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以怨報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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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說。

這話或許是句玩笑話,但在宗沈銘以及三房身上,卻成了真實寫照了。

他們很多人,甚至沒從這其中回過神來。

因為,這個打擊,實在太大!

秦墨就不是個東西!

他就是傻比!

腦殘!

二百五!!

但凡他有點兒良知,他也做不出這等遭天譴的事兒來,這做的是人事嘛?他還是人嗎?連這種畜生事兒都能做出來。

本來,他們是可以抓到秦墨的。

那貨拉屎時候,是抓住他的最好機會。

可他們卻被秦墨那張b嘴,徹底矇騙了。

第一次相遇,把上古戰場地圖給他了。

第二次相遇,折損三房近千人,幫他拿了古凝花的。

但三次相遇,被騙的就剩下褲衩子了,他們三房……什麼都沒了……

秦墨演戲實在太過逼真,尤其他手上還有秦家三街令,饒誰都有可能被騙。

很多三房人,眼眶飽含淚水。

這種打擊,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可惜,他們不能哭……

他們還必須笑著面對一切。

把所有痛苦,打碎了往肚子裡咽。

三房很聰明的達成了共同認知,這種蠢事,絕對不能讓秦宗聯軍知道,要不他們一輩子都會成為笑話,永遠都會被釘在武道歷史的笑話集上。

宗沈銘憤怒的身子都在顫抖,他眼眶血紅,人到了崩潰邊緣。

但他還仰著頭,笑著面對。

只有微笑,或許才能讓生活更加美好。

但……心真的好痛啊!!

大傢伙半信半疑的看著三房這些人。

宗依莉皺眉道,“到了戰場,一切以軍令為準,若是再說這些不著邊際的玩笑話,我可保不了你們。”

“是……是……”宗沈銘顫抖點頭。

“那你們怎麼少了這麼多人?還有這麼多重傷?為啥來這麼晚?”宗依莉再度責問道。

宗沈銘愣了半響,結巴回道,“我們……我們中途碰到野獸襲擊了。”

“野獸?”

秦風有些驚訝。

他突然意識到什麼,緊張道,“你們不會誤入中立區域了吧?”

“那地方我可告訴你們,任何人都不得入內!靈長獸區處於永久中立地位,誰若是招惹他們,立馬會給整個大軍,帶來不小麻煩!”

宗沈銘完全傻了。

看他樣子,秦風眉頭皺的更緊,“你們難道真的進去了?”

“沒……沒有!”

宗沈銘急忙回過神來,他連連擺手搖頭,“我們……我們完全按照規定路線走的,不可能進入……那個中立區域的。”

“嗯,那就好。”秦風鬆了口氣。

中立區域,算是為數不多的禁地之一,二十年來,一直都被四大隱世禁止入內,還從未有人打破規矩。

只要按照地圖路線走,就不會碰到中立區域,離得還遠著呢,除非刻意去中立區域找死。

不過,大家卻也有些疑惑。

這也沒入中立區域,怎麼會傷了這麼多人?

尤其,宗家三房之前約定,支援三千多人,現在幾乎少了一千,看來陣亡的還不少……

難道……扶風平原又有新勢力崛起了?

這些也就不說了。

宗依莉疑惑的打量了下三房,“你們……物資、帳篷行李呢?”

“全都哪去了?”

“丟了……”宗沈銘結巴道。

他每回答一個問題,對他和三房人,都是一次致命打擊。

他們不想再提及這些事,想全部遺忘了,但卻又不得不笑著面對眾人一個又一個問題。

這些問題,令三房窒息。

“丟了?你們三房怎麼不把腦袋丟了?”

懸浮在半空的宗文,氣笑道,很是冷嘲熱諷。

他是二房背後的人,在宗家位列大長老之位,本就看三房這些人不爽,現在更覺得這些人是沒用的草包。

宗沈銘頭也不敢抬。

“那……那些猛獸,太厲害了,我……我們只能丟盔卸甲跑了。”他嚥著口水,只能胡謅。

聽他這麼說,秦風幾人不得不重視這個問題。

急忙安頓下面的人,開始調查一下扶風東面的情況,看有沒有新的靈獸群異軍突起。

宗依莉無奈嘆氣。

三房一來,就幾乎把臉全給丟了個乾淨。

這般狼狽模樣不說,連帶來的物資、帳篷什麼的,也都丟的一乾二淨,哪裡像是而來支援的,就像一群逃兵歸來。

對三房,只有失望。

秦家這些倒是無所謂,抱著看好戲的態度。

宗家的臉色卻很不好,雖三大房,彼此間互有摩擦,但好歹出自同源,均為同姓,三房丟人,宗家也跟著丟人,讓秦家人看了大笑話。

“一幫窩囊廢!”

“還威猛戰士,他們當自己是潔廁液啊!笑死我了!”

面對百般嘲笑,三房憋屈的臉色發綠,卻只能死死憋著,哪怕憋死也不能說真實情況。

“行了,進來吧!別傻站著了。”宗依莉搖搖頭,嘆氣道。

三房空著的大營,卻什麼也沒有。

本來,是等著他們來了,將新帶來的帳篷駐紮在空大營中。

可現在好了,除了人他們什麼也沒,秦家和宗家其他兩房,也只能將之前用剩下的物資、帳篷救助給他們。

反正這些也準備扔的,就當三房收破爛吧!

這些用了好幾年的帳篷,上面還有破洞,床單被罩,有的還有血跡,有的上面已然發黴了……

這些已算不錯了。

總比露宿野外來的好。

宗沈銘呆呆的坐在三房大營門口。

他靠在木欄上,神情呆滯。

他能看到遠處對面,星星點點的燈火,人們在忙碌著搬運物資,能看到神三營一個個嶄新的帳篷,被搭建起來……

“那是我的!是我的!”

宗沈銘握緊拳頭,指甲將掌心劃破,鮮血順著拳縫兒緩緩流出,他咬牙切齒,發出低聲的顫抖聲。

他想憤怒嘶吼。

想來聲雷霆咆哮,宣洩此時憋出血的憤怒。

可惜,他不能。

只能憋著。

這事兒,永遠也不能提及,提及就會變成笑柄。

噗!

呆呆坐在風中凌亂的宗沈銘,噴出一口血來暈倒在地。

他醒來之時,衝三房說的第一句話。

“我要那秦墨死!我要他不得好死!”

“我三房與此子,不共戴天!!”

秦墨要是聽到這話,肯定心裡會覺得,宗沈銘有些忒沒心沒肺了。

先不說,秦墨給他頒發的‘副總督’令牌,是他讓平冀精心打造的;也不是‘威猛’大旗是他親自參與設計的,這兩個獎勵,暫且不表。

就說秦墨還讓三房人活著,光憑這點,秦墨實打實的老好人。

甚至,要用心慈手軟來形容他。

這裡可是戰場,秦墨何嘗不知以後三房就是他敵人,他明明可以用總督之令,再讓他們去中立區域送一波人頭,輕而易舉就能把三房覆滅,但秦墨沒這樣做。

若不是心懷善念,又怎會讓三房回到秦宗之地?

光憑這一點,宗沈銘不僅不能罵他,還應該對著神三營方向,帶領全體三房朝秦墨磕一個響頭才是,怎麼也得感謝秦墨不殺之恩,尤其戰場之中,放了他三房兩千多人,實屬聖人了。

當初,宗沈銘評價秦墨那句話,並沒錯。

人間君子秦總督。

可惜宗沈銘以怨報德,現今辱罵秦墨,還咒他死,實屬過分了昂!

第二天中午,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

換了個環境,就連花兒都看起來如此燦爛,心情好的一批。

營帳、桌子、椅子……

整個三營都變得嶄新無比,人們的心情也好了許多,三營好些個人,狀態都有所改變了,精氣神飽滿。

早上修煉完,中午在營寨裡架起了烤爐。

五六個烤爐,都是太陽能烤爐,高科技產品,這要感謝三房的友情資助。

烤肉香味兒從三營飄出來,著實饞壞了一營、二營的人,他們隔著老遠,眼巴巴望著,對神三羨慕極了。

尤其,還是秦墨主廚,烤出的肉堪稱一絕。

神子龍舔著個臉,帶領神二高層過來蹭肉吃,不過一會兒,神逸澤、洛梓安也帶來一大幫人,最後眼看著自己都不夠吃了,神三弟兄們把這些人拒之門外。

以前冷嘲熱諷瞧不起,現在過來蹭吃蹭喝,想的倒美。

這頓烤肉,是感謝秦墨他們的貢獻。

神無明雖喜歡喝酒吹牛,還愛炫耀,但他也沒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一早和主帥說了,這些新物資,全是秦墨一人功勞,神逸澤特意獎勵秦墨冕石一塊。

神無明畢竟一把年紀,小輩懂得人情來往,知曉世故,給他臉面,把功勞全給了他,他總不能真舔著臉就接受了,還是拿出大長輩樣子,全原封不動把功勞還給秦墨。

白嫖一波人情,這波秦墨血賺。

尤其冕石,這東西秦墨垂涎好久了,之前就問神逸澤要過,他一直捨不得給,借今天,當做獎勵也是送給秦墨。

醉神筆有了魂石,能開通神器資格,還需要的便是冕石作為陣眼,構建無冕大陣,方能輔助醉神筆,打通品級武器桎梏。

現在兩塊石頭終於齊了。

神三人一杯接一杯敬著秦墨,大家圍在一起,頗有一種大家庭的味道。

對這小子,人們敬佩無比,秦墨帶著墨葉,算是在神三徹底扎穩腳跟。

酒過三巡。

秦墨看了眼醉醺醺的神無明,笑著道,“無明前輩,說好的要去秦城腳下拉屎撒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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