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您要死了(1 / 1)
“哦?”
夏皇一臉疑惑地看著下;看。
這個時候,不管夏凌說什麼他都會按照夏凌說的去做,畢竟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是這副身體的主人了。
“老六,你有什麼想說的?”
“如果是為了他求情,就不要說了。”
\"他以為真不知道,今天在大殿上說你不是真的兒子的那個奴才就是他的人。\"
“是想不到,他才是那個假貨!”
“放心,朕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夏皇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可夏凌拱手,搖了搖頭。
“陛下,兒臣並不是想替他求情,只是有一事不解、”
“你說說看!”
只要不是求情是,夏皇都會滿足他。
只有讓他以為自己對他是真心的,他才不會對自己設防,這樣,自己才能更輕鬆地接管這一具身體。
而接下來夏凌說的話,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四皇子,你的四大金剛,如今只剩下一個人了,可我的那些殭屍,再也回不來了,我覺得,你需要給他們一個交代,也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夏澤心中一涼。
這是什麼意思?
夏凌居然全部都知道了,看來,二號留不得了。只要沒有證據,夏凌就不能把東西往自己頭上扣。
“什麼四大金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是皇家血脈的人明明是你,你卻要把這件事扣在我的頭上,現在又說出這麼莫名其妙的話。”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害死了前太子,害得三哥關了禁閉,現在又想來害我嗎?”
“夏凌,你的心思,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我告訴你,我就是皇家的血脈,就是父皇的兒子!至於你的那些將士是怎麼死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夏凌挑了挑眉。
“我只是讓你給他們一個交代,並沒有說他們已經死了,夏澤,你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
“不是你做的,會是誰做的?”
“你!”
夏澤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裡被將一軍,不過他絲毫不慌。
“誰不會這樣理解?”
“如果我這麼跟你說,你不會這麼理解嗎?笑話!”
“夏凌,我告訴你,你這個算盤打錯了!”
這個人的臉皮還真是厚啊!
既然他不到黃河心不死,那自己就讓他看看什麼叫做黃河!
夏凌從胸前掏出了一塊令牌。
“父皇,兒臣從來不會信口雌黃,這是我在那些行兇的人身上找到的玉佩,這上面的圖騰,就是夏澤的。”
“我們在戰場上並沒有犧牲多少人,相反,在回來的路上,我們遇到了襲擊!我的將士,損失大半!”
夏凌說著,有些動情。
“他們都是為兒保護兒臣而死,無論如何,兒臣都一定要給他們一個交代,也給他們的家人一個交代!”
夏皇震怒,把玉佩丟到了夏澤面前。
“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夏澤沒想到,自己的玉佩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他立馬彈跳了起來,再次對夏凌動手。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冤枉我!”
“夏凌,你要怎樣才會放過我?”
“我都已經如此小心翼翼了,你怎麼還是不放過我?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才會安心?”
夏凌這輩子都沒聽到過這樣的要求。
還別說,這個人真的挺能演的。
如果不是自己見識過他的手段,估計現在都會覺得他是無辜的了。
“對啊!那你死吧!”
寂靜。
大殿上前所未有的寂靜。
沒有人想到,夏澤會突然這麼說。
也沒有人想到,夏凌會這麼回答。
夏澤話趕話,居然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你!”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怎麼又後悔了?”
“不敢?”
“不敢那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夏澤一臉的不懷好意。
夏澤的精神已經崩潰了。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杜石。
這個人是在前不久才倒戈過來的,說是一定會幫自己扳倒夏凌。
現在自己落得這副下場,他居然一句話都不講。
廢物!簡直是廢物!
所有人都是廢物!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讓他們來說吧!”
夏凌對著夏皇行禮。
“父皇,兒臣已經掌握了人證物證,他們都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傳!”
對於夏凌,夏皇現在是越看越喜歡。
很快,大殿外走進來幾個人。
“參見陛下!”
“說說吧,你們都知道些什麼?”
其中一人拿出了一張圖,“陛下,這是四皇子家中的地圖,草民標記的地方,便是四皇子私藏兵器的地方。”
“他不僅私藏兵器,還私自練兵。”
“從他的書房可以下到一個地下室,地下室全部都是他計程車兵,他們就是準備謀反的!”
“這是地下室的位置!”
一時間,全場譁然。
想不到,最名不見經傳的一個,居然是隱藏最深的一個。
難怪!
難怪他會在這個時候和夏凌鬧矛盾。
如今,他已經沒有什麼勁敵了,自然要跳出來和夏凌一爭高下。
他只是沒想到,夏凌居然一下就抓到了他的命脈。
夏澤汗如雨下。
不可能!
自己這件事已經做了這麼多年,一直以來都很隱秘,怎麼可能有外人知道?
經手這件事的人只有自己和管家,管家對自己絕對是忠心耿耿的。
可是這件夏凌是怎麼知道的?
他一直在青州,剛剛才回來,一回來就到了大殿上,這中間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他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找到人證物證,還讓他們一起出現的?
不對勁!
很不對勁!
除非這個人有三頭六臂,不然不可能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完成這件事。
還是說?
夏則猛然睜大了驚恐的眼睛。
夏凌一直在觀察他,他早就在自己身邊安排了人,所以才會把自己的事情摸得這麼透。
這個夏凌,實在是可怕啊!
夏澤有點後悔與他為敵了。
可以切都已經晚了!
事實勝於雄辯。
一切都擺在眼前,他再怎麼解釋都是徒勞的。
夏澤坐在地上,突然開始哈哈大笑。
夏皇有些好奇。
“你笑什麼?”
夏澤盯著面無血色的夏皇。
“父皇,我在笑你啊!你還不知道吧!你馬上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