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結拜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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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風月主閣出來,秦墨就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前往扶國,執行這次風月樓的任務。

蔡活聽聞訊息,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他明顯有些緊張,甚至有些六神無主,“秦哥,你走了我怎麼辦呀?我……我……該怎麼做?”

一直來,蔡活雖是秦墨的二廚,但很多時候,都依仗著秦墨。

秦墨現在突然要出差,蔡活自然有些慌了神。

秦墨笑著將行李放下,拍拍他的肩膀,“我每天教你做的菜,你都學會了嗎?”

“嗯!”蔡活重重點頭。

秦墨每天在風月膳房,除了給梅蕪做菜以外,就會教蔡活做菜。

蔡活是個很用功的孩子。

每天秦墨所教的東西,他都要練習數十遍,早已爛熟於心。

秦墨滿意的笑了笑,“那你之所以緊張,不過是沒自信罷了,你現在的水平,已經比很多主廚厲害了。”

蔡活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秦墨拿起行李,往外走去,“我和樓主已經說了,以後風月膳房,你就是主廚。”

當初,接蔡活回到風月膳房,一方面,秦墨確實比較欣賞蔡活,更重要的,秦墨知道他不可能一直在廚房待著,也有把蔡活培養成接班人的打算。

看著秦墨離去的身影,蔡活眼眶有些紅潤了。

他默默的跪了下來,朝著秦墨的身影,磕了三個響頭。

人這一生,總會遇到幾個貴人,秦墨無疑就是蔡活的貴人,他做了五年的洗菜工,一點兒長進都沒有,遇到秦墨後,短短一個月,坐上了風月主廚的位置。

這份恩情,蔡活早已默默記在心裡。

既然是幫風月樓辦事,風月樓自然也會幫秦墨處理中武監視的事。

秦墨坐上風月樓給安排的轎車,一排車隊,開了出去。

風月樓外的中武之人,聽從了葉擎的話。

他們沒再理會其他事,就每天認認真真盯著風月樓大門口,一旦秦墨敢出來,他們就敢在此地殺了他。

這時,一排黑色車隊突然從風月樓內開了出來。

“有車隊來了!”

“會不會是秦墨!”

看到車隊出現,中武之人立馬衝了上去,將車隊攔了下來,葉家三梁虎視眈眈的盯著車隊,可惜看不到車內的情形。

車窗放下,風月侍衛冷漠的看了眼葉萊等人,“你們幹什麼?”

“秦墨在不在裡面!”葉舫咬牙問道。

中武之人,尤其葉家三梁,對秦墨可謂是恨之入骨了,不想錯過任何一次殺秦墨的機會。

侍衛冷冰冰答道,“樓主出行,你們也敢阻攔?”

車裡坐的,竟是風月樓主!

中武之人先是呆愣一下,隨即急忙讓開道,一個個低頭站在兩側,連頭也不敢抬起來。

哪怕誅神世家,都不敢得罪風月樓主,他們這些中武之人,更不敢得罪,低著頭,恭送著車隊離開。

車內。

“秦先生,直接去機場嗎?”

“不。”坐在後排的秦墨,淡淡看了眼窗外的中武之人,“去祝家。”

焱陽祝家。

曾幾何時,焱陽祝家也是位於焱陽武道之上,頂尖的大家族,位列高武之中,受人尊敬。

幾十年前,一場惡戰,祝家死傷無數,落魄至今。

哪怕如今,在誅神世家之列,祝家也處於末流,難以再復當年的輝煌。

古樸端莊的宅院,佔地面積極廣,內有樓臺亭宇,也不乏一些現代建築,經過數百年曆史,祝家之地,即有底蘊,也有新潮。

一座古宅之中。

一位年邁的老者,拿著毛筆,站在書案前,在宣紙上蒼穹有力的寫著毛筆字。

老者看上去已是七十高齡,臉上皺紋無數,只是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還是無比的明亮。

“家主!家主!”

這時,一位僕從急匆匆的走了進來,還沒進門口,就喊了起來。

祝虢拿著毛筆,不悅的看了僕人一眼,“什麼事?毛毛躁躁的?”

“姓秦的來了!”

“呵。”祝虢好笑道,“不可能。”

秦家在幾十年前,就和祝家決裂了。

自祝家助秦葉南逃離焱陽之時,秦家劃界為勢,世代與祝家為死敵!

要不然,祝家這幾十年來,也不至於越來越沒落,有秦家壓在頭上,他們很難翻身,秦家在高武世界,都算是龐然大物,更別說如今已成誅神末流的祝家了。

秦家屈尊拜訪,不可能。

“不是……不是秦家!”

“嗯?”

“是……秦墨!”

祝虢手一抖,毛筆跌落在了地上,在地上畫出一道墨痕。

祝虢呆愣了好幾秒後,變得比傭人還著急,急忙走出書房。

秦墨坐在會客廳裡,抿著茶水。

一路看過來,祝家就算如今沒落,但數百年大家族的底蘊畢竟擺在這裡,其所在之地,也可謂豪奢。

這時,一位老者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便打量秦墨,眼中神色,有些複雜。

秦墨急忙放下杯盞,“祝爺爺。”起身恭敬問好。

祝虢笑著壓了壓手,坐於主座之上,“我卻沒想到,葉南還真給他兒子起名叫秦墨。”

“也沒想到,你能回焱陽,還入了中武,在焱陽如今,也是名聲大噪之人。”

秦墨微微彎了彎腰,“祝爺爺說笑了。”客氣道。

秦墨可以對任何人玩世不恭,卻無法對祝家不恭敬。

祝家當年耗盡一個家族,保護他的父母,沒有祝家,也不會有秦墨今日。

“虎父無犬子,將門出帥才!”祝虢唏噓道,“秦葉南生了個好兒子啊!”

“祝爺爺……當年……”

“莫提當年。”祝虢笑笑。

秦墨不解的看著他,“為什麼?”

“因為他們是兄弟,拜過把子的兄弟,既是兄弟,便願如此。”說起當年之事,祝虢絲毫沒因為兒子的決策,而懊惱,反而他神色有些傲然。

既是兄弟,便願如此。

秦墨沒敢再往下問,也不敢再問關於祝絳叔叔的事,祝虢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對於祝家,秦墨只能敬佩感恩,他們雖是世家大族,卻維持著很多常人都難以維持的內心。

“祝小雙呢?”

“他在後院。”祝虢笑道。

秦墨起身,對著祝虢恭敬一拜,便出了會客廳。

祝虢看著秦墨離去身影,不由撫著白髯,眼中也帶著一絲期待。

“時隔二十年啊!”祝虢感嘆道,“焱陽驕龍已死,龍子又起啊!秦家,一切還沒結束……”

祝家後院,樹坑裡。

一個小不點兒正蹲在樹坑裡,專心致志的刨土,他手裡還拿著一個木偶娃娃,木偶身上刻著‘秦墨’二字。

祝小雙在拋墳墓,他要把秦墨活埋。

這幾天,他已經玩了好多場殺‘秦墨’的遊戲,五馬分屍、開槍打死等等死法,他都讓傀儡秦墨參與了一遍。

今天的死法,活埋。

“哼!把你埋了,不想見到你。”祝小雙氣鼓鼓的將傀儡秦墨扔進了土坑裡,拿著鏟子,就埋了起來,“叫你趕我走,叫你兇我,我把你埋了,我還要撒泡尿把你淋了!”

埋完之後,祝小雙就把褲子拉下來,對著‘墳墓’,就給澆了一泡尿。

澆完了,祝小雙心情也愉悅了,扛著小鏟子,美滋滋的轉身離開,剛轉過身來,卻撞到什麼東西,祝小雙踉蹌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在他剛才撒尿的地方。

“你!”祝小雙剛要生氣,抬頭一看,卻傻了眼,立馬露出一絲尷尬的笑意,“秦墨哥哥好。”

“小不點兒,你幹嘛呢。”秦墨沒好氣的看著他。

“我……我噓噓呢。”祝小雙結巴道。

秦墨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這小傢伙,懶得和他較真。

不過看到秦墨哥哥來了,祝小雙卻開心起來,小手拉著秦墨,“秦墨哥哥,你怎麼來啦?”

“你是不是要管我了啊!”祝小雙激動的問。

秦墨猶豫了下,緩緩點頭,“嗯,以後我管你。”

“那我們是兄弟了?”祝小雙瞪著大眼睛,期待的看著秦墨。

“對,是兄弟。”

“那我們結拜吧!”

“啊?”

說著,還沒等秦墨反應過來,祝小雙拉著秦墨,站在剛才埋‘傀儡秦墨’的地方,指著他撒的那泡尿道,“哥哥,咱倆就在這兒,磕頭為誓,好不好?”

我的天吶!

秦墨腦門都出了黑線了,這尿地裡面,埋得可是寫的他名字的傀儡,這和拜墳有啥區別?

真被這小屁孩整的哭笑不得,秦墨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只得敷衍著,“行,咋都行!”

祝小雙激動的拉著秦墨,就跪了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和人結拜兄弟,以前在電視上,祝小雙也看到過結拜,一直期待玩結拜遊戲,可惜苦於無人,現在終於有人肯陪他玩了,祝小雙自然是開心的。

他看得很正式。

小孩子玩任何遊戲,都喜歡弄得有模有樣的,祝小雙總覺得光磕兩個頭,有點兒沒意思。

“哥哥。”祝小雙揚著小腦袋,水靈靈的眼睛看向秦墨。

秦墨無奈嘆了口氣,“又怎麼了?”

“你不覺得現在很不正式嗎?”祝小雙眨巴著大眼睛。

“那你要怎樣。”

秦墨頭都快大了。

祝小雙想了想,激動道,“要不我們上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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