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欺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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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時,整個正廳都安靜下來。

大家好似都在努力的回想,但人們實在想不起來什麼,這個名字太過的陌生了。

“秦墨……秦墨……”

神逸澤默默唸叨了幾遍,他突然眼眸一亮,“曾經……葉南他說他要給他的孩子,起名為秦墨……”

“這孩子,竟然還活著?”

聽到家主的話,人們這才猛然反應過來。

隨即,大家的神色都驚愣了。

天隱神家,從來不關注天隱市之外的事,可以說很多高武世界的家族,都對天隱市之外的事漠不關心,他們自然也沒聽過秦墨的名號。

但現在經過神逸澤提醒,大家這才想了起來。

最令他們驚訝的,是這個孩子竟然還活著!

一旁的神凡,多少有些神色複雜。

若說秦墨與神家一點兒關係都沒有,那倒也不是。

早在二十年前,雪洛姬懷胎之時,秦家之主與神家之主,訂下指腹為婚之約。

這兩個孩子,便是神櫻和秦墨。

只是後來的事……

令這樁指腹為婚的婚約,也隨之不了了之。

“他在高武?而且竟然能重塑承霄劍?”

這一切,都令神家頗為驚訝。

光是秦葉南後人回到高武世界,就足以令眾人驚訝的了,畢竟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神家眾人知道的很是清楚。

神櫻看了看爺爺,又看了看父親。

他們二人臉上,盡皆有著複雜之色。

“他重塑承霄劍又能如何?”神逸澤苦笑的嘆了口氣,他臉上滿是無奈和苦澀的神情。

“秦家大局已開,已不是我們再能阻止的了,承霄劍不入神境,我神家便已無力迴天。”

“他秦墨比不上他父親秦葉南的。”

“哪怕比得上,當初葉南的下場,何等的悽慘……”

這些話,是神逸澤一個人的自語。

在場很多神家族人,都聽不懂神逸澤這番自語,更別提跪在原地的神櫻。

神櫻只是知道,她從生下來,就與秦家為敵,已有二十年時間,這二十年時間,神家無數大能隕落於隱秘戰場之上,天隱神家的底蘊,也在日漸凋落。

但沒有人知道,為何要與秦家為敵。

他們只是聽從著家主的領導。

這一切,神逸澤也從來沒有說過。

“我覺得……他可以試試……”

神櫻猶豫了片刻,她緩緩說。

神逸澤眼眸一橫,“試什麼?”

“可以讓他嘗試一下,突破承霄劍於神境之上!”

神櫻大膽的想法,令族人們盡皆一愣。

很多神家之人下意識的搖搖頭。

雖他們不知,秦墨如何重塑的承霄劍,但他們大抵也是知道秦墨的底蘊的。

一個被秦家拋棄的棄孫。

一個早已成了孤兒的孩子。

說實在的,聽到他還活著,對眾人來說都是一個奇蹟。

而領承霄劍破於神境之上,幫助承霄劍渡過天譴,這得需要何等底蘊之人?

他秦墨,大抵是沒這個本事的。

“葉南之子啊!”

神逸澤重重的感概一聲,緩緩點頭,“我看可以。”

人們沒想到,一向慎重的家主,竟然會同意神櫻有些荒誕的建議。

可是當神凡等人,看到神逸澤眼中充滿回憶的目光,眼中那番思念……他們幾個人也就明白了。

神家欠秦葉南太多。

家主是想還些債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著。

秦墨也在加緊修煉,一刻也不敢放鬆。

隨著一個人的實力不斷提高,他的眼界也就越來越高。

當初秦墨築基之時,一輩子都不敢想自己能進入元嬰大境界,但當進了元嬰大境界時,在這天隱市之中,秦墨又明白,區區元嬰,不足為題。

人是不可能無敵的。

在偌大的大千世界,總有比你強大的人。

只是有的人選擇不斷努力追趕,而有的人,漸漸自我欺騙在自我世界中,而選擇了沉淪。

沒有孰優孰劣。

不過人生的選擇罷了。

秦墨來到天隱市,超出了往日的刻苦。

他幾乎每日每夜的修煉,只要有時間,就不敢停息下自己的腳步。

他忘不了在秦家的一幕幕。

他忘不了在天隱市所受到的羞辱。

選擇了隱忍,並不代表軟弱沉淪。

而是將一切交給時間,期待著有一日,登上雲霄!

“唔……”

秦墨雙腿盤坐床榻,靈氣一次次衝擊著靈湖,靈湖彷彿快要被撕裂開來,秦墨感受著所帶來的劇烈疼痛。

體內靈湖之上,赫然是一顆發著藍色光芒的嬰孩。

嬰孩蜷縮著身子,在熟睡著。

它所散發的光芒,籠罩整個大片的靈湖,隨著外來靈氣的衝擊,元嬰所散發的光芒,也愈來愈亮了!

“第39次衝擊!”

秦墨怒吼一聲,隨著發出悽慘的叫聲。

他順勢將身邊的凝元丹拿起,一股腦的吃了進去。

在來天隱市之前,他將全部血嬰草都煉化成了凝元丹,好幾罐子凝元丹,足以令他撐過元嬰這個大階段。

“啊!”

在秦墨痛苦的同時,沉睡的元嬰竟開始緩緩伸展開四肢。

那雙熟睡的眼眸,隨著靈氣一次次狂暴的衝擊,竟然緩緩睜開了!

直至……元嬰的雙眼,完全睜開!

秦墨猛然間感受到六感的清明和爽快。

他的眼睛,好似在瞬間能看破一切;耳朵好似瞬間能聽到一切……

整個六感,竟獲得極大的提升。

元嬰中期而成!!

秦墨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笑容來。

到了元嬰中期,幾乎是修仙之人的一道門檻兒,自己在新炎內戰之前突破,可謂是極好的訊息。

胸有成竹!

之後的日子,就是等待新炎內戰的來臨。

這幾天,黎遂等五人經常過來找秦墨。

從第一次,看秦墨好欺負之後,黎遂五人就越來越變本加厲起來。

“秦墨,給我擦擦鞋,沒看到我鞋髒了嗎?快點兒過來!”

在新炎街上,黎遂五人碰到秦墨,急忙叫住了他。

丁戰輝笑嘻嘻的指著自己的皮鞋,讓秦墨蹲下給他擦鞋。

那鋥光瓦亮的皮鞋,看不到一絲灰塵,但他卻說鞋髒了。

光明正大的欺負秦墨。

秦墨微微停頓了片刻,他猶豫了一下,緩緩蹲了下來。

抓住自己的衣袖,為丁戰輝擦拭著他的皮鞋。

黎遂、黎燁等五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刺耳的笑聲,傳到秦墨耳朵裡,他們就俯視的看著秦墨,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令五人都非常的爽。

當初五人在誅神殿時,就告訴過秦墨。

有一天若他進入高武世界,絕對不會讓他好活。

這一切終於實現了,令五人感覺莫名的爽,發洩了曾經的憋屈。

他們五人,越來越過分了。

甚至,把秦墨當成了玩具。

跪著讓秦墨擦鞋、讓秦墨打掃整條新炎街、讓他去打掃公共廁所……

越來越變本加厲。

他們五人憋屈了好久,從誅神殿回來就成了新炎街人們的飯後茶餘的笑料,對於秦墨,他們自然不會放過,越是欺負的厲害,越是能發洩他們曾經的不爽。

秦墨都在默默忍受著。

就像一隻王八一樣,說難聽些,哪怕遭受黎遂等人的奴役,他都沒有一丁點兒反抗。

但對於新炎街的憤怒,對於三家的仇恨,越來越深。

已經到達了極點。

秦墨嘔吐的拿著拖把,從公共廁所走出來。

他將拖把扔在遠處,趴在廁所外面的牆壁上,吐出來的全是噁心的苦水。

黎燁五人令人們上了公共廁所不衝,過一週後,讓秦墨打掃。

秦墨打掃了一個小時,出來就忍不住吐了。

“你沒事吧……”

突然,秦墨面前伸過來一包紙巾。

秦墨呆愣了一下,轉頭一看,一位瘦弱的年輕人站在他面前。

這年輕人大抵上年紀和他應該是相仿的,只是骨瘦嶙峋的有些可怕……

在天隱市,秦墨還沒見過如此骨瘦嶙峋之人。

因為能進天隱市的,都是頂尖的武道之人,大多身強力壯,哪有什麼瘦的像猴兒一樣的人。

秦墨沒有接過他遞來的紙巾,只是冷漠的看著他。

面對秦墨的眼神,這位骨瘦嶙峋的年輕人,多少有些緊張和害怕。

他好似鼓足很大的勇氣,才主動來找秦墨。

但秦墨知道,這個瘦弱的身影,已經暗中觀察他好幾天了。

自然秦墨也把他當做黎家的人,應該是黎燁等人,派來監視他的。

“滾。”

秦墨冷漠的說了一個字。

他打掉瘦弱年輕人手中的紙巾,轉身離去。

對於黎家的人,他沒有一絲好感,他看到這些人就想吐,他恨不得屠了整條新炎街!

隱忍不發,不代表能接受黎燁等人欺凌的做法。

對三個高武小世家,秦墨厭惡到了骨子裡。

瘦弱年輕人盯著秦墨離去的步伐,他咬了咬發青的嘴唇,默默撿起地上髒了的紙巾,仔細打掉上面的灰塵,將紙巾小心翼翼的裝進兜裡。

第二天,秦墨如往常一樣拿著拖把來到公共廁所。

剛進去,卻見公共廁所已很是乾淨,秦墨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只見就連公共廁所的鏡子,都被擦得一塵不染,明顯是有人提前來打掃過。

秦墨疑惑的皺了皺眉頭。

也沒多想,就回去了,既然不用他打掃,他還樂得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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