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惡魔家族(1 / 1)
陳百天示意著手下!
手下將這幾個少年給帶了上來,少年們怒瞪著康有天和陳百天的,一副混不吝,天不怕地不怕的莫樣,蠟黃的臉頰上,透著一道道恨意。
這些少年穿的很單薄,全身被繩子捆著,哪怕是嘴巴都被塞住了!
邊上來了一群人,拿著尖刀和鋒利的長針,看樣子是打算將他們的舌頭給減掉,同時刺聾他們的耳朵!
咬舌自盡其實死不了人,而像是這樣的減掉前半截舌頭,更是死不掉的人,只是會特別難受,從此以後也無法再感知到酸甜苦辣的味道了。
陳百天笑著示意著康有天,說道:“你們南方來的不懂!”
“這在我們北方啊,都是這樣的,尤其是我們大世家!”
“如果你不想玩這種模式,我們還可以進行遊獵!”
康有天一愣,問道:“什麼是遊獵?”
陳百天示意著家奴拿來一把弓箭,自己擺弄著說道:“就是我們自己騎馬進入我們的村莊,你拿著弓箭,看誰不順眼,直接射殺,反正留下來的百姓,都是懦弱無比的!”
“你射殺了他們,他們指不定會感覺自己已經脫離苦海了!”
“無論是男女老幼都可以!”
“當然,如果是四五歲的孩子,那隻能殺五個!”
“因為我們還需要他們成長起來,再給我們生小牲口呢!”
他將弓箭遞給康有天,拍著康有天的肩膀說道:“像是我們這樣的世家的規矩,你在別的地方是看不到,也是玩不到的,其他的家族可遠遠沒有我們高大上。”
康有天臉頰抽搐了一下子,心想,這些玩意他媽的,好像比遼人還要狠辣得多啊!
康有天還在思索的時刻。
陳百天示意手下,拿來了一連串的小木牌,“這個木牌呢,一共有集中顏色,其中紅色的是我們陳家的族人,這個你不能殺,帶著藍色小木牌的是我們陳家的家將和家奴的家族的成員,這個也不能殺!”
“而但凡是脖子上沒有小木牌的!”
“你只要出去了,見到了,就可以殺!”
“如果是女人,你如果喜歡,可以就地解決,總而言之,來了我們地盤,只要不是我們的人,你隨便,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康有天身側的官員,不由得問道:“陳家主,官府不管嗎?”
“官府關什麼啊?”
“這是我的領地,外面那些老百姓,都是我的大牲口!”
“我殺我自己的百姓,就像是宰殺我自己的牛羊一樣,官府憑什麼要管?”
陳百天一副理所當然的莫樣,說道:“當然,現在北方四州,還有一些世家也是這樣的,但是大部分世家呢,已經朝著豬狗牛羊轉換了,比如南方那些世家,都已經與賤民稱兄道弟了!”
“但是我們不管,我們陳家是從千年前傳承下來的,雖然不是什麼大族。”
“但是在領地裡面,那百姓管夠,甚至你們如果想要少女頭蓋骨來做成酒具,你直接去挑,看重哪一個,我馬上派人去殺了取頭蓋骨給你們!”
他示意著手下,接著手下拿出來了兩個頭蓋骨酒具。
康有天看到這兩個頭蓋骨上面,居然還鑲嵌著紅寶石和藍寶石,差點沒吐了。
隨行的官員更是感覺毛骨悚然,以前和陳家做生意,可沒看到這些啊,或許是身份不夠吧。
陳百天笑著將其中一個酒具,送給了康有天,非常自豪的說道:“這兩個酒具,是誕生於八十年前,取之於一個十四歲少女,一個十五歲少女的頭蓋骨,不止鑲嵌了寶石,我們還用金沙鋪滿了這一層!”
“這可是我們家族中的寶貴存在!”
“如果有可能,你看一下,你們南方有沒有喜歡這種東西的富豪!”
“我們有的話,我們可以相互做生意”
“我給你們提供少女的頭蓋骨做成的酒具,或者是少女大腿上的肉,還可以將少女直接送到你們那邊,到時候現場宰殺,亦或者是取少男的肋骨來製作傢俱等等。”
陳百天非常認真與康有天聊著生意!
康有天聽得內心狂躁,強忍著想要幹掉這個傢伙的想法。
他將酒具還給了陳百天,說道:“這個東西,我們無福消受,還是按照原本的情況吧!”
“我們這次給你們帶來皮大衣三十七件,皮鞋一百八十雙!”
“皮腰帶七十條,再加上各類紅木傢俱、金絲楠木傢俱等等,合計是十二套……”
康有天將帶來的東西,全部敘述一遍後。
陳百天點點頭,說道:“可以的,前期的二十萬兩,你們要全部轉化為糧食,但我們只有價值十二萬兩的糧食,所以按照十二萬兩糧食和價值八萬兩藥材和瑪瑙等等來作為交換!”
康有天帶著工廠生產的東西。
陳百天將自己家生產東西!
雙方這麼一交換,康有天在命令人,將這些東西在其他地方賣出去,或者帶回去買都行,總而言之折現之後交給戶部來分配錢財。
陳百天看著拿進來皮帶,高興的說道:“居然是熊皮皮帶啊!”
他欣賞著皮帶上的精美花紋,不住感慨道:“這個手藝,我們這裡可沒有啊!”
“是機械做出來的!”康有天故意引導陳家開工廠。
“嗯,不錯,來,看看我這一條!”陳百天將自己的皮革腰帶給取下來了,交給康有天。
康有天拿在手裡面試探了一下,沒試探出來是什麼材質的。
陳百天見此,笑道:“這用的是少女後背的皮,整整五張人皮,搭配我們當地的最好皮革,混合製作做出來的,當年單單是這一條皮帶,就價值三十兩!”
“你這條熊皮皮帶,更好看,這樣,你賣給熊皮皮帶!”
“這張人皮皮帶,我帶了十年,依舊不錯,送給你了!”
康有天聽完,差點沒手抖給人皮皮帶摔在地上,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不少。
身側跟著的官員捂著嘴巴快要吐了,作為南方成長起來的讀書人,他是真沒見到過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