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一頂帽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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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進入上古戰場開始,三房就從來沒順過。

但宗沈銘知道,今天就是三房崛起的日子!

從此,三房將擺脫曾經憋屈的命運,正式屹立在秦宗之內!

妖女取出來了,血光之災沒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宗沈銘這一聲大吼,便是將過去種種不滿,全部發洩出來。

他站在門口,昂首挺胸像一個戰士。

等待來自兩位家主崇高的讚美。

此時,突然沒了聲響。

秦明和宗天往前走了兩步,看到煉丹房裡的場景,徹底不說話了,兩人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看愣了神。

宗沈銘閉著眼睜開一條細縫兒。

他看到秦明、宗天二人震驚的樣子,他心裡頗為得意。

看來,大陣的恢弘強大,已震懾到兩位家主,連兩位家主,都說不出話來。

宗沈銘笑著衝兩人道,“兩位家主,其實這些都是我們三房做的,沒必要誇讚我們的。”

“為了秦宗大局,我三房忍辱負重付出,這些都無所謂。”

“所以你們不必……”

宗沈銘怕一會兒讚美的太厲害,自己會飄了,因此還沒等兩位家主讚美,他率先提醒兩位家主,讚美幾句就得了,太過了就不好了。

他正這麼說著,視線也不由看向煉丹房裡。

說到一半兒的話,也同樣呆愣的停住了。

恢弘氣勢的大陣是沒有的,但果男是有一個。

在煉丹房內,躺著一個渾身赤條條的男子,除了內內沒被拔下來,其餘一切,拔的那叫個一乾二淨。

這男子……

看著有些眼熟。

但好像又不是秦宗的人。

直到男子打了個香甜的哈欠,翻了個身,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緩緩站起來,人們才看清楚,眼前這男子是誰。

這是秦卜子!

他剃了一顆光頭,連標誌性的山羊鬍也被拔的一乾二淨。

他睜著迷茫的眼睛,下意識問,“你們這是來幹什麼?”

面對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秦卜子這才反應過來,他下意識的朝下看去,看著渾身赤條條的自己,他也呆若木雞了……

這尼瑪誰啊!

怎麼回事!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場面瞬間寂靜無聲。

若天上有烏鴉的話,一定會傳來烏鴉嘎嘎的尷尬叫聲。

秦卜子‘哎呀’一聲,羞愧的跑回了煉丹房內屋,過了一會兒,穿了一件道袍又跌撞的走了出來。

他腦袋也是嗡嗡的,很亂。

昨夜,他只記得宗夫人過來,然後他幫著診斷,接著一團飛速而來的黑影打在他腦門上,他就暈了過去。

什麼都沒看清,就暈了。

等他出來後,面對宗沈銘莫名其妙的話,他一句也聽不懂。

“宗蘿呢!卜子先生,宗蘿哪兒去了!”

“那個妖女呢?妖女抓住沒有?你不是說一晚就能抓住嗎?”

“還有那個千古大陣,你說要用那個妖女煉化的千古大陣,你快拿出來給兩位家主看看啊!”

宗沈銘焦急的晃著秦卜子的手臂。

他急的都快哭了。

一進來,一幅果男睡覺的畫面是什麼鬼?這……這秦卜子先生到底在幹嘛?

宗沈銘不明白這裡發生了什麼,秦卜子同樣也不明白他說的話。

他聽了半響,腦子更亂了。

只得無奈的搖搖頭,“抱歉,沈銘,你說的話,我一句話也聽不懂。”

宗沈銘焦急的還想說什麼,秦明卻壓壓手,示意他安靜。

同時,他平靜的和秦卜子解釋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

秦卜子聽到大哥的解釋,卻越聽越迷糊。

“我昨晚去了三房大營幫宗夫人看病?”

“我還透過把脈,判斷出三房有血光之災?”

“我還把宗蘿帶走,說她體內有妖女,煉製一晚,這妖女就能化作千古大陣?”

秦卜子越聽越蒙圈。

這他怎麼完全不知道?

這分明是無中生有,暗度陳倉,憑空想象,憑空捏造啊!

“事情不是這樣的!”

秦卜子立馬搖頭,“昨夜,宗夫人親自過來找我。”

“我正替宗夫人把脈看病時,我就暈倒在地了。”

“後面發生什麼,我就不記得了,醒來就發現自己赤果躺在地上。”

突然,秦卜子神情一愣。

宗天和秦明,彼此相視一眼,也是猛然一愣。

他們突然覺得,秦卜子越說越不對勁兒……

等等,太亂了!

好好捋一捋。

秦卜子大晚上給宗夫人看病,就在煉丹房,只有他們兩個人,然後秦卜子暈倒在地,第二天醒來衣服不見了,毛也被扒光了……

這衣服和毛,是誰拔的?

那隻可能是……

三人幾乎不約而同的看向宗沈銘,宗天和秦明滿眼同情,看沈銘的腦袋,都好像綠油油的,頭髮就像大草原的綠草。

而秦卜子,則是一臉歉意。

還慌忙解釋,“沈銘,這……這後續發生了什麼,我真不知道。”

“我是完全無意識狀態,我……我真沒想到,會這樣。”

“對不起,沈銘。”

不是!

什麼叫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宗沈銘愣在原地,完全瘋了,他發瘋的想要解釋,想要歇斯底里的咆哮出來。

但秦明率先開口,攔住了他。

他無奈嘆口氣,拍了拍宗沈銘肩膀,“行了,宗蘿的下落,務必給我查清,在沒查清前,你三房就莫要在前線了,在兩座大城打雜吧!那個……關於你們的私事,自己解決吧!”

秦明說完,又重重嘆口氣,無奈搖搖頭,兩位家主轉身離開了。

太混亂了,這事兒還是莫要摻和的好。

本來,宗蘿丟了這事兒,後果挺嚴重的。

秦明也本想重重責罰他。

但宗家三房,畢竟是宗家的人,秦明給太重的責罰不合適,另一方面,他四弟秦卜子和宗沈銘的夫人……唉,總之,這世界太混亂了。

搞得秦明最後,都不好意思說宗沈銘什麼了。

這也算是他老秦家虧欠他宗沈銘的。

宗沈銘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一旁的秦卜子,一個勁兒的給他道歉。

過了好半響,宗沈銘終於聽明白了。

好像三房的功勞沒有了,不僅如此,他好像還被扣上一頂綠帽子。

“不是!他麼的!不是這樣的!!”

過了半響,當宗沈銘反應過來時,他發瘋的怒吼,整個人都失了智,歇斯底里的想要解釋清楚這一切。

但為時已晚。

男人在這個時候,總會顧忌自己的面子。

何況,作為三房房頭的宗沈銘。

他的瘋狂辯解,秦卜子完全能理解。

秦卜子看到這般發瘋的宗沈銘,也急忙安慰,“對對!絕對不是這樣的!”

“咱好好的,好好的。”

“我好個屁!”

宗沈銘突然就哭了,人終於被逼的崩潰了。

眼淚猛地流了出來,瘋狂的掉頭跑去,擦著眼淚哭著離開了,一個大男人,被憋屈到這般地步,也著實有些可憐。

秦卜子望著他離去身影,無奈嘆口氣。

他雖心懷愧疚,但昨晚發生的一切,他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可是……唉,這叫什麼事兒啊!

“千萬別想不開啊!”秦卜子忍不住衝他大喊道。

三房大營。

宗沈銘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如同得了老年痴呆,徹底傻了。

一個人一旦精神受到了強烈打擊,很容易瘋了。

而現在,宗沈銘就在瘋了的邊緣。

他老婆沒給他戴綠帽!

但問題是,現在除了三房,所有人都覺得,宗沈銘他老婆,給他戴了綠帽,還玩的花裡胡哨,毛都給秦卜子薅了個乾淨。

最主要,宗沈銘完全解釋不清。

他一旦解釋,所有人都會覺得,他為了男人面子,強行解釋,大家都會心疼安慰他。

想想,不出半小時。

當這事兒傳開以後……

他以後就是秦宗之內,最好笑的笑話!

可是宗蘿呢?

宗蘿又去哪兒了?

這一切,就像是見了鬼一樣,撲朔迷離。

就在這時,營帳外傳來焦急的喊聲。

“父親!父親!對面墨葉大營,有人送來的信!”宗勝拿著一封信,跌跌撞撞跑了進來。

“送信何人?”宗沈銘猛地從椅子上坐起來。

“不知,那人送了信,就跑了。”宗勝將信遞給父親。

宗沈銘開啟信來。

裡面,一首情真意切的詩。

宗家三房是好人,送藥送物還送人。

不枉總督曾提攜,人間真情永長存。

落款人:秦大總督。

附言:你女兒在我這兒生活的很好,勿掛念;昨夜之情,實在無以為報,送一首詩,特此感謝副總督及眾威猛戰士。

心臟有點兒喘不過氣來。

真的好難受啊!

這秦墨……這秦墨為什麼還要賤嗖嗖的送一封信!

為什麼!!

要讓我宗沈銘知道這一切!

宗沈銘捂著心臟,後退兩步,崩潰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完全痴呆了。

宗勝急忙撿起地上的信來。

他看完信後,憤怒的扔在地上,“爸!現在一切都弄明白了!”

“我們趕緊告訴兩位家主!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別讓他們誤會了您和母親!”

啪!

宗沈銘猛然炸起,一巴掌呼在宗勝腦袋上。

他歇斯底里,哭吼著大罵道,“我去你奶奶個腿兒!還不如讓老子戴綠帽子呢!”

“戴綠帽子,好歹沒過錯!”

“若把這事兒說出去,咱三房就特麼是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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