個女兒。
自己是他的女婿,他坐上了皇位,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讓你在這嚼舌根!該死!
哐當,劍落在地上,夏皇回到了座位上。
跳舞的宮女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秦貴妃和秦越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夏凌把玩著手裡的酒杯。
哎,又要開始看他們演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