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有你的地方,便是舞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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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勝和李管家看到龍市藥界所有大佬都來了,兩人也是一愣。

沒想這麼大陣仗。

這更讓百里勝感到有面子,這麼多大佬過來給他撐面子。

“哥!”百里勝樂的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百鑫不悅的皺著眉頭,“正開會呢,什麼要緊的事,趕緊說。”

百里勝這個弟弟,沒少讓百鑫操心,以前就是龍市混混,後來百鑫起來了,百合藥業越做越大,就送給他弟弟一家藥館,讓他好好經營,也還做的不錯,這些年沒惹下什麼大亂子。

百里勝急忙把事情說了一遍。

百鑫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衝李管家歉意的鞠了一躬,“抱歉,李大管家,這事兒我會親自處理好的。”

隨後,百鑫面色冷了下來,“那小子人呢?”

百里勝囂張的指向不遠處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秦墨,“小子!說你呢!趕緊站起來!”

秦墨依舊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兒。

百鑫等一群龍市藥界大佬看了過去,看清之後,一群人頓時驚在原地,呆愣了好幾秒鐘。

百里勝仗著百鑫在,衝過去就要將秦墨拽起來,突然百鑫一把抓住百里勝,一巴掌就把自己弟弟扇倒在地。

百里勝捂著臉,完全懵了。

只見百鑫帶著一群龍市藥界大佬,快步走到秦墨面前,一群人衝著秦墨彎下腰來,大聲喊道,“秦先生!”

百里勝和李管家,兩人完全傻了,呆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秦墨依舊沒抬起頭來,“等我打完這局。”

百鑫等人就在那兒彎著腰,沒有秦墨的話,連身子也不敢直起來,甚至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打擾秦墨玩遊戲。

過了良久,秦墨才緩緩的放下手機。

衝著百鑫笑了笑,“百叔,你沒必要和我這麼客氣。”

“秦先生說笑了。”百鑫額頭上冷汗都出來了,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又捅了大簍子,連忙把百里勝拽過來,“你他嗎給秦先生跪下道歉!”

百里勝急了眼,“哥,這小子惹了田家……”

“田個屁!李管家,你今天也必須給老子跪在這兒,不然你別想活著出去!”百鑫怒吼道。

李管家完全懵了。

和百里勝兩人茫然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這是怎麼回事。

秦墨淡笑著擺擺手,“百叔,不必如此,沒什麼事我先走了,我去看看悅然。”

說著,秦墨起身離開藥館,龍市藥界眾人連忙彎腰恭送,秦墨走到李管家面前,突然停住腳步。

“哦,對了,你回去告訴田梁,他不爽,大可來找我,我事先告訴他,我已經有了剷除他們田家的心思了。”秦墨淡淡道。

田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存在感,先是花店,後來又要推那些孤寡老人孩子的墳墓,之後田梁的兒子又對晨婉圖謀不軌,現在連個管家都囂張跋扈。

在當時田豐企業想要推墳墓時,秦墨就有了剷除田豐企業的打算。

說罷,留下懵逼的李管家,離開了。

“哥!他什麼來頭,你就這麼放他走了!”秦墨走後,百里勝不爽的叫道。

百鑫正在氣頭上,又是幾個巴掌扇在自己這個蠢弟弟臉上,“放他走?是秦先生饒了你這條狗命!你以後也不用在這兒待了,滾回家去吧!”

“秦先生……”李管家好像想到什麼,驚得長大了嘴,“該……該不會就是秦墨吧?”結巴的問道。

百鑫冷哼的看了他一眼,“龍市還能有幾個敢稱自己秦先生的?李管家,回去告訴你們家主,以後百合藥業也取消和他的合作了,你可以滾了。”

李管家跌跌撞撞的跑了。

早知道這人是秦墨,給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招惹,那可是把少爺手指都能掰下來的狠人!

百里勝同樣後怕的嚥著口水,冷汗簌簌流出,秦墨的名號,他還是聽個一些道上的傳聞的,當初一人屠了楚家,泰行安都是其小弟……

百里勝能活下來,要感謝他自己是個小人物,讓秦墨連動手的慾望都沒有。

龍市郊外別墅,田家。

田梁坐在床榻邊,看著面色蒼白的兒子,心疼不已。

“爸!你什麼時候找那個秦墨報仇!”這兩天來,田沙喊得最多的就是這句話,他伸出自己包著紗布的中指,“他都把你兒的手指給掰下來了,你都不管管!”

田梁窩囊的蜷縮著身子,很是疲憊。

“哎……”田梁重重的嘆了口氣,“父親我何嘗不想報仇,可那是秦墨啊!一人屠滅龍市武道協會,滅楚家,斷郝大海雙腿,龍市地下世界的幕後老大,龍市藥界的精神領袖!父親我招惹不起啊!”

龍市不是沒有人招惹過秦墨。

但他們的下場無一例外,都死了。

在田梁看來,秦墨掰斷自己兒子一根手指,已然算是他最大的恩惠,他若想滅了田家,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田梁很想和秦墨叫板,但當初,龍市無數權貴富商跟著秦墨前來拜墳的場景,田梁歷歷在目。

本來以為,秦墨被南府追殺跑了,自己從此可以飛黃騰達了,可沒想秦墨又突然出現了。

田梁正無奈之時,李管家帶著傭人跌跌撞撞的跑回來,“家主!不好了!家主!”

田梁正鬱悶,被李管家喊得心煩意亂,“你買的藥呢?喊什麼喊?”

李管家驚慌的跪在地上,喘著粗氣道,“秦墨……秦墨……”

“秦墨?”田梁聽到這兩字,驚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快說,怎麼了?”

李管家將藥館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田梁。

田梁聽後,漸漸癱倒在地,雙拳握得緊緊地,“秦墨!又是這個秦墨!他若不死,我田家無一日安寧之日!”

田梁心中,其實比任何人都要恨這個秦墨,若不是他,那片荒涼的土地,就屬於田豐企業了,如今,田家還被剝奪了靈霧聖水的銷售權,這些都讓田梁懷恨在心。

田梁踉蹌的從地上站起來,來回渡步。

秦墨若是不死,不在龍市消失,那他一輩子也過得不舒服。

“父親,秦墨不是怕南府嗎?”躺在病床上的田沙,突然提點了一句。

田梁頓時眼眸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注意到這點!秦墨之所以敢回到龍市,就是因為宇蕭極死了,南府的秦府主又和他無冤無仇,所以南府也就不再追殺他了,他敢回來,不過是仗著宇蕭極死了。”

“並不是他不怕南府!”

田梁得到這個結論,立馬大笑起來,“快快,趕緊給南府準備厚禮,與南府結好,到時再請求南府追殺秦墨,秦墨必定還會逃跑!”

田梁對自己這個主意,很是滿意,一下解了心頭大患,田梁也輕鬆多了。

……

處理完藥房的事,去了百家已是傍晚。

秦墨敲門。

“爸!你自己不拿鑰匙嗎?每天還要我開……”

門緩緩被開啟。

陰柔的夜色,撒在秦墨和百悅然兩人的臉龐上,幾日不見,她又憔悴不少。

百悅然呆愣的看著秦墨,好似一座望夫石,一動不動。

“怎麼,不讓我進去?”

百悅然僵硬的挪開腳步,就在秦墨要進去的那刻,百悅然猛地抱緊秦墨,踮起腳尖,溼潤的嘴唇,如一塊棉花糖一樣,印在嘴唇上,很冷的嘴唇,但也讓人覺得很是溫暖。

冬季的白月光,如探照燈一樣,打在兩人身上。

何來舞臺?

有你的世界,便是舞臺。

不知過了多久,百悅然紅著臉拉著秦墨進了自己屋子。

秦墨進屋第一句話便是,“脫了衣服吧!”

百悅然微微一愣,低著頭,小聲諾諾道,“秦墨……你想要嗎?”

秦墨當即傻了眼,苦笑道,“我給你治病,要什麼要?”

“哦!”百悅然眼角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幽暗的房間裡,百悅然緩緩褪去自己身上的睡衣,絕美的身材,完美的筷子腿,修長而又筆直,令人無限遐想。

百悅然躺在床上,秦墨將蘊含靈氣的藥膏一張張貼在她背部,不過一會兒,百悅然感受到身體的溫暖,秦墨離開後,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的確,百悅然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她很依賴秦墨。

不管是她的身體,還是……她的內心。

秦墨的手,觸控在百悅然光滑的身體上,避免不了觸碰一些不該觸碰的地方,說是沒反應,那是假的,只不過秦墨很好的剋制了。

“好了。”秦墨深吸一口氣,“你可以穿上了。”

再過一會兒,秦墨恐怕都承受不住了。

“秦墨……”

“嗯。”

“你不想要,我想要你。”百悅然認真的盯著秦墨,“我不知自己能不能活過25歲,我想要你,可不可以。”

秦墨呆愣一下,拒絕的搖搖頭,“只要我在,就不會讓你死。”

百悅然突然跳起來,一下把秦墨壓在床下,對著秦墨瘋狂的親了起來,手不經意間伸進秦墨的肩膀裡。

秦墨唔的一聲,發出一聲痛叫。

百悅然不由停下,猛地扯開秦墨衣襟,卻看肩膀處,兩個細小的傷口,像是被銀針扎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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