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你腎虛(1 / 1)

加入書籤

沒等秦墨說話,秦卜子卻率先禮貌的開口。

說話甚是客氣。

秦墨怔在原地,大腦在飛速旋轉。

首先,秦卜子一定是認錯人了!

自己穿這麼一身女裝,頭部用黑紗遮掩,連頭髮也被遮掩住了,全身上下捂得嚴嚴實實,這秦卜子,肯定認為自己是宗家的哪位夫人。

結合之前秦小耗所說的。

這個秦卜子,本來應該早就回去休息了。

此時,又突然來到煉丹房,看來就是和這位宗夫人有約在先,所以又返了回來。

不然,遇到秦墨後,秦卜子不會這般淡定才是。

但現在,有個很嚴重的問題!

雖然,在身形上,秦墨一襲長裙,頭髮也被紗巾遮掩,能很好掩飾外在,這秦卜子看不出來。

但在聲音上,秦墨根本沒聽過那個什麼宗夫人說話。

他也就模仿不出來。

但凡秦墨聽過,哪怕是鳥叫,他都能學的有模有樣,但自己連宗夫人的聲音是什麼樣的都不知道,又怎麼敢貿然開口,這一開口,不就露餡了嘛!

沒聽過原聲,自然模仿不出來。

“宗夫人?你怎麼了?”

看秦墨站在原地半天不說話,秦卜子疑惑的打量起來。

秦墨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突然,他急中生智,想到一個不錯的法子!

“我……最近……吃辣的吃多了,嗓子……不太舒服,話語便少些。”秦墨模仿著沙啞的女聲,含糊的開口道。

聲音中,最不好分辨的,便是沙啞的嗓音。

嗓子一旦啞了,人的聲音就沒了特色,說出的話音來,也大多是一個樣子,很難區別。

果然!

秦卜子絲毫沒懷疑,他笑著點點頭,“沈銘白天就請求我,說是夫人最近不舒服,讓我務必給夫人看看。”

“看來,夫人病的不清。”

“既然說話不舒服,夫人還是少說些話吧!”

這秦卜子,真是善解人意啊!

正中秦墨下懷。

秦墨急忙點點頭。

感謝宗沈銘他八輩兒祖宗,宗沈銘簡直是他的守護神。

“好了,夫人跟我進煉丹房裡,我且看看夫人的病。”秦卜子笑著掏出鑰匙來,開啟煉丹房的門。

往裡面走的時候,秦卜子還和秦墨笑著聊天。

“沈銘算是好男人了。”

“前些天,就一直求著我,幫宗夫人你看看病,我一直抽不開時間,今天又來求我,我已不好意思推脫。”

“能有沈銘這樣的好男人照顧,宗夫人真是有福氣。”

秦墨支支吾吾的點頭,沙啞的說,“我家那死鬼,一直對我不錯。”

秦卜子微微一愣,大笑了兩聲。

“白天沈銘和我說,晚上會派人請我過去,卻不想大晚上的,還勞煩宗夫人親自跑一趟,是我秦卜子失禮了。”

說著,秦卜子還衝秦墨歉意的鞠了一躬。

秦墨搖了搖頭,表示並不在意。

這秦卜子,當真算得上性格好的了。

如他這般,在秦城之內,地位和秦家幾位大長老平齊,更是後勤總負責,能對宗家三房夫人如此客氣禮遇,看來平常就是位知書達理之人。

“夫人,請坐。”

秦卜子帶著秦墨進了煉丹房,秦墨不由環顧四周。

面紗之下,雖視線漆黑,但勉強也能看得清楚。

煉丹房就是一個圓柱體,其中有一條盤旋環繞的樓梯,而圓柱體內壁,盡皆擺放著一排排琳琅滿目的丹藥、藥草,隨著盤旋樓梯,能直達圓柱體頂端。

而丹藥從底部內壁,也直通頂部。

整個煉丹房,看起來就像被丹藥、藥材給包裹了一樣。

秦卜子坐在一塊墊子上,在他面前放著一張矮桌子,他笑著請秦墨也坐在對面的軟墊子上。

秦墨坐下後,秦卜子給他倒了一杯水。

“宗夫人,天色已晚,就不閒聊了,我直接為你看病吧!”秦卜子客氣的說,“你把手伸出來吧!我先替你把把脈。”

秦卜子略顯疲憊。

作為秦家後勤總負責,不光負責煉丹製藥,還要操心很多其他的事。

若不是答應了宗沈銘,他現在應該早就休息了。

大晚上還要來煉丹房,也沒什麼閒聊心情,只想趕緊幫宗夫人看完病。

秦墨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他緩緩伸出一隻手來。

心裡不斷乞求,秦卜子不要注意他的手,男人的手和女人的手,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還好的是,秦卜子將手搭在秦墨脈搏上,便閉起眼來,開始為秦墨細心診脈。

時間一點點流逝。

秦墨緊張的額頭冒出冷汗來。

秦卜子的眉頭,則越皺越深,最後甚至漸漸的有些驚詫。

他不確定的又用力摁了摁秦墨的脈搏,又是一番細心診斷,神情卻也越來越不好了。

“這……”

過了半響,秦卜子才艱難開口。

他很是不確定說道,“我把脈數十載,還從未見過女子,有宗夫人這般脈象的!”

“宗夫人不僅沒病,氣血還甚是旺盛!”

“很多男子,都比不了宗夫人這般脈象!”

秦卜子也是奇怪。

這身體槓槓的,可以說比他身體都好,說是青年男子的脈象,都不為過,又怎會生病呢?

秦卜子把脈數十年,還是頭一次對自己的把脈水平,產生了懷疑。

可他一次次測脈,卻又一次次驗證了他這個荒誕的答案。

“宗夫人,你身體好得很。”秦卜子無奈道,“如果非要說有毛病的話,你腎有些虛,房事方面,還是節制些比較好。”

秦墨很是尷尬的撓撓頭,嘴角抽了一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晨婉每晚都在他身邊,身懷美人,身體遭罪,實在避免不了。

“宗夫人,能否摘下黑巾,我觀一觀面相如何?”秦卜子說。

秦墨緩緩吸了口氣。

“抱歉了,先生。”他沙啞的說。

還沒等秦卜子反應過來,秦墨一拳朝著他面門打去!

極快的拳頭,轟在秦卜子面門之上,瞬間把這老頭給打暈了。

也幸虧秦卜子是一位風水醫師,武道沒半分實力,秦墨能很容易擺平。

本想著,把這老頭送出去,自己再行動。

可還要觀面相,秦墨也只能出手了。

他胡亂的將面紗摘了下來,氣的扔在暈倒的秦卜子身上,忍不住罵道,“你才腎虛,你全家都腎虛!”

雖自己最近真有點兒虛。

但被別人說出來,是個人都不爽。

沒踹這老東西兩腳就算好的了。

不敢耽擱,秦墨急忙在煉丹房裡,尋找延機草。

煉丹房中,不光又丹藥、藥材。

竟還有人皮面具、符籙、陣眼之石等等……奇門遁甲之術的用具。

風水、奇門、醫道……

秦卜子算得上是個博學之人了,連秦墨都有些驚訝。

沒工夫關注其他的,秦墨沿著樓梯,快速尋找起來。

“無印花,白蘭水,月楊果……”秦墨快速掃視著,很是眼饞。

能入秦城煉丹房的,全都是不可多得的藥材丹藥,這些放在華夏中,都是得不到的寶貝。

若不是秦墨能拿的東西有限,他真想把整個煉丹房都給搬空。

過了好一會兒。

等秦墨快到頂部時,突然停下腳步。

“延機草!”

看著一排排擺在貨架上的藍色藥草,秦墨眼眸一亮,急忙將貨架一掃而空,裝進裙子裡。

扮女裝,一方面是為了混個身份,能掩人耳目。

另一方面,就是為了方便將藥草帶走,在長裙內,秦墨特意縫了一個大袋子,正好能將這裡的延機草,全部裝走。

寬鬆的長裙,不僅能遮掩秦墨身材,還能藏很多東西,很是方便。

從晨婉手中,要過來長裙,秦墨可是丟盡了男人臉。

當時,晨婉看著秦墨穿著長裙,跑出營帳時,她完全直楞在原地,都懷疑人生了。

整理好這一切,秦墨總算鬆了口氣。

他一躍而下,從樓梯上落回地面。

就在這時,門外卻響起了恭敬的聲音,“晚輩宗沈銘,早上和先生您約好了,特意來接先生,勞煩先生幫我夫人看看病。”

秦墨猛地怔在原地。

他剛剛邁出去的腳,又輕輕收了回來。

今晚,可真是夠倒黴的。

一個接一個,剛才秦卜子,現在又是宗沈銘。

秦墨看了眼秦卜子。

老頭還在地上昏迷著。

秦墨急躁的來回渡步。

門外,宗沈銘一遍遍傳來疑惑的叫聲。

突然,秦墨目光定格在遠處桌子上的人皮面具,他不由嚥了咽口水。

也只好如此了……

煉丹房外。

宗沈銘和幾位三房之人,恭敬的站在門口。

叫了半天,煉丹房內卻一點兒回應也沒。

“難道先生回家了?”宗沈銘疑惑。

他白天和秦卜子約定,晚上會來煉丹房親自接他,現在裡面卻一點兒動靜也沒。

但煉丹房卻開著一條門縫兒。

微弱的光,從門縫兒裡透了出來。

雖覺不妥,但夫人病要緊,宗沈銘咬咬牙,緩緩走到門前。

正當他要推開房門之時,門卻突然開啟了。

“剛才在煉丹,沈銘你久等了。”秦卜子和善笑道。

宗沈銘急忙後退一步,誠惶誠恐鞠躬,“先生願意為我夫人治病,小輩等多久都無妨。”

“好了,我們走吧!”秦卜子笑著擺手。

一群人漸行漸遠,離開了煉丹房。

而在煉丹房內。

昏迷在地的秦卜子,渾身被拔的精光,赤果果的躺在地上。

下巴上的山羊鬍也被薅了個乾淨,腦袋也變成一顆鋥光瓦亮的光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