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三仙降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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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兵完全傻愣在原地。

他看著熊熊燃燒的誅神群殿,本以為這場大火,是某位誅神家主施展出的古武神技,卻沒想,竟然是秦墨!

他打敗了秦葉南!

雖秦葉南只是傀儡,實力減弱了很多,但好歹前生也是武魂中期境界!

哪怕是紀塵這些人,面對傀儡秦葉南,都未必能抗的過去。

秦墨他不僅打敗自己父親,還毀了誅神群殿。

把秦家的靈獸,搞成了四不像,連毛都沒了。

曹兵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他來之前,就認定秦墨已經死了。

結果,這都讓秦墨活生生的給跑了。

曹兵的眉頭越蹙越深。

秦墨的成長,堪稱恐怖。

甚至,隱隱有他父親當年的架勢,他才僅僅21歲啊!面對秦家所做的局,便能抽身而退,這不僅僅是實力了,也關乎很多能力,比如頭腦等等……

“這事兒得趕緊和秦家稟報才行。”曹兵想道。

他身影一躍,與小夥一同坐在龍麟聖獸的背上。

“今日之事,莫要外傳,誅神群殿所毀,歸結於自然引火一類,若聽到什麼風言風語傳出去,誅神五大家,秦家一個不留!”

曹兵凜冽的目光掃視了一眼。

紀塵幾人誠惶誠恐的低下頭,唯唯諾諾的點頭道,“是!”

“撤!”

龍麟聖獸一躍而起,飛向高空。

但高空忒冷了。

龍麟聖獸又沒了抵禦寒冬的毛,它打了個噴嚏,差點兒把曹兵兩人晃得掉落下來,方才踉踉蹌蹌的狼狽離開。

紀塵幾人仰視著遠去的曹兵。

他重重的鬆了口氣。

面對秦家任何一人,都不由有一種巨大壓迫感,超級大家族的底蘊,實在令人喘不過氣來。

“秦墨,應該不足為慮了,他強開神照,兩次血祭結界,三次神照,導致雙目失明,他能不能活得下去,都成了一個問題。”

虞茹輕鬆的笑道。

其餘家主,也認可的點頭。

秦墨雖毀了誅神群殿,但他已然成了一個廢人。

焱陽的第二場大雪。

蕭瑟的夜晚,雪花毫無徵兆的下了起來。

再過兩天,就是過年的時日,這毫不留情的大雪,從來不在意人類的節日,就這樣簌簌的下著。

明顯比初冬的大雪,來的更為兇猛了。

冷風呼呼的颳著,下落的大雪,也成了雪風,呼嘯至極。

幽暗的荒野上。

不知焱陽何地。

雪花落滿了這片蕭瑟的大地。

在無邊無際的荒野上,一個年輕人跌跌撞撞的跑著,他時而摔倒,又很快爬起來,他又摔倒,又爬起來,以此往復,踉踉蹌蹌的前行。

雪覆蓋了他全身。

他本就白了的頭髮,被雪花覆蓋,顯得更加的白了。

空洞的眼神,什麼也看不見。

全憑藉耳力,在摸索著前行。

失去光明,縱使耳力再好,也需要一定的適應時間,又奈何大雪呼嘯而來,縱使孜身一人,也吵得有些辨不清方向。

走吧!

走到哪裡,算在哪裡。

秦墨不知自己走了多久。

他身上的無數處傷口,早已被凍得凝固了,被鮮血染紅的衣服,也被這莫名的寒冷,凍得硬邦邦的。

想活著?

還是想死?

這個問題,秦墨沒想過。

他只是漫無目的的奔跑,他想逃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他腦海裡,全是白天父親的影子。

他腦海裡,全是父親最後做的那幅畫。

兩個大人,一個孩子,彼此牽著手,幸福的走著。

多麼美好的畫面。

遠處,傳來了響亮的吆喝。

“好酒、好肉、好菜、好店嘞!客官嘞!裡面請呀!!”

這嗓門極其響亮。

在這深夜的荒野上,甚至壓過了風雪呼嘯的聲音,聽了個響亮。

荒野裡,怎麼可能有酒館。

這未免顯得太過荒唐。

可秦墨現在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只想找一個避風港,能夠躲一躲,能夠不去想任何事情,好好放縱一下。

顯然,這荒野下的酒館,是個不錯的選擇。

秦墨循著聲音,踉踉蹌蹌的走了過去。

在荒野上,孤零零立著一個小酒館,酒館裝飾的極為簡陋,就是一個小木屋而已,不過秦墨看不見,因此對他來說,已然是足夠的。

哐當!

秦墨染紅鮮血的手,扒在了門框上,他跌跌撞撞走了進來。

撞在椅子上、撞在桌子上,最後才狼狽的坐在椅子上,被凍紅、鮮血染紅的手用力的敲了敲桌子。

“酒!給我來酒!!”

“肉!給我來肉!!”

“菜!給我來菜!!”

秦墨髮出沙啞而歇斯底里的聲音,他暴躁的喊著,下意識不停看著四周,但卻什麼也看不到。

站在他身邊的三個人,都算是上了年紀的老者。

一位身材很胖,肚子怕是抵得上幾顆皮球的老者,他心疼的看著秦墨,眼角默默流下淚水。

中間站著的,一位雖然老,但渾身肌肉的老者。

他穿著簡單的衣袍,與這寒冷的天氣,倒顯得格格不入。

他沉默的看著秦墨,輕輕嘆了口氣。

最左邊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女人。

她恐怕有70多歲了,但外在保養的極好,若是與18妙齡少女站在一起,也沒什麼區別。

她身穿白色衣裙,絕美面容下,露出如母親般,心疼的神情。

她顫微的手,顫抖的伸出,輕輕的摸了摸秦墨的腦袋。

“老子要酒!”

“要肉!”

“要菜!”

“別動我!!”

秦墨憤怒的推開她的手,他憤怒大吼,好似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顫抖的握緊拳頭,彷彿時刻都在準備爆發心中的憤怒。

“劉大嘴,給他酒、給他肉、給他菜。”渾身肌肉的老者,淡淡的說。

胖子老者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緩緩點頭。

很快,酒來了、肉來了、菜來了……

秦墨拿起筷子,狼吞虎嚥的吃著。

他雙目失明,筷子也用不好,就索性扔掉筷子,用手抓起桌上的肉和菜,狼吞虎嚥往嘴裡塞著。

一口暖柔柔的酒下肚,舒坦極了。

這個菜的味道,好熟悉……

秦墨笑的和個傻子一樣。

他吃著這些肉菜,就想到了間荒劉爺爺的手藝。

倒是奇怪,這荒郊野嶺,能遇到一個和劉爺爺手藝如此相似的人,這也太幸運了。

這一天,總算有一件幸運事。

總不至於一直倒黴下去。

秦墨吃著吃著,他睏意漸漸上來了。

他扶著桌子,儘量不讓自己暈倒。

但真的很困。

他這一天,耗光了所有的精力,吃飽了後,這種睏意,是人為都難以控制住的。

噗嗵!

秦墨重重的倒在桌子上。

三位老者看著趴在桌子上的秦墨,良久無聲。

突然,絕美的老婦人猛地從腰際拔出一根銀針,朝著身旁精壯的老者突然刺了過去!

精壯老者顯然沒想到。

他身子急忙往後一躍,鬼魅般的打出一道殘影,方才躲過銀針的攻擊。

“洛馨,你幹你奶奶個腿,差點兒要了老子的命!”老者怒罵道。

洛馨憤怒大吼,眼眶都氣的有些紅潤了,“龍逸寒,你這老不死的東西,虧你還是墨墨最敬重的爺爺,你配嗎?”

“你個老狗幣,你就不配!”

“墨墨差點兒死了,你這狗東西的才告訴我們!”

“老孃我不把你雞兒給你卸下來,不解今日之恨!”

說著,洛馨猛地一拍桌子,只見她白裙飛舞,剎那間,從白裙各個地方,竟有成千上萬根銀針飛出!

一時間,天地顫抖!!

小木屋都在此時響起咔嚓的龜裂聲。

暴雪更加的猛烈的下了起來。

洛馨起勢,竟使得這天地間,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幻!

“好啊!誰怕誰啊!我和你拼……”

龍逸寒同樣也準備起勢。

一旁的劉大嘴無奈的嘆了口氣,“哎呀!你們就消停點兒吧!咱過來是幫墨墨的,不是為了打架的,人也給你迷暈了,趕緊救人吧!”

洛馨重重喘著粗氣。

“等老孃回間荒再收拾你!”

她狠狠瞪了龍逸寒一眼,隨即將心疼的看向秦墨,輕輕將他抱起,放在不遠處的小木床。

龍逸寒撇了撇嘴,靠在門口,看著洛馨治療秦墨。

一旁的劉大嘴,忙活著打著下手,眼淚也不由簌簌流出。

“可憐我這娃兒,來華夏瘦了這麼多,本來吃的肥頭大耳的,現在瘦的和頭禿驢一樣,臉都窄了。”

“看這頭髮,一頭白髮……這是有多受苦啊!”

“咱就不該把墨墨放回華夏……”

劉大嘴一邊說著,一邊擦拭著眼淚。

龍逸寒表面上一副不關心的樣子,但眼睛卻時不時看向洛馨。

好半天,卻也不見洛馨動靜。

“你到底行不行啊!墨墨能治得好嗎?”龍逸寒終於忍不住,急不可待的問道。

唰!

一根銀針朝著龍逸寒猛地飛過來,龍逸寒一手揮出,笑眯眯的揚了揚指尖的銀針,“就你這銀針,還想殺我?再給你八百年,你洛馨若是能傷我,我把這銀針當場吃了。”

“這銀針有毒,只要觸及皮膚,喪命毒就要擴散到你全身,乖乖閉嘴,我可以考慮給你解藥。”

洛馨一邊細心的給秦墨治病,一邊不鹹不淡的說。

龍逸寒小雞啄米,乖乖點點頭,“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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