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離婁神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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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婁山頂。

一架直升機盤旋而下,掀起劇烈的狂風。

山頂兩側的草木,盡皆被吹得東倒西歪,直升機緩緩降落下來。

從直升機上,下來四個人。

他們身穿黑色風衣,風衣背後,寫著一個血色的'天'字。

風衣隨著山頂的風,輕輕飄動著,他們走到山崖邊上,俯視著離婁神墓,看著秦墨幾人走了進去。

“我們跟著進去,殺了秦墨?”卡列斯說著英語,問道。

作為天門美洲的負責人,他並不想親自來華夏,做這次任務,畢竟四位負責人同時出動,分擔下來的油水,沒有多少。

但這是天老下的死命令。

米國FBA給他們下達了最後期限,如果這次還殺不了秦墨,就要天老親自動手了。

因此,四大洲負責人同時親自出馬,就是為殺了秦墨。

但在焱陽,並不好動手。

他們並不像七公一樣,是正宗的華夏人。

焱陽的地界,管制森嚴,想在焱陽動土,對他們來說還是有些困難,只能一直等待時機。

幸運的是,秦墨出來了。

他不僅出了焱陽,還來到最為偏僻的華夏南疆之地。

這是他們動手的最好機會。

非洲負責人,古力搖了搖頭,“這可是古老的華夏。”

“有著五千年的歷史,有著不曾斷層的文明,華夏的古墓,盡皆都是兇險之地,秦墨他進去,都未必出的來。”

“他出來,就只能從這裡出來。”一位碧眼長髮的歐洲美女,發出聆聽的笑聲,接過古力的話說道,“我們只需在此,靜靜等待就好。”

“等秦墨出來,我們不僅能殺了他,或許還能得到華夏的寶物!”

四人靜靜注視著離婁神墓,等待著目標的出現。

離婁神墓內。

漆黑的石壁小道,使得彼此看不見人影,秦墨等人早早準備好了火把,在此刻派上了用場。

火把照出一道幽暗的光,光芒若隱若現。

在小道兩側的石壁上,盡皆是古老的文字和圖畫。

“這上面寫的什麼?”看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尉遲凌天皺起眉頭。

“不知道,看不懂。”張靈搖頭。

幾人都是不解的盯著文字,想尋求一些機密,但都看不懂。

秦墨掃視著這些文字,“商朝的甲骨文,寫著關於當年紂王和西周之戰時的景象。”

幾人不由錯愕的看向秦墨,沒想到他竟連甲骨文都看得明白。

小道遠處的黑暗,發出陣陣嗚嗚的風聲,火把立馬被吹滅了,地下古墓,本就溼冷,瞬間令眾人汗毛聳立起來。

付欒艱難的咽咽口水,越是往裡面走,他越是害怕。

他多少知道些離婁神墓的底細,在前面,就有眾多古墓機關,這些都是父親給他的情報。

付欒看了眼身旁的秦墨。

他覺得自己報仇的時候到了。

秦墨在望香市給他的羞辱,他一直耿耿於懷,雖說表面上被秦墨給壓制了,但心裡付欒肯定是不服氣的。

還有他的小奶狗……

付欒看了眼奶球,惡狠狠的咬著牙關。

把他賣到窯子,讓他被十幾個男人……這些痛苦的回憶,全都是這隻狗帶來的,怎麼能說算就算了呢?

它和它的主人,都得死!

就在這時,付欒突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秦墨看向他。

“秦墨,你身邊有奶球,奶球能為我們探路,你要走在最前面才行。”付欒嚴肅道。

秦墨點點頭,不假思索道,“可以。”

說著,秦墨就走到隊伍的最前面,而付欒走在隊伍的最後。

他在隊伍後面,笑的可開心了,等一會兒觸碰到了離婁機關,第一個死的就是秦墨和他的狗!

付欒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秦墨觸碰機關的畫面了。

小道很長,呈斜坡。

幾人不僅是往裡走,也是在往更深的地下走去。

又走了一段路程。

付欒都有些急不可待了,他心裡不停的默唸,“怎麼還沒觸碰機關,怎麼還沒觸碰機關!”

這時,奶球卻突然停下腳步。

秦墨也急忙攔住眾人的腳步。

“汪汪!”奶球叫了起來。

“這裡有機關,我們快撤!”秦墨焦急的喊道。

奶球一旦叫起來,就證明它預感到了危險。

尉遲凌天面色大變,他急忙推了一把最後面的付欒,“你傻站著幹什麼!快走!”咆哮吼道。

付欒故意呆愣了一下,露出狡詐的笑容。

他就是想等著機關觸發,讓秦墨活不了!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唰!唰!

就在眾人呆愣時,只聽到陣陣肅冷的聲音響起!

在場都是習武之人,都清楚這種聲音,這是冷箭飛來的聲音!

“暗箭!是暗箭!”秦墨亮出龍寒劍來,擋在胸前。

因太過黑暗的緣故,哪怕人與人站在彼此面前都很難看得清,更別提看到飛速而來的冷箭了!

付欒終於忍不住的笑出聲來,他開心的忍不住喊道,“秦墨,你就去死……啊!”

付欒話說到一半兒,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

他感覺屁股一陣冰涼,隨即而來的,便是鑽心的疼痛,屁股那個地方,好像又一次裂開了!

“啊!!”

付欒隨即又發出一陣痛叫,他肩膀瞬間被一箭貫穿過去,尉遲凌天當場嚇傻眼,帶著鮮血的鋒利劍尖,就在他眼前!

“冷箭是從後面射過來的!”張靈大喊。

尉遲凌天一把推開付欒,擋在他身前。

“武技—焊盾!”

尉遲凌天拔出他的兩根鋼鞭來,鋼鞭在他手中快速旋轉起來,兩道銀色的光芒亮起,只聽丁零當啷的聲響,冷箭全部掉落在了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沒了動靜。

尉遲凌天方才收回鋼鞭來,再回頭一看付欒,倒在地上,已是口吐白沫,屁股中間,滋滋的往外冒血,樣子老慘了。

“中毒了。”秦墨蹲下身,翻了翻付欒的眼皮。

古墓裡的冷箭,都是經過幾千年的歲月,縱使打造古墓的工程師自己沒想著埋毒箭,幾千年的細菌侵蝕,箭矢上也早已帶了毒素。

秦墨從懷裡拿出一枚小藥丸來,給付欒餵了下去。

付欒過了良久,方才鎮定下來,他眼淚汪汪的看著眾人。

秦墨拍拍他的肩膀,“你受苦了,為眾人擋箭,辛苦了。”

本來秦墨無意中一句安慰的話,卻瞬間戳中付欒的痛點,聽到秦墨的話,更像是聽到一種嘲諷的感覺,付欒捂著心臟,氣的臉色都紫了。

秦墨這話,無疑給了他一百點暴擊。

他本來想著,自己走後面最安全,秦墨就是炮灰!

他丫的,他哪知道冷箭全從後面來了!

前幾天剛縫的屁股,現在又裂開了,付欒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推開秦墨的手臂,他氣憤的大吼,“我走前面!這次我要走前面!!”

秦墨幾人茫然的看著付欒,他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走路還一拐一拐的,活像一隻小鴨子。

“這次我走前面,等暗器從後面來的時候,就是秦墨的死期!”付欒忿忿不平的想道。

剛才,他實在太憋屈了。

他各種算計秦墨,結果最後他成了炮灰,前兩天剛縫的屁股又給裂開了,他一定要讓秦墨也吃到苦頭才行!

等一會兒有你好受的!

小道好似一條沒有盡頭的路,看不見盡頭,只有黑暗。

秦墨因為走的快,時不時碰到前面的人,聞到一陣芳香。

過了會兒,只聽前面的人發出冰冷的聲音,“再碰我,我殺你。”

“咳,不好意思。”秦墨無奈苦笑,不由往後退了兩步,和慕容婉保持一定距離。

從見到慕容婉,到現在走了這麼久的路,她說話總共不超過五句,而且每句話,絕不超過十個字,冰冷的語氣,令人不敢接近。

不過這些對秦墨來說無所謂。

她討厭秦墨碰她,秦墨就離她遠點兒就好了,沒必要和個女人計較。

倒是尉遲凌天,時不時找慕容婉說兩句話。

但卻絲毫收不到慕容婉的回應。

這應該是一位冷到骨子裡的女孩。

走了一段路程,秦墨大致瞭解了下關於離婁神墓。

石壁上的都是甲骨文,描繪的是商朝和西周大戰時的景象,事件的背景,應該是商朝快要滅國那段時期,看來這位神墓裡的大人物,應該是商朝或者西周的。

壁畫上除了有戰爭的景象之外,更多的是旗幟。

墓地的主人,好像對旗幟有一種特殊的感情,狹長小道上,上千米的壁畫,竟形成了千米連旗!

壁畫畢竟是縮小比例的。

如果按照實際戰場來說,這可謂是千里連旗!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前方傳來悉唆的聲音,很像夏天蟲子發出的那種細微聲。

奶球再次停住腳步,它竟開啟麒麟血脈,雙眼赤紅,發出瘋狂的咆哮聲,狗叫聲在狹長的小道格外的響亮,令眾人不得不停住腳步。

“機關又觸動了,又觸動了!”付欒激動的想道。

他等了這麼久,終於遇到第二次危險了,他就等著冷箭而出,把秦墨射成一個刺蝟!

“動靜不對!”

“是的,有什麼東西在爬……但是……看不到!”

張靈和尉遲凌天忍不住將武器握在手中。

“是蜘蛛。”突然,秦墨的話,打破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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