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作繭自縛(1 / 1)

加入書籤

人群越是浮躁,夏安就越是淡定。

無論如何,他一定要在夏皇的面前出這個風頭。

如果今天不把夏皇給哄高興了,他的王爺之位就回不來了。

而且,從小到大,夏安一直都是被誇讚的那個人。

大家都說他是個聰明的孩子。

不僅是先生會誇他,就連江湖上的文豪,也會誇夏安是一個聰明的人。

他從小就有很多特別的心思。

把幾個環對他來說,應該不難。

做了好幾次心理建設以後,夏安起身了。

“不如我來試試!”

覃月和秦貴妃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個倒黴孩子,總是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好不容易把他從牢裡給撈出來了,接下來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做不行嗎?

他非要出來湊熱鬧。

如果湊熱鬧的時候還能給敵人致命一擊,他們也就算了。

可是他每次出來,都是在給自己秦家兄妹拖後腿。

第一套方案行不通,他們已經交換了眼神,要進行第二套方案了。

萬萬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又出來攪混水了。

如果這一次再出意外,怎麼辦?

夏皇一定會勃然大怒。

秦貴妃想要制止自己這個蠢貨兒子。

可她畢竟是個女人。

這樣的場合,如果夏皇不主動讓她說話,她是沒有說話的權利的。

尤其還涉及到兩座城池的歸屬,她更是不敢亂說。

那邊,秦越也搖了搖頭。

實在是來不及了,只能靜觀其變。

朱使者樂見其成。

“三皇子請!”

朱使者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夏安把東西從一個大臣的手裡接了過來。

夏安確實腦子要轉得快些,至少比現場的這些大人要快些。

他把東西拿過來,三下五除二的,就已經過了好幾輪。

所有人的眼睛裡都閃爍著光芒。

就連已經覺得沒戲了的夏皇,都突然睜大了眼睛。

夏皇連忙開口:“老三,如果你能把他全部解開,朕重重有賞!”

夏安更有信心了!

也不枉費他在那裡看了這麼久。

其他人也紛紛開始誇讚夏安,像是一開始誇讚杜石一樣。

夏安高興壞了。

他一邊感謝夏皇,一邊不停地擺弄著九連環。

這個時候,夏凌已經吃撐了。

他雙手環抱,靜靜地看著夏安。

這種酒席,不能遲到早退。

吃飽了也要在這裡乾坐著,和那些不熟的人虛以為蛇。

夏凌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應酬了。

這也是他當初選擇去當特種兵的原因。

結果現在穿越了,還是要面對這樣的場景。

實在是!

無趣啊!

鄒玲沒有心情看夏安怎麼在這裡解九連環,也沒心情看其他人是怎麼吹捧的。

他現在覺得眼皮子真的很重。

可以睡覺嗎?

夏凌特意側了一下身子,確認夏皇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了,這才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場上叮叮噹噹的聲音,更像是夏凌的催眠曲。

一會兒的時間,夏凌就真的睡了過去。

直到一陣雷鳴般的聲音突然把他嚇醒。

“請父皇恕罪!”

“請父皇開恩!”

開什麼恩?

夏凌揉了揉眼睛,就看到夏安跪在了地上,面前還有一灘液體。

所有人都面露難色。

只有朱使者笑得十分陰險。

“殿下願賭服輸,可一定要記得大夏欠我們的金銀。”

金銀?

怎麼扯到金銀了?

剛剛不是還在說城池的事情嗎?

怎麼賭注說變就變?

那個九連環也沒有被解開啊!

夏凌看著地上的九連環,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大哭,褲子都溼了的夏安。

這是尿褲子了?

被嚇得?

這大殿上有什麼東西能把一個人嚇得尿褲子了?

夏凌給了兵二一個眼神。

一直守在這裡的兵二吃到了一手瓜,連忙俯身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簡單的和夏凌說了一遍。

夏凌愣在了原地。

想不到啊!

這個夏安,居然是個傻子。

人家給他挖個坑,他就往裡跳。

給他挖個坑,他又往裡跳。

這樣的人,別人把它賣了,他還要給人數錢呢!

實在是可怕!

原來,夏安那傢伙解不開九連環,就開始說這東西本來就有問題。

於是,和朱使者接著打賭,問他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朱使者手裡當然有各種各樣的稀奇玩意兒。

這一次,他拿出了一個晶瑩剔透的東西。

東西一共有六面,朱使者要求夏安把每一個面的顏色都轉成一樣的。

好傢伙,這不就是魔方嗎?

想不到這傢伙居然真的有魔方。

夏凌更加確認,這個人不見簡單。

至少有一點,他手裡的東西,不屬於這個時代。

這個倭國,一定有什麼東西,或者有什麼人,是大家都不知道的。

不然他們怎麼總是這麼囂張。

同樣,夏安以為自己可以做得到。

於是他和朱使者打賭。

如果輸了,他代表大夏給倭國十萬黃金白銀。

這還不是最蠢的。

畢竟到這裡,也僅僅是金銀的問題。

如果夏安有這些錢,丟的也是他一個人的臉面。

可他偏偏要作死,說自己如果能做到,就讓朱使者像是一條狗一樣,從他的胯下鑽過去。

堂堂一個皇子,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實在是有辱大夏顏面。

這不是相當於告訴倭國,大夏的皇子是個三教九流的下三爛嗎?

當著夏皇,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大夏的三皇子,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實在是匪夷所思。

對方好歹也是使者,你居然想要如此公然地侮辱他?

蠢貨兩個字,已經不足以概括這個顛公了。

還有更顛的。

朱使者同意了。

不過,他也說了,如果夏安不能把那東西的每一面都變成一個顏色,同樣的,夏安也要去鑽他的胯下。

怎麼對於鑽胯下這件事情有這麼大的安好啊?

夏凌不理解。

你們兩個顛公,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代表的是自己的國家嗎?

那個狗皇帝呢?

這麼離譜的十強,居然沒有第一時間阻止?

還有那些大臣。

他們的眼睛是瞎了還是聾了?

都不站出來建議一下嗎?

平時不是很能說嗎?

夏凌眯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了這一屋子的人。

一屋子顛公,沒一個正常的。

得走!

走遲了不知道誰又會發瘋了!

“大夏皇帝。你們的皇子難道要出爾反爾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