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個回答(1 / 1)
那才會回答就是了,如果這個時候,畫家不太想回答的話,他自然會以沉默來反抗。
陳飛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個人還是賊心不死,依然有他自己心裡的小九九,不過這也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隻要能夠,給他一個能夠看到的點,就已經是足夠了。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都已經把自己淪落到了這種地步,居然還有膽量跟我們老大這麼說話,看來還真是給你慣出毛病來!”
晨陽性格比較直爽,現在看到他的這個樣子,自然也就忍受不了,當場便要發作,被陳飛給攔住了。
現在這個畫家可以說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他們就算是再生氣,也只能夠選擇忍下來,不把這口氣給忍下來,那又該怎麼辦呢?
畢竟他們對於黑暗組織之中的那個叛徒,現在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如果不從這裡找到一個突破口。
那麼不管是在將來的任何一天,恐怕都沒有辦法能夠找到,現在就算這個人再口出狂言也好,還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也罷。總歸還是得依靠這個人的。
“你這變化有點大,剛剛還曉得給我端一碗熱茶上來,這轉過來的功夫,怎麼又開始這樣??”
畫家本來在看到陳飛之前,並沒有摸清楚他這個人的想法,到底是什麼樣的。現在在看到了這個人之後,心裡面也就算是大概有一點數了。
不管怎麼說,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正在想要那麼痛痛快快的放棄,恐怕也是不容易。
0號對於陳飛而言,不僅僅是林瀟瀟的父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跟他的師父又有什麼兩樣呢?
自從陳飛入了這個行業開始,0號的存在,就一直像一盞指路明燈一樣。
不管他在做什麼事情,感到迷茫也好,或者是困惑也罷,總會有這麼一個人,及時出來解決了他的疑惑。
可是後來卻被莫名其妙地,捲入到了那樣一場內部的爭鬥之中。在這無端的內耗之間,竟然已經讓自己尊敬的那一個人,變成了音訊全無的一個符號。
這是陳飛所接受不了的,現在畫家不管他的態度如何,反正到最終還是要吐露訊息,要是一句話也不肯多說。
這地下倉庫自然也就是,他最後的歸宿了,換做任何一個聰明人。都應該知道他怎麼辦才好,不管怎麼樣,這對於他們來說至少都是一個可以脫身的機會。
“畫家,我也不希望用這樣的方式跟你見面,只是你確實是讓我們大失所望。”
一聽到陳飛說這種話,畫家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陰沉,彷彿能夠陰沉的滴出水來,這一次的確是他技不如人,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
只是就這麼明明白白的戳穿,在了眾人的面前,豈不是將他顏面掃地,本來還以為自己能夠在黑暗組織裡面,得到智囊團的信任,甚至打入元老會。
但是現在看來,他連陳飛這一關都難過,更不要說是加入其他的組織了。
“不管怎麼樣,你現在都已經見到我了,再說這種話就沒有什麼意義了,有關於0號的訊息,我所能夠告訴你的,只有三件事而已。”
畫家看到這裡陳舊破敗的環境,從小養尊處優的他,一時之間也覺得有些接受不了,不管怎麼樣,還是先脫身為好。
“具體是哪三件事,可否一一說明?”
陳飛現在的態度也算是不卑不亢,他知道自己現在要利用這個人,才能夠得到當年的線索,可是他也不必將自己的姿態放得過於低。
因為放得太低,對於他而言並沒有任何的意義,反而是會讓別人更加的瞧不起自己。
畫家嘆了一口氣,甚至有喝了一口茶,那模樣就好像是自己掌握了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一樣。他現在主要是看陳飛的態度。
如果對方囂張跋扈,他估計自己可能也就終結於此,不可能再有什麼翻盤的機會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自然也是一個字都不會說,哪怕將這秘密帶到地底下去。也絕不可能便宜了任何一個外人。
但是現在陳飛既然已經有這種想法,那麼他也應該做出一些適當的讓步,當年父親所說的那些幾件事,自然也就可以跳出來一些,不那麼重要的告訴陳飛。
“你想聽這三件事,倒是非常的簡單,但是能不能讓你的心上人現在就離開?”
畫家看了一眼門口,由於陳飛和晨陽兩個人,都是背對著他而坐,自然看不到如今門外探頭探腦的那個身影,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一路尾隨著晨陽而來的林瀟瀟。
“我倒是沒有什麼不敢說的,我只是怕她聽了之後,有些難以置信罷了。”
林瀟瀟本來以為,自己掩藏的還可以,沒想到這就被人發現了,看來還是功夫不到家。
現在既然已經被人發現了,那也就沒什麼好說的,她直接就進入了地下倉庫內部,陳飛看到她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果然對於那個人的女兒來說,要怎樣才能夠保持住這種好奇心呢?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這件事情不是你能夠插手,也不是你能夠管得了的,如果你執意這樣,那我只能派晨陽把你送回基地去。”
陳飛在真正的展現出自己的實力的時候,依然是那樣一副霸氣的姿態,這也的確是當年林瀟瀟痴迷於他的原因。
可是如今對於自己,是否有些太過於冷酷了呢?這可是有關於自己失蹤了,快要10年的父親唯一的一點訊息。
難道她的作為父親留下來的血脈,都不配在一旁聽著嗎?
“我不,這個畫家竟然是利用我才能夠抓到的,那麼我為什麼沒有在一旁聽著的資格呢?”
林瀟瀟其實一直都是懂事的,但是今天也不知道犯了什麼邪,就是不可能聽從於他們兩個人的命令。
陳飛對晨陽使了個眼色之後,後者直接把人給帶走了,並不能夠怪陳飛過於狠心,而是作為當事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