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拒絕賜婚(1 / 1)

加入書籤

熟悉夏皇的人都知道,他已經生氣了。

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張國良還是寸步不讓!

“回陛下,是的!”

“小女的幸福,比臣的官途更重要。”

大家都震驚了是,尤其是夏凌。

這個年代的女人,在他們看來,就是工具。

對普通人來說,是生兒育女的工具,對官員來說,是鞏固自己地位的工具。

張國良居然說,自己女兒的幸福,比他的一切的都要重要。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同時,也是冒天下之大幃。

夏凌總算明白,這個老傢伙為什麼能單槍匹馬,如入無人之境了。

他的思想,比現在這些人的思想,先進多了。

夏皇沒想到,自己已經開始威脅張國良了,他給出的答案還是一樣的。

朕就不信!解決不了你。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看你還怎麼拒絕?

夏皇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居然讓人去把張國良扶了起來。

“張老對女兒的一片愛意,朕已經看到了。”

“既然如此,我們就尊重一下孩子們的決定。”

“今天晚上,朕給幾個兒子送行,到時候你帶著你的女兒過來,讓他們在宴席上見一面。”

“讓兩個年輕人相處一下,看看有沒有可能!”

這句話已經十分給張國良面子了。

如果張國良還有拒絕,夏皇也不會再管什麼君臣情分了。

抗旨不遵,可是要抄家的。

張國良自然也知道。

他抱拳,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就感謝陛下的厚愛了!”

“晚宴時分,臣一定帶著女兒前來。”

“好!”

夏涼的事情解決了,夏皇看向一旁的夏凌。

“老六,自你回京,有人說你謀反,有人說你叛國,要對付你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朕今天,便賜你免死金牌。”

“見金牌,就是見到了朕,以後,他們如果再敢造次,你可以直接代替朕收拾他們!”

說著,一個小太監拿著免死金牌就過來了。

夏凌接過免死金牌,嘴上說著感謝的話,心裡卻直犯嘀咕。

狗皇帝這是在幹什麼?

把他叫回來,不是為了找理由把他幹掉嗎?

怎麼現在突然又給免死金牌了?

這老頭,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免死金牌拿在手裡,大家都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這可是免死金牌啊!

他們可從來沒見夏皇給過誰!

夏皇這是確認了夏凌的位置了嗎?

可他不是說了,夏凌不會是太子,更不會代替自己坐上皇位嗎?

送免死金牌,這又是什麼意思?

“各位愛卿還有其他事情要奏嗎?如果沒有,朕要回去休息了!”

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既然沒有,那就退朝!

夏皇擺了擺手,太監走到前面,聲音尖細。

“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臣們散去,夏凌狠狠地打了個哈欠。

困!真的困!

從回到京城,他就沒有好好睡到自然醒過。

總是有事情。

好在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還是青州好啊!

可以睡到自然醒,每天還能看到司徒雪。

夏凌回到王府倒頭就睡,張國良家可炸開了鍋!

聽到自己被指配給了夏涼,張萍的半個身子都軟了。

“父親,您可知,那當朝太子,是個怎樣的人?”

“他簡直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淫賊。”

“女兒……女兒不能嫁給他!”

“如果要女兒嫁給他,除非我死!”

在北冥山上看到的一幕幕如今就在眼前,夏皇卻把自己指配給了他。

太子的為人,張國良一直都是有所耳聞的。

可張萍待字閨中,就算隔三岔五男扮女裝出去玩,自己都派人一路跟隨。

她是怎麼知道,太子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淫賊的?

難道張萍有什麼瞞著自己?

“萍兒,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是不是那個下人在你面前說了什麼?”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張萍已經不想隱瞞。

於是,她淚眼婆娑,把北冥山上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張國良。

張萍撲在了張國良的懷裡。

“父親!女兒不想嫁給這樣的人渣,就算他是太子,女兒也不願意!”

張國良的眼睛通紅,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你的意思是說,你母親,就是死在這個人的手裡,還有那麼多家的女兒,都差點被那個畜生糟蹋了!”

張萍猛點頭。

“是的!”

“父親,你說我們的當朝太子,是為什麼會是這樣的人?”

“如果這個國家交給他,以後大家怎麼辦啊!”

張國良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

“萍兒,你不用考慮這些事情,你只用開開心心的,其他的東西都交給父親。”

“放心,父親不會讓你嫁給這樣的人!”

又哄了張萍一會兒,張國良這才走出房間。

“讓暗衛過來!”

張國良十分生氣。

他以為夏涼這個人就是行事乖張了一點。

雖然好色,卻不敢真的做什麼。

想不到!

他背地裡居然是一個這樣的人。

張萍說得對,這樣的人,難擔重任。

他一定不會讓大夏的江山落到這樣的人手裡。

看來,他需要制定一個計劃了。

“去把虛竹也喊過來!”

一聽說連虛竹都要被叫過來了,暗衛就知道,這件事不簡單。

看來,張大人是要開始有所行動了。

暗衛十分高興。

他們早就看那個狗皇帝不順眼了。

“大人,是不是要衝進宮去,殺他個措手不及?”

張國良狠狠給了他一個巴掌。

“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你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暗衛低下了頭。

“知道了!”

“我這就去請虛竹先生!”

虛竹是張國良的好友,同時也是他的謀士。

這些年,他一直住在後面的竹林裡,潛心鑽研文學。

好在他運氣好,已經小有成就。

在那群文人的眼裡,虛竹大師可是個大才。

只不過這個大才貪財好色,喝酒吃肉。

“張生,今日怎麼突然想起了找我?”

張國良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把夏涼的事情說了出來。

虛竹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此乃大夏之禍啊!”

“老張,你打算怎麼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