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長平,你如此狠絕?(1 / 1)
聖旨上內容大概是!
半個月後,趙鴻圖會在兩千騎兵的護送下,從幽州趕到兗州。
金兀朮需要派遣兩個萬戶,再加十萬漢軍侯,再度大兵壓境,打出來旗號,是護送趙鴻圖南歸,回去當皇帝!
如果趙長平接受,而金兀朮便是趙鴻圖的近衛軍,隨著趙鴻圖去永州!
金兀朮也不知道,國主是怎麼勸服趙鴻圖,接受自己是趙鴻圖的近衛軍的!
如果趙長平不答應!
則在兗州南部,開始為趙鴻圖立國,國號大齊,同時自己也就是大齊近衛軍!
諸多漢軍侯,全部冊封為開國元勳,同時以大齊的名號,招募一支支抵抗遼人的軍隊,讓他們變成大齊的護衛軍隊,讓其與大永皇朝的趙長平去鬥。
金兀朮何曾不知道,這是國主要用自己這點殘兵,拖住趙長平啊!
而他也沒有了休養生息的機會!
“四殿下!”
“準備好立國吧!”
“只是!”耶律德宗目光深邃,聖旨上標明的大齊立國的區域,是他的大本營!
等於是要讓他將自己經營十幾年地盤拿出來給趙鴻圖立國。
耶律德宗不由得冷哼道:“這是真不怕趙鴻圖和趙長平父子苟合,將我們滅掉的!”
“不會!兩人都不是軟弱的主!”金兀朮嘆息一聲,“看著吧,最多兩天,會有趙鴻圖聖旨下達給趙長平,肯定是趙長平不願意的聖旨,就看趙長平遵守與否了!”
……
半道上!
趙鴻圖在騎兵和遼人臣子的護送下南下!
同時當年被遼人帶走的皇室貴族,以及各大臣等等,還活著得幾乎都放了!
當年,單單皇室,被擒十幾個王爺、一百多個郡王、三百多個國公、數百侯爵和伯爵。
大永皇朝之前爵位特別多,只要是親爹是一品官,孩子必定是伯爵,親爹也必定是國公,滿朝文武,幾乎都有爵位,但只是殊榮,沒有封地。
而現在,趙鴻圖看著後面的車隊!
八個兄弟、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自己妃嬪等,皇后沒了,十八個貴妃、皇貴妃等,還剩下四個,但其中有些貴妃,已經為遼人生下了孩子,這些孩子也在隊伍中!
自己三十多個侄女等,包括嫁給金兀朮,嫁給耶律弘基等郡主等,大部分都活著,只是都有了遼人的孩子,而被抓時只有三五歲的那些侄女,反而被遼人虐殺殆盡。
至於文武群臣,三個尚書和兩個侍郎還在、主戰派的王檜、宗越等一百多個大臣,還有七十多個活著,以及活下來一百多個將軍等,全都在車隊中!
五國城,原本抓了數百皇室成員,數千文武百官及其家屬!
而現在,也只剩下這三五百人能夠南歸了!
這些被釋放的永朝官員們,各個都面色陰翳,他們都知道,此刻南歸,不知生死啊!
皇太子殿下,已經宣佈陛下死了,只怕未必會接受他們。
一個馬車中,曾經左丞相王檜,以及兩個吏部侍郎,浮現對視一番。
吏部左侍郎率先說道:“丞相,我們現在回去,我的位置上,也有了人!”
“皇太子居然能做出來宣佈陛下已死的事情,只怕我們這隊人回去!”
“都得死啊!”
“不見得吧?”吏部右侍郎表示道:“即便是軟禁也好啊!”
左侍郎不屑一顧,“你覺得一個能屠殺世家的皇太子,會放過我們?”
“這傢伙是不要名聲的,對於南方而言!”
“我們回去之後,我們衣冠南渡的族人,幾乎全滅了,我們如何自處?李長安是我們的仇人啊!”
“你是謝家的,我是王家的,我們兩個家族,但凡南渡過去的,沒有一個活著啊!”
這批迴來的文武百官,幾乎全部出身於四個家族。
還有好些人是當代家主,只是被擒後,衣冠南渡的四個家族,推選了新家主而已!
王檜想了想,忽然開口道:“不能讓陛下南歸,我們得在兗州立國!”
“趙長平這個太子,我們只要回去必死,投靠趙長平,還不如投靠遼人!”
“聽從遼人的話來做事,至少保我們一個榮華富貴!”
左右侍郎愕然,心想您可是當年的主戰派啊!
怎麼現在變成主投降派了?
王檜不屑一顧的表示道:“我們回去做什麼?”
“太子會將大權叫出來?”
“黔州那些土司,顛州那些土司,以及永州那些將領,誰會聽從與我們?”
“攻家學派的要求是逆工業化和商業化,但是如果能從新掌握大權,陛下可以迴歸巔峰,我們又都是郡王和國公,那百姓什麼的,即便赤地千里又如何?”
他停頓片刻,接著表示道:“我們還是要勸陛下,徹底答應逆工業化和商業化!”
“權力和地位才是最重要,百姓什麼的,餓死一批,來年會有新一批的!”
兩個侍郎聽罷,也點頭認可,感覺自己的爵位才是最重要的!
與其回去被趙長平軟禁,還不如直接勸陛下在兗州立國!
正當此刻,車隊停下來了!
遼人使者來了,要求趙鴻圖下令,讓趙長平不要屠殺青州的遼人。
王檜等人接連下車,趕到前面去檢視。
趙鴻圖駭然的喃喃,“七百萬遼人?趙長平要斬盡殺絕?”
“陛下!”
“殿下這是完全不顧我們死活啊!”
“陛下,殿下這麼做,完全沒有將我們生死看在眼中啊,我們可還在遼人手中啊!”
好些個文武官員直接下跪,請求趙鴻圖以天子名義,下聖旨,要求趙長平停止殺戮。、
這遼人使者,從揹包裡面,拿出來了大永皇朝的玉璽,遞給趙鴻圖,說道:“聖旨,你自己起草,蓋章之後,玉璽還給我,按照規定,除非你願意立國,否則玉璽我們不會給你!”
趙鴻圖盯著空白聖旨,寫下要求趙長平禁制屠殺遼人百姓,護送遼人百姓來兗州的聖旨後,蓋了玉璽。
他心境再度出了變化,不住喃喃道:“長平,你就這麼不顧朕的死活嗎?”
“朕可還在路上啊!”
“你的兄弟姐妹們都在路上啊!”
“你就如此狠絕?可是人否?朕要是真的回去了,你怕是會殺了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