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怪異場景（1 / 1）
趙長平這邊開始調動一切能調動的軍隊！
而他也在等待完顏宗漢最後一道訊息。
此時此刻，夜幕之下，永江邊上。
康有天拜別了衛閔，親自帶著大量的禮物坐船去到了對面。
船支剛剛靠岸，一隊遼人騎兵已經靠近過來，為首的遼人謀克，便大聲質問著，“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說得已經不是遼語，而是中原的永朝官話了！
這位遼人謀克，極為警惕的看著康有天。
雖然這段時間，雙方互通尤為，可畢竟曾經的敵人。
至於謀克，那便是遼人百夫長，猛安，便是千夫長，萬戶，就是萬夫長
“這位小將軍，在下是大永皇朝鴻臚寺副卿，康有天，奉我家殿下的命令，來見西路軍大元帥完顏宗漢大人！”康有天接著出示了自己的令牌。
這位遼人謀克檢查之後，下馬朝著康有天行禮，接著派遣手下去彙報情況。
很快，遼人謀克接到訊息，看著康有天，說道：“萬戶大人下令，讓我們護送你趕赴青州城！”
“而這些貨物交給我們來運輸！”
“這些貨物，需要與我們同行去青州，是個完顏宗漢大人的！”康有天道。
遼人謀克眼神冰冷，“我知道！走吧！”
康有天帶著幾個隨從騎馬跟著。
遼人謀克在前面開路，又來了幾個遼人謀克，大概三五百騎，開始接手康有天帶來的貨物。
從上半夜行進到了下半夜，已經隱約可以看得到青州城了！
青州的都城便是青州城，靠近永江，以前是依靠著永江船運生存的，之前沒了大量船運生意，周圍老百姓紛紛離開。
但是自從半年前，雙方互通之後，那些百姓又再度回來了！
一路上，康有天看到了很多剛剛建設好的茅草屋，想到肯定是百姓回來，重新修建房屋了！
“大人，這些百姓居然住在這裡？”
“他們為什麼不南下呢？”隨從問著。
康有天笑著擺擺手，說道：“都是聰明人，他們已經做了遼人的順民，在這裡可以安安生生的活著，沒必要南下，而如果南下，哪天我們要是不行，他們還得遼人再奴役一次！”
“如果遼人不行了，他們可以馬上南下！”
“住在這裡，北上南下都方便，還可以賺取一些南下的百姓的錢財！”
話語剛剛落下，他就看見一支走夜路下來的流民隊伍，大概數千人之眾。
為首護送的是一些民間商盟的騎兵，似乎打出來旗號，還是當今皇貴妃白素素家中的回興商盟的旗號。
康有天細細打量著，就看到遼人騎兵，像是沒看到這些南下的永朝騎兵一樣，見怪不怪的繼續佔據著主要道路。
而南下的百姓和騎兵，百姓五千多人，騎兵七百多人。
在騎兵魁首的示意下，騎兵和人全部退到一側，讓遼人謀克先過去。
康有天也在隊伍中，看到了這支隊伍中百姓臉上歡欣雀躍又擔心的神情。
他想了想，從懷中摸出來一根金條，悄悄塞給那個遼人謀克。
遼人謀克低頭一看是黃金，頓時喜笑顏開，“康大人，想要問什麼？是這些百姓嗎？”
“是的，我看你和他們，秋毫無犯，很奇特！”康有天笑道。
“是的，秋毫無法！”遼人謀克，笑道：“這些人在北方三州，都已經被其他遼人洗劫，凌辱了太多，而我們嘛，靠近永州，這些天，你們永州的商隊一直來往青州！”
“我們要是做出來一副凶神惡煞的莫樣，誰給我們送錢啊？”
“我們要是，幹掉這些人，怕是下次就沒人給我們送錢了！”
“再者，上面的萬戶，完顏不破大人，也交代了我們，不允許隨意殺戮百姓和商隊。”
康有天點點頭，領著隊伍很快過去了，接著路過了一個村莊，就看到一個特別詭異的場景。
這些村莊左右兩側都有了，左側是另外一隻南下的百姓隊伍，大概千餘人左右，護衛在百人左右。
南下的百姓多會用全部身家去夠用商盟、江湖人士護送自己南下，縱然擋不住遼人襲擊，但是可以擋得住土匪路霸的襲擊，所以大多數南下的百姓們，都是又武裝護送的。
而遼人也沒有將這樣武裝看在眼裡，對方碰到這裡，要麼給錢，要麼恭恭敬敬，索性也就沒有多管。
而村莊左側，有一群遼人青少年，正拿著長刀長槍，在練習刺殺，而對面的練習物，是一個個活人。
那些活人，男女老少都有。
當然，漂亮的女子，早就被三五成群的遼人青少年拖到屋子裡面去取樂去了。
而正中間村莊裡面的人，大多數人都躲在家裡面，但都格外好奇的從窗戶伸出頭來看。
時不時還個別永朝百姓，走到右邊去找到遼人，給遼人送一些東西，或者個別與遼人關係好，遼人在那些個永朝女子身上發洩完了，還會請這個來送東西的永朝百姓也去玩樂一番。
這個永朝百姓也沒有計較，進了房子，不一會，提著褲子出來了。
“這，這，大人，這是什麼情況啊？”
“我總感覺，好奇怪啊！”
“左邊是我們百姓，右面也是我們的百姓！”
“我們的百姓在看著我們的百姓被遼人練習刺殺！”
“而中間，我們的百姓，卻給殺害右邊我們百姓的遼人送吃得，一起淫樂我們的女子？”
身側的護衛，驚訝的問著康有天。
在他們看來，這一幕不可能出現啊！
左面的百姓，為什麼沒有出事？
右邊的遼人，為什麼只殺捆在木樁子上的遼人，而不殺左邊的？
中間那些永朝人，難道看不到同胞正在被殺害，自己朝廷的女人正在被人凌辱嗎？
他們為什麼會回跟著去，還與遼人有說有笑啊？
康有天見到這一幕，欲言欲止，他知道這是是什麼！
他是從北方下來的，這樣場景看的太多了。
就當康有天要說的時刻。
那個遼人謀克以為沒人知道，主動笑著駕馬後退來說著。
康有天騎在馬上默默不語。
周圍的護衛都看向了那個遼人謀克。
遼人謀克之前收了金條，這會倒也不吝嗇，直接說道：“村子左邊的百姓，是北面南下的百姓！”
“他們一路上，肯定看到很多這樣的場景，自然不會多管，因為多管的人，是無法活著走到這裡的！”
“而右邊那些遼人和永朝人！”
“遼人青少年，都是我們的後代，其中有一個，還是我的孩子！”
“我和一個永朝少女生的，他的母親現在才十四歲，蠻不錯的。”
他笑著說道：“而這些被抓起來練習刺刀的永朝人，全都是起義軍的人，他們每一個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所以他們必須要死，而我們也要訓練後代，就只能用他們來訓練咯！”
“這只是普通訓練事項。”
“有的時候，我們還會親自讓孩子去剁下這些起義軍的頭顱！”
“甚至親自教導孩子，騎馬去一些永朝的人村莊，搶奪女子來結婚，來玩樂，反正是獵物！”
“當然！”
他停頓片刻，笑道：“如果這個女子是父親也是遼人，那我們會將他放回去，也不會傷害她。”
“而正中間這個村莊，之前人口是八千人，現在只有五千人了！”
“還包括我們四百個遼人，我們四個謀克，四百人住在這個村莊，他們現在的田地，大半都是我們，剩下一個叫做陳老爺的地主，也是效忠於我們的！”
“而其他人永朝人，現在全都是奴隸和佃戶。”
“剛剛跑出來的那幾個孩子，是我和幾個老兄弟，與幾個永朝女人生下來的。”
遼人謀克表示，這些看似是永朝小孩的傢伙們，全都是永朝人和遼人的混血。
不過在練習刺殺年輕遼人，明顯血脈比這些混血要好的多。
遼人謀克笑道：“而那個被抓到屋子裡面的女子，是一個純粹是永朝百姓！”
“當然，如果她今晚活得下來，未來有了孩子，我們也會贍養，讓他成為勇士。”
“雖然分不清這個孩子父親是誰，那也是我們遼人的孩子，因為今夜只有遼人碰她了！”
一眾護衛們聽到這話，神情複雜起來。
康有天面無表情，甚至親眼看到過，遼人和永朝人的混血，殺戮永朝人，比遼人都要可怕。
至於女子，在這個年代，只是生育工具而已，只是增加人口的工具罷了。
只有在南方五州，那些醫學院的女醫生和女護士，才是真正的女人，只有她們能保持自己的權益。
遼人謀克一邊騎馬一邊輕笑著說道：“你們不知道，我爹只有三個孩子！”
“但是，我有十七個孩子！”
“我還有十三個媳婦！”
“其中七個媳婦，是我殺掉她們的永朝丈夫，將她們奪過來的。”
“當然，都是小女人，我殺掉她們丈夫，她們並不會仇恨我們，反而是更加激動於我的強大。”
他指著那個村莊，說道：“要不了多久，這個地方，就會是我們遼人地方！”
“估計再過去個十年，村莊人口就恢復到了八千一萬人！”
“多出來的四千人，都會是我們四百人的後代。”
跟隨康有天來的護衛們，聽到這話，徹底繃不住了！
這幾個護衛中，還有不少是南方的錦衣衛，從未見到這樣的情況。
而隨行潛伏的潛龍衛，則看的太多，習以為常了。
“那個！”
“你們，現在有多少個孩子了啊？”一個護衛問著。
“我和我們這些兄弟，四百個人，少得生了兩三個，最多那個，生了三十二個！”
“最大的十一歲，最小的剛剛出生，但是按照你們永朝的規矩，孩子不超過七歲，不算是人！”
遼人謀克喃喃道：“所以，我們的孩子，大概有兩千人！”
這護衛忐忑的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個村莊五千人，永朝男人和老人幾乎都被你們殺絕了，只剩下永朝女人專門給你們遼人生孩子？”
“不不不，我們還留下了少數的壯丁，給我們種地！”遼人謀克滿意的笑著回答。
“為什麼殺掉這些男人和老人？”護衛問著。
“很簡單啊，這些永朝男人不殺掉，他們是要找媳婦的，但是他們媳婦，已經在我們床上了，必定起衝突，不管是少女還是有夫之婦，我們都想要，傳播後代是我們的習慣！”
“也是增加族群人口的方式！”
“所以，為了這樣的方式，我們就要殺掉大量永朝男人和老人，然後奪他們的女人。”
“殺男人是因為爭奪交配權！”康有天喃喃，“那殺老人，是因為他們浪費糧食對吧？”
“對啊，又不是我爹媽，我幹嘛不殺？”
這遼人謀克一副理所應當的莫樣，說道：“不止是這裡，你們青州城內，不少是這樣的情況，當然，你們在北方三州的大地主們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在哪裡，我們不能這樣做。”
“哪裡的大地主和士大夫家族們，都有不少人在我們朝廷內部當官！”
青州計程車大夫和地主們，幾乎都衣冠南渡了，留下來地主很少。
所以大多數村落，都已經被遼人真真正正的佔據了。
在這裡永朝男人被殺了太多，永朝女人也被他們佔據了！
而北方三州計程車大夫和地主們，沒什麼機會跟著走，自然就留下來了，且有不少人當官。
所以這三個州，地主老才勢力依舊不小，又因為遼人需要他們治國，所以沒辦法根除他們。
康有天的一眾護衛們，看到這一幕，內心都極為驚恐。
個別護衛低聲對著康有天，說道：“長此以往下去，只怕我永朝血脈都會被替換了，到時候這片大地上的人，只會有遼人，並且遼人殺了我們的男人，讓我們女人給他們生孩子！”
“這才十年，人口已經恢復一半了。”
“若是再過個十幾年，這個村莊一萬人，只怕只有那一千多永朝女人，其他不管男女，都會是遼人，完顏宗漢就徹底掌握青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