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是你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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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

陶子妍看到秦墨的第一眼,就立馬挑了挑眉頭,冷傲的問道。

“啊?”

秦墨茫然的瞪大眼睛,不明所以。

“你喜歡我,真的讓我覺得噁心,司徒昱,別每次用這種假裝偶遇的方式接近我,也別一直接近我,這是我對你最後一次忠告……”

陶子妍頓了頓,眼神更加冰冷,“我看在我們一個組織的份兒上,不想和你見識。”

“再有一次,我要你的命!”

說著,陶子妍身上竟有一股寒冷的殺氣擴散開來。

她本就如同冰山一樣,冰冷的可怕,加之這股殺氣,加之這初冬寒冷季節,好似使得周圍的空氣,都在瞬間降溫到了極致。

“傻比。”

然而,秦墨卻只是輕描淡寫的瞥了眼她,徑直從她身邊略過離開了。

只留下陶子妍一人,在風中凌亂。

她驚愣的轉過身來,難以置信的看著‘司徒昱’消失的身影。

她剛才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個每次遇到她,就像只舔狗一樣,跟在她身後的司徒昱,如今竟然罵她傻比?

陶子妍漂亮的容顏上,滿是愕然,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司徒昱的回應竟是這樣,按道理,如果是平常的他,不管陶子妍怎麼侮辱他,他都會像一隻舔狗,依舊死皮賴臉的跟在她身邊。

這……這司徒昱,好似換了個人。

風月雅閣。

一共將近五百張餐桌,招待將近兩千位從全國各地而來的梅花分組之人。

桌子上盡皆擺滿了山珍海味,都是一些其他地方,難以吃到的美食。

眾人陸陸續續而來,沒有一個不願過來的,全都興奮的一個個坐在了椅子上,期待看著不遠處的舞臺。

很多人過來,就是為了一睹風月樓兩位頭牌的風采。

白素雪和夏樹。

兩位風月樓頂級的表演者。

她們二人,在世界各地,都享有一定盛譽,比國內的很多一線明星都要厲害,二人若拿娛樂圈的地位來說,應該算得上超一線的了。

在場很多分組成員,都是她們兩人的粉絲。

若不是雅閣之內,不允許帶進來什麼應援物之類,這些人肯定會拿應援燈牌什麼的,支援她們的偶像。

秦墨因是華海負責人,和其餘32位負責人坐在了前排的位置。

漸漸地,所有人都在八點之前全部到齊了。

畢竟是梅蕪樓主安排的宴會,沒有人敢遲到。

這時,在二層閣樓之上,一道纖細的身影走了過來,她緩緩坐於主閣的包廂之上,從她那個位置,能俯瞰大廳所有座位上的人,只是二層包廂所掛著的白紗窗簾,將她神秘的樣子,全部遮擋住了。

在這道身影出現的一刻,大廳的人們齊刷刷的站起來。

有些組員,激動的身子都有些顫抖,他們朝著二樓閣樓遙遙一拜,恭敬喊道,“見過梅蕪樓主!”

這裡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梅蕪樓主的身影。

哪怕只是見到其身影,這些人也是激動的難以自已,連話也有些說不利索。

在遍佈華夏的梅花組中,不乏一些對梅蕪抱有信仰的人。

甚至,這個群體佔據梅花組的絕大多數。

“感謝各位來此,很多人雖知我姓名,但也是第一次見我,感謝各位對梅花組這麼多年來的付出,是你們在各個地方的辛苦付出,方才有今日梅花之盛世!”

“共飲此杯!”

眾人端起酒杯,與閣樓之上的梅蕪,一起舉杯,飲下杯中烈酒。

秦墨聽到梅蕪的聲音,他內心多少有些顫粟。

這個殺了她母親的仇人,還可以在這裡泰然自若的喝酒,還可以在這裡大肆舉辦宴會,還可以活得如此瀟灑快活!

憤怒和憋屈,燃燒著秦墨。

所幸的是,他回來了……

他回來了,就不會再輕易的離開!

後續的節目,多少有些讓人興致寡淡。

雖在任何地方,這些舞蹈和歌唱,都算是上乘表演,但人們的興致都不是很大,一直在期待著風月樓兩位頭牌的出場。

可是過去好一會兒,人們都快吃飽了,節目都到了尾聲,也沒等到二位佳人的出場。

這時,臺下不由爆發出小聲的議論聲。

而閣樓上的梅蕪,喝了一杯酒之後,只是坐了一會兒,就早已離開了。

“你們還不知道?”一個省的負責人,小聲和周邊人說,“這兩位風月樓的頂級頭牌,都因為秦墨那貨,被毀了!”

“啊?你這話什麼意思?”

“那個夏樹,聽說就是因為秦墨,逃離了風月樓,現在風月樓還一直找她的下落呢。”

“白素雪呢?唱《紅衣姑娘》那個白素雪呢?”一旁有個白素雪的粉絲,急切的問。

這位負責人看了看四周,又壓低了嗓子,“我聽說,白素雪一直喜歡那個秦墨……”

“得知秦墨死了的訊息,她哭著跑回華海想給他守靈,結果被樓主攔住了,被鎖在了別墅裡,樓主哪裡也不讓她去!”

“她都有好幾天沒登臺表演過了,所有的演出她都拒絕了,聽說絕食抗議,我的天!”

人們聽到這負責人的話,瞬間譁然。

大家不由感嘆,這個秦墨真害人不淺,哪怕死了,也拉著兩位佳人給他陪葬,禍害了兩位風月樓絕代的佳人。

一時間,人們議論紛紛。

坐在前排的秦墨,聽到那人說的話,低頭不語。

他猶豫了好久,還是起身,悄然離開了雅閣。

風月主閣。

梅蕪坐在梳妝檯前,將自己臉上的妝容,一點點卸了下去。

這時,蓉苒兒輕聲輕腳走了進來,她微微欠身,“樓主。”

“今夜有她的壓軸節目,依舊沒去表演嗎?”梅蕪將耳環放在了盒子裡,將梳子遞給了蓉苒兒。

蓉苒兒急忙走過來,站在她身後,為她認真的梳著頭髮,“沒有,而且……”

“怎麼了?”

“戰組長今天和那些負責人們喝多了,大家都知道他負責初試考核,每個人都向他敬酒……”

“這有什麼,人之常情。”梅蕪看著鏡子中自己,淡笑。

蓉苒兒猶豫了下,“他喝完酒,就又去白素雪的別墅了,我們要不要……”

“不需要。”梅蕪淡淡的擺手。

“該是時候敲打一下她了,要讓她明白,她若能為風月樓創造利益,風月樓自然罩著她,由她任性,她若是沒什麼用,風月樓自然不會保她。”

“不過一個戲子。”

“戲子就該做戲子的事,不是麼?”梅蕪把玩著梳妝檯上的一枚戒指,淡淡道。

“是。”蓉苒兒點點頭,不再言語了。

初冬的寒風,在夜晚的時候,格外的刺骨。

石板路上,一個醉氣熏熏的人,拿著一瓶白酒,一邊喝著,一邊東倒西歪的走著。

來來往往的侍衛和侍女,見到男子都急忙鞠躬。

男子卻胡亂的推開這些鞠躬的人,嫌棄這些人擋道。

他站在了一處獨立別墅前,停住了腳步。

他咧嘴盯著別墅,露出傻傻的笑容。

他往前邁了一步,卻又停了下來,好似內心的勇氣還不夠足,他咕嚕咕嚕,索性將一瓶烈酒喝了個乾淨。

這次勇氣足夠了。

他胡亂的擦了擦嘴,衝向了別墅。

“開門!白素雪!你特麼給老子開門!”

“老子就特麼氣不過!那傢伙活的時候,你喜歡他也就罷了!那傢伙死了,你也要陪他去死嘛!憑什麼還要對他念念不忘!憑什麼!”

“老子在你眼裡算什麼東西?老子堂堂紅梅組組長,風月樓頂尖的高層!我哪點不比那秦墨強?我哪點配不上你!”

“你不開門是吧?你不開門是吧??”

轟!

戰厭一腳踹在大門之上,瞬間牢固的大門轟然倒在地上,濺起一陣塵土。

別墅內的侍女嚇得發出一聲尖叫,抱頭蹲在地上。

戰厭跌跌撞撞的衝了進去,踹開了白素雪屋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榻,雙目無神的白素雪。

“戰厭,你要幹什麼!”白素雪猛地回頭,警惕的站了起來。

戰厭不多說一句,他衝進了屋裡,將白素雪一把抱起,壓在了床榻上,開始胡亂撕扯她的衣服。

“老子叫你對他念念不忘!老子叫你特麼給我裝清高!”

“老子堂堂紅梅組總組長,追你個戲子追了這麼久沒追上,還給老子裝!今夜就睡了你!”

他一邊撕扯著白素雪,一邊發出骯髒的怒罵聲。

白素雪在他的手中,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她虛弱哭喊著,拼命的搖頭,喊著救命,“你……放開我!放開我!”

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從她蒼白的臉頰上滑落。

但無濟於事。

在戰厭面前,她太過渺小。

白素雪絕望的流著淚,她伸出舌頭,用牙齒將舌頭夾住。

“我死了,應該能找到你吧!”她絕望的想著。

轟隆!

就在這時,一股磅礴的氣浪掀起!

白素雪準備咬舌自盡之時,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了屋門口。

一時間,白素雪精神有些恍惚。

她以為他來了。

就像曾經那樣,總是在她最絕望時,會出現的挺拔的身影。

是你嗎?

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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