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怎麼證明(1 / 1)
夏皇恨不得直接衝過去給夏涼一個巴掌。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都已經給他安排得這麼周密了,他居然還會出錯。
這樣的人,就是拿來做棋子,夏皇都覺得這一步棋,十分臭。
看來,是時候捨棄這個人了。
夏皇喝了一口茶,屏退了政德殿的其他人。
他倒是要看看,這一次,夏凌要怎麼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解釋清楚。
很快,一群人就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政德殿。
“求父皇給兒臣做主!”
夏涼還沒來得及,夏凌就已經跑過去,一個滑跪跪到了夏皇的面前。
“這是怎麼了?”
夏皇放下茶杯,看了一眼其他人,一臉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老六,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已經回自己府上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有張愛卿!”
夏皇的目光掃到了張萍的身上。
她的衣服明顯被撕扯過,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
“怎麼你們也在,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父皇,二哥冤枉兒臣,說兒臣趁他不備,欺負嫂子。”
“天地良心,兒臣昨晚已經喝得爛醉了,根本不記得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和張姑娘之間,也是清清白白,求父皇做主!”
看來,夏凌也並不高明嘛!不過是推脫責任而已。
聽夏凌這麼說,夏涼慌了,立馬跪了下來。
“父皇!您不要聽老六的一面之詞,他就是趁著酒醉,玷汙了兒臣未來的太子妃,這可是大罪,當斬!”
這個時候,夏涼也已經想通了。
被父皇罵一頓又怎樣,反正結果都已經註定了。
不如現在就把夏凌給幹掉。
這個夏凌活著,就一直是隱患。
無論如何,今天都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夏凌今天都死定了。
夏皇輕輕挑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往張萍那邊看了過去。
“張萍,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青州王是不是欺負你了?”
張萍往父親的背後躲了躲,抓住了張國良的衣服。
張國良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
“不要怕!”
“父親在!”
“把發生的事情告訴聖上,聖上會為你做主的。
基於此,張萍這才慢慢從父親的背後走了出來。
“陛下,青州王並沒有欺負我!”
“只是我們兩個都喝醉了,恰巧走到了一張床上!”
張萍說完這些,一隻手緊緊捏住衣襬。
“我們並沒有什麼實際行動……”
說完,張萍的臉蛋又開始爆紅。
夏皇的目光在夏凌和張萍之間流轉,還沒來得及說話,這邊的夏涼已經開始控訴了。
“她撒謊!”
“我們到的時候,他們兩個赤身裸體躺在一起,怎麼可能什麼都沒發生?”
“張萍!你可是要成為太子妃的人,居然如此不知廉恥,和我六弟在宮裡苟合!”
“你這樣的蕩婦,就應該去浸豬籠!”
夏凌笑了,蕩婦羞恥沒完了是吧?
他正準備發力,一旁的張國良已經氣憤地站了出來。
“還請太子殿下謹言慎行。”
“小女並沒有同意成為你的太子妃。”
“今天之所以願意跟著老臣過來,也是因為陛下說,要讓你們現場相看一下。”
“你們現場相看過後,小女已經在臣的耳邊說過,對太子殿下並沒有好感。”
“還請殿下不要給小女扣上這樣的帽子!”
“小女以後還要嫁人,經不起這樣的流言蜚語!”
張國良一字一句都在情理之中,完全把夏涼摘了個乾淨。
你這樣的紈絝子弟,誰家貴女會願意嫁給你?
痴人說夢!
夏涼沒想到張國良居然如此能輸出,只好換了個方向。
“好好好!”
“本宮知道張大人護女心切,先不去計較他是不是本宮的未婚妻。”
“就是在宮裡苟合這一條,他們兩個都必須要被處死!”
夏涼向來只有一個原則,得不到,就毀掉。
反正這個女人的心思也不在他那裡,不如直接死了。
夏凌冷笑一聲,把張萍拉到了自己身後,用唇形告訴她。不要怕!
隨後,他側過身子看夏涼。
“父皇都還沒有說話,太子殿下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
“你這麼著急,是為了隱瞞什麼?”
他哪裡有什麼需要隱瞞的?
這一切都是夏皇的安排,他不過是聽從而已。
從席間離開以後,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宮殿,等待著張萍的到來。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萍一直沒到。
他等得睡了一覺,這才知道張萍走錯了房間。
那個給張萍帶路的小太監,是怎麼回事?
東宮的路都不認識嗎?
他想去把人抓過來扔到地下的蛇窟裡去。
可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跟著大部隊去捉姦。
就算有問題,也是那個太監的問題,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當然不怕。
夏皇起身,走到了兩兄弟面前。
“這件事,你們各有各的說法,朕不能偏聽偏信。”
“你們都解釋一下,自己的原因吧!”
夏涼有啥好解釋的?
自己就是個是看戲的啊!
他又沒有和他們三人行,這樣怎麼解釋?
倒是一旁的夏凌成竹在胸。
“父皇,大家都是男人。”
“所有男人都知道,一旦真的喝醉了,不省人事了,是不可能站起來的。”
“既然站不起來,我又怎麼會和張小姐有實際行為?”
“至於那些脫掉的衣物,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還請父皇明察!”
這邊,張萍也緊隨其上。
“是的,陛下,我並沒有感覺有人碰過我,身上也沒有任何的痕跡,這一切,就是有人蓄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栽贓陷害。”
那麼現在,事情就來到了一個詭異的地方。
夏凌說自己喝醉了,沒有站起來。
可誰能證明他是真的喝醉了,而不是在這裡開脫?
還有那個張萍,從一開始就站在夏凌那邊,彷彿一開始就和夏凌有點什麼。
正常女人遇到這樣的事情,不都應該哭鬧,讓人負責嗎?
怎麼她如此淡定,還給夏凌開脫?
這中間,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夏皇摸了摸下巴,看向了張萍裸露在外的皮膚。
“你要怎麼證明自己,沒有被侵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