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君臣心扉(1 / 1)
大梁皇帝繼續說道:“其實朕一直很好奇,你明明是一個有能力的人,但是卻不想摻合到國家大事的人來,你明明是一個心懷百姓的人,但是卻距離權力敬而遠之,要知道你只要有了權力,你才可以為百姓做事,不是嗎?”
“有些時候朕逼你的時候,就是想讓你用出你的能力來為天下,為百姓做一點事情,你也別覺得朕逼你逼的太狠了。”
“你這人要是朕不逼你一下的話,你肯定會退縮在後面,所以有些時候朕給你任務,你也別怨朕,朕知道你有這個能力可以完成。”
蘇也無奈,其實自己的能力真的很有限,自己在橫穿過來的時候也只是個藝術生而已,並沒有過多的社會閱歷與社會經驗。
自身擁有最多的可能就是在學校學到的那些東西,所以蘇也並不想要著急的去展現自己,或者是讓自己成為什麼風口浪尖的人,因為自己並不比別人強在哪裡,頂多就是擁有豐富的歷史知識和一些多學習過他們不知道的理念罷了。
這也是為什麼,蘇也在很多時候都習慣躲以後,因為自己並沒有什麼太多的真材實學。
治理國家真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往往一個決策上的錯誤就會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還會讓百姓受到無辜的傷害。
所以蘇也不敢去參與這樣的工作,這樣的決定實在是太可怕了,動不動就會影響到別人的性命。
因為現代人的蘇也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心理承受能力,萬一自己干預到了國家決策的話,因為自己一個小小的干預讓成千上萬人丟掉了性命,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所以在這種事情還沒出來的情況下,他就習慣性的躲在後面,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自己去做決定的話,自己就跟在後面就行了,能夠庇護幾個是幾個,最主要的還是讓自己身邊的人不要受傷。
蘇也有些難受道:“你想我對於那些什麼平衡啊之類的事情,我真的不懂,所以我不敢參與到做這些決策當中的,還有什麼國家要推行什麼新的政策那些我也不懂,因為我怕不小心就讓成千上萬的人丟掉了性命。”
“能來給陛下出主意的時候,就是這種對國家也有利,對百姓也有利的主意,因為這些植物能夠讓百姓們吃飽飯,能夠讓更多的人活下來,所以我敢於說出這些辦法。”
“所以陛下你也別逼我了,該站出來的時候我肯定會站出來,這絕對是為了百姓,為了國家好,我自己不擅長的東西,我真的沒必要參與進來,到時候這樣既害了別人也害了百姓。”
大梁皇帝鼓掌,“你最後這一段朕非常的認同,正所謂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你也知道自己不擅長哪些方面主動的進行規避,這一點非常的好,現在朝廷裡面有太多這樣的官員,他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能力,一旦事情情的時候,個個都想去爭搶功勞。”
“說句不好聽的,這些人是什麼東西?要不是朝廷的官員實在緊張,朕早就不想讓他們幹了,但是現在沒辦法,對於朕來說,不管是貪官還是清官,只要他有能力能夠辦好事情,那麼他就可以在朝廷當官。”
“現在正在朕暫時不會去動他們,因為動他們的話,對於國家來說會造成巨大的動盪,畢竟這些官員的職位可不像翰林院那群人,可有可無,他們都擔任著太重要的位置,牽一髮而動全身,確實非常無奈。”
蘇也勸解道:“記一下,我當然知道您的普通,現在只有遵循我這個辦法,咱們大梁王朝就能越來越好,國庫充盈了,您能做的事情也更多了。”
“國家越來越有錢,百姓才能過上更好的日子,所以我的目的也就是讓多虧有錢,讓百姓能夠過好日子,當然陛下您一定要注意,就是不能讓這些蛀蟲把您的國庫給侵蝕了。”
“那種層層剝削的事情可太嚴重了,一定要杜絕這樣的事情,要不然的話,即使陛下您賺了再多的錢也不夠他們一層一層的給人剝削,最終錢還是會進到他們那些人的口袋裡面。”
大梁皇帝點頭,“這一點你放心好了,這些年這些人怎麼做事情,朕其實一直都知道,只不過有些時候不想揭穿他們吧,因為畢竟國家還要執行下去,但是當國庫充盈之後,我可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這些蛀蟲,如果把國家的銀子都給吃完了,那麼百姓該怎麼辦。”
其實大梁皇帝一切都心裡有數,都是出於無奈,自己根本沒辦法。
還是國家的實力太過羸弱,雖然看著大梁王朝的外表非常的厲害,非常的威風,但是其實裡面早已經千瘡百孔了。
一個當皇帝的,怎麼可能不知道現在國家到底是處於什麼樣的狀況,只不過手上沒多少牌可以打,所以特別的無奈。
而且大梁皇帝現在為什麼一直揪著蘇也不放,那就是因為他出的那些主意確確實實改變了現在的狀態,國庫因為貴族那一波確實充盈了許多,社會上的矛盾也減少了許多,許多貴族吃下去的土地都被大梁皇帝還給了那些百姓。
這樣的做法遠遠還不夠,還沒有達到皇帝想要的效果,他也一直在逼蘇也拿出的新主意出來。
他知道這個小子心裡面有很多主意,只是他怕怕擔責任,所以一直不肯拿出來吧,每一次皇帝都會用一定的手段逼他說出這些辦法來。
沒想到這到最後還是他自己主動過來給出了辦法,皇帝就知道自己的安排沒有白費,他總是把大梁王朝當做自己的家了,有了歸屬感。
一開始大梁皇帝就覺得蘇也這個人對於國家是沒有什麼歸屬感的,這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從見到他的第1面就有了。
雖然這個人真的非常有才華,非常有能力,但是他的心思好像全部放在了他的家庭上面,沒有在乎其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