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森林深處(1 / 1)
“噗!”
隨著是夏凌的話音落下,豹紋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你……”
他試圖走兩步,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力氣。
不知道是因為流血太多,還是因為中了毒。
他的嘴巴已經紫了,手上的筋脈也變成了黑色。
這個時候,豹紋才意識到不對。
“狐族大人說過,置之死地才能後生,一定是這樣!”
“一定是這樣!”
“只有我先中了你們的計,狐族大人才能把我救活。”
夏凌真不知道是該說這個野人天真,還是說他可憐。
他都已經馬上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在這裡異想天開。
既然如此,夏凌就好好看看,他所謂的狐族大人,到底是誰。
滋滋。
還沒等豹紋反應過來,夏凌已經接過了兵二遞過來的大砍刀。
手起刀落。
豹紋的腦袋飛了出去,飛得很高很高。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頭顱才落了地。
而他的脖子上的血,更是像一個小型溫泉一樣,不知道噴射了多少出去。
看夏凌濺了一臉的血,林九立馬遞過去一張帕子。
“王爺,擦一擦。”
白色的帕子很快被染紅,夏凌擦乾了臉,把他扔到了豹紋的旁邊。
“兄弟們,看到了嗎?這個野人其實就是人,他和我們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不要相信他的鬼話!”
“別說所謂的魅族是人假扮的了,就算不是人假扮的,他們真的是怪物,我們也一定能把他們全部殺了!”
“本王說過,要殺盡天下惡匪,讓百姓們不再害怕!一定說到做到!”
夏凌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因為在出發時聽到了幾個人的竊竊私語。
他們說,如果來打的人是人就算了,可他們說是怪物啊!
如果真的是怪物,他們會不會回不去了?
幾個再年輕一點的雖然沒有把話挑明,但看得出來,他們有點害怕。
所以,夏凌才會親自砍了那豹紋的頭顱。
以此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且,以夏凌的為人,在關鍵時刻,他一定不會像這個豹紋一樣,自己偷偷跑掉。
大家都是兄弟,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這一幕狠狠震驚了。
儘管已經跟著夏凌練習過無數次,可看他親自把一個人的頭顱砍下來,還是第一次。
那個野人的頭落在了一旁的草叢裡,像是一個球一樣。
不。
也不想球。
他們沒見過這麼噁心的球。
夏凌看了一眼戰場。
他沒想到這一次居然結束的這麼快。
“老規矩,清理現場!”
“把他們的屍體全部摞在一起,讓人帶回去,掛在城牆上,告訴剛剛才離開的那些家屬,他們的仇,我們報了!”
“是!”
事情告一段落,夏凌原本想帶著人回去。
可看了一眼那幽深的樹林,他突然覺得遍體生寒。
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正在暗處看著他。
而且。
那個野人說的狐族大人是誰?
為什麼所有人都像是被洗腦了一樣,在生死麵前,都選擇那個野人。
還有,剛才的野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兵大兵二!”
“是!”
兩個人應聲行禮。
“你們兩個帶著一個小分隊,從這條路的左邊繞過去。”
“一旦有所發現,立馬吹哨通知!”
“是!”
兵大兵二對視了一眼,立馬點兵帶隊出發。
“老範,無憂前輩,你們兩個最近配合的默契度很高,你們從右邊過去,探索一下那邊有什麼!”
“是!”
“林一,林九!你們兩個,還有剩下的,都跟著我!”
“是!”
既然這座山有問題,夏凌就看清楚,他到底有什麼問題!
如果真的有妖魔鬼怪,他就把他們全都殺了。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在自己到了青州以後,青州已經是第二次遇到劫難了。
這一次,夏凌要把這些隱患全部都解決掉。
與此同時,青山深處。
一個男人光著膀子,靠在一處高地上,身下是兩個女人。
左邊的一個女人給他喂葡萄,右邊的女人給他喂酒。
而他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女人。
女人就是個天生的狐媚子,一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般,勾引著男人的魂魄。
細長的眉毛,含情的眼睛,誘人的嘴唇。
不僅僅是這些。
她的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
不說別的,就是胸前的兩座大山,就是其他幾個女人的好幾倍。
更不要說他的腰肢,以及那雙又細又長的腿了。
又喝下了一口酒,男人把下面的兩個女人踢走,又揮了揮手,讓左右兩邊的女人趕緊滾。
等人走了以後,男人一把把女人抱到自己的身上橫坐了下來。
“小妖精!”
“幾個女人一起替你分擔,你居然不願意!”
女人的手順著男人的胸膛往下走。
“他們幾個人加起來都沒有我厲害,才不要和他們一起被!”
被女人嬌滴滴的聲音說得男人頭皮都在顫抖。
“的確不如你!”
“他們哪有你這麼sao,有你這麼會叫?”
“老子都要被你們吸乾了!”
女人開啟雙腿,笑得十分妖嬈。
“這一次,你讓那個傻子把人引過來,目的是什麼?”
“那個廢物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從他到了青州,已經做了那麼多事情,殺惡匪,除惡人,治瘟疫,荒漠變土地。”
“這一樁樁一件件,可都不是小事兒!”
“而且,陛下好像轉性了,據說,又不想殺他了。”
“不僅如此,還是器重他,給了他免死金牌。”
“你們這樣把他招惹進來,不是……”
“啊!”
男人冷不丁地動了一下。
“我也不想招惹啊!可這是上面的命令。”
“你也知道,我們都是在為他做事!如果不聽話,我們可隨時都會死!”
女人嘆了一口氣,繼續扭動著身體。
與此同時,在兩人的不遠處,到處都起起伏伏,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音。
他們之所以在這深山裡生活,一個原因是那位吩咐的,還有一個原因,是在這裡實在是太自由了,隨時隨地,想幹就幹。
沒有約束,沒有廉恥,做回他們最原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