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病友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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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澤成面露尷尬,雙手有些無處安放,不停的擺弄著。

百鑫的話,說到了他心坎兒裡。

他確實無法完全相信秦先生,尤其關乎小兒子性命的事,畢竟聽到秦墨的傳說,也只是傳言,若這枚丹藥,真的讓小兒子吃出毛病來,他又該如何是好?

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啊!

百鑫連連冷笑,跨出一步。

“去年四月,龍市水源汙染,上百龍市百姓,面部毀容,秦先生煉製易原丹,救了上百龍市百姓的容貌!”

“去年五月,藥師大賽,秦先生登頂藥生市決賽,一枚虛容神丹,碾壓藥生市無數天驕,問鼎藥生市第一人,藥生萬千藥師,俯首稱臣!”

“去年九月,國際醫學大師奧樂夫教授詆譭華夏醫道,秦先生舌戰其人,一杯靈霧聖水,復活百年老樹,引奧樂夫自拜不如。”

“去年……”

百鑫字字誅心,鏗鏘有力,敲打在郝澤成心中。

他說罷,猛然看向郝澤成,一字一句道,“你北茗區區一介商人,有何資格,來這裡懷疑秦先生的醫道?”

秦先生醫道,輪不到你來質疑!

郝澤成夫婦,啞然無語。

百鑫說得每一個事跡,無疑都是去年轟動華海的大事,沒有比這些有力的事實,更能證明秦墨的了。

郝澤成咬了咬牙,開啟藥瓶,取出一枚清身丸來,拿著一杯溫水,小心翼翼的給兒子服用下去,小孩子發出哇哇的哭聲,哭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了,最後竟有些歇斯底里起來。

郝澤成夫婦緊張的看著,孩子一切的變化,都令他們感到揪心。

漸漸的,孩子不再哭了,直至最後的平靜。

最後,竟露出難得的孩童笑顏,蒼白的面容,也漸漸紅潤起來,這才是本該有的孩童的面容,天真而又爛漫。

這樣的變化,僅僅在十幾分鍾,就很快的展現出來!

郝澤成吃驚的看著孩子的變化,他也隨著孩子的變化,漸漸露出了笑容,直到孩子最後笑起來,他也傻傻的跟著笑起來。

激動、開心!

哪怕掙再多的錢,也沒有此時更能讓郝澤成感到開心的了,夫婦二人抱著孩子,直接給秦墨跪了下來,連連對著秦墨磕頭,“感謝秦先生出手相救,感謝秦先生!感謝!”

郝澤成興奮的有些語無倫次了。

隨即就看他開心的蹦跳起來,抓住素不相識的龍市權貴們,一一握起了手,像是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一樣,開心的對著每個人鞠躬感謝。

龍市眾權貴,比他要平靜的多,只是淡淡的衝他笑著。

他們早已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秦先生不會治沒有把握的病,只要秦先生有把握的病,就沒有他治不好的,大家只是笑看著郝澤成興奮的樣子。

秦墨就更加淡定了。

這對他來說,只是一樁小事而已。

“好了,你們可以回了。”秦墨淡然的擺擺手。

郝澤成笑聲戛然而止,呆愣的看向秦墨,“秦先生,您想要……”

“我什麼也不要,舉手之勞罷了。”秦墨淡淡道。

郝澤成不由嚥了咽口水,他已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在北茗市,他面對很多人都有底氣,而面對眼前這位少年,郝澤成感覺到一種與其天地之間的差距。

對他來說,這是足以讓他頭疼一輩子的難題,但對於眼前這位少年,卻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郝澤成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樣的差距,讓他明白,他一輩子都無法趕超的,只得和夫人衝秦墨恭敬的鞠了一躬,然後抱著孩子悄然離開別墅。

“哦,對了,清身丸的事,你不可以對任何人提及,就當忘了這件事吧!這丹藥不會再給任何人使用了。”

秦墨突然想起,清身丸已算是焱陽軍方機密,趕忙對郝澤成囑咐起來。

郝澤成重重點點頭,然後離開了。

郝澤成夫婦離去,秦墨方才說起正事來。

“焱陽軍方聯絡你了嗎?”秦墨問道。

百鑫恭敬回道,“他們說,三天之後晚間,來取清身丸的樣品來,焱陽軍方很重視,這次算是機密任務。”

秦墨點點頭。

這是自然地,能改變人體體質的丹藥,絕對算是軍方不可多得的寶物,秦墨也很重視這件事,只敢交給百鑫他們幾個親信來聯絡,三日之後,看來還得他親自與焱陽軍方接頭。

秦墨回到龍市的同時,陸劍寧也和傭人開車回到了北茗陸家。

江南秦墨,湖畔之上,滅殺北府四位武道大師的場景,陸劍寧至今還歷歷在目,想起當初自己傻了吧唧的要和秦墨單挑,陸劍寧心都會揪一下。

他的確是的劍痴,但不是個傻逼!

明顯和秦墨單挑,就是去送死的節奏啊!

什麼婚約,什麼劍道,陸劍寧統統拋在腦後,看到陸家的大門,陸劍寧不由鬆了口氣,感到格外的親切。

剛進院落裡,就聽到父親傳來的咆哮聲,整個陸家都能聽得見,聲音振聾發聵,好似引得陸家建築,都震顫連連。

周圍的傭人,一個個都慌張的站在原地,焦急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陸劍寧重重的嘆了口氣,他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隨意詢問道,“小妹又病了嗎?”

“是啊,少爺。”老管家無奈的嘆氣,“小姐這已是一個月來第六次生病了,老爺都快瘋了。”

“可憐的小姐啊!生下來就是個脆弱的身子骨,唉。”

陸家除了陸劍寧,還有個孩子便是隻有三歲的陸萍,可惜陸萍從出生,身體就格外的虛弱,什麼病?沒病,就是容易得病!身子骨弱不經風的她,從出生就大小病不斷。

陸家家主陸鳳,又甚是疼愛這個小女兒,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小情人,可是把陸鳳這幾年折磨壞了,為了女兒的病,沒少發脾氣。

陸劍寧輕聲走到陸萍的房間,正要進去,就聽哐噹一聲,陸家幾位醫師衝破房門,倒飛出來,直接落在了院落裡。

屋內的陸鳳,扯著嗓門喊道,“這幾年連我女兒的病也看不好,要你們有何用?都給我滾!”

陸劍寧無奈的擺擺手,幾位醫師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父親。”陸劍寧輕聲走進房間。

陸鳳不耐煩的轉過頭來,看到陸劍寧,面色稍微好一些,“從江南迴來了。”

“是的,父親。”

“秦墨的事,我已經聽說了。”陸鳳道,“我陸家韜光養晦百年,就是憑藉一顆忍耐的心思,才能步入如今華海四大武道世家之一,琴家有琴家的苦處,婚約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是。”

“至於南府秦墨……”陸鳳沉吟片刻,然後說道,“令我陸家丟失顏面,不得不理會,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用我陸家出手,自有人收拾他。”

突然,床榻上傳來女孩的哭聲,陸鳳一改剛才嚴肅的神情,整個人彷彿都痛苦的扭曲在一起,急忙衝陸鳳不耐煩的擺擺手,然後就心疼的跑到床榻上,將女兒抱在懷裡。

“父親,還有……”

噗嗵!

陸劍寧正要說什麼,被陸鳳一腳給踹了出去,指著飛出門外的陸劍寧便低聲呵斥,“沒看你妹妹睡覺呢麼?以後給我小點兒聲!”

說罷,陸鳳小心翼翼的抱著陸萍,露出父親慈愛的笑容,緩步離開了。

陸劍寧一臉黑線,他雖是陸家未來的家主,陸家的少爺,但在陸家的地位,是比不上自己妹妹的,不管是房子,還是平常的用品,陸萍得到的都要比陸劍寧多得多。

用陸鳳的一句話來說。

“窮養兒子,富養女!”

沒毛病。

第二天一早,陸鳳就將小女兒裹得嚴嚴實實的,抱著她小心翼翼的出去了,陸劍寧看到,低聲道,“父親又要去病友會嗎?”

“嗯。”陸鳳嘆了口氣。

在北茗市,體弱多病的小孩不在少數,都是一樣的症狀,從出生就愛得病,吃任何補品和藥物都根治不好,陸鳳就借用自己在北茗市的人脈,將這些孩子的父母聚集在一起。

每週週末,都有一次病友會,用來交談孩子康復的心得。

這樣已經有一年多的光景了,但其實也不過心理的藉慰罷了,一年多時間,病友會的孩子沒有任何一個改善了身體的,依舊是一副體弱多病的身子骨,但為了小女兒,陸鳳還是堅持要去。

病友會就在北茗市一處教堂舉辦。

這裡比起其他地方,多少有些神聖的味道,有時候人沒了辦法,便多少會有些迷信,這也是無可奈何的舉動。

陸鳳來的算是晚的,十幾位家長已經帶著孩子們在教堂攀談起來,陸鳳還沒進去,就從外面,聽到了裡面的嘆息聲,這樣的聲音,他已聽到一年多了,說是習慣,倒不如說成是一種麻木。

“陸家主!”

見陸鳳來了,大家都站起了,陸鳳在北茗市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陸鳳勉強笑著擺擺手,“大家都來了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位代表站出來,說道,“陸家主,郝總退會了,說以後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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