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醫治(1 / 1)
陳飛眉頭緊皺,他知道長老會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個黑衣人只是他們派出來試探陳飛實力的。
後面的人,才是真正的危險。
那些人實力,會遠遠超過這個黑衣人,陳飛內心隱隱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彷彿有一場巨大的陰謀正在暗處悄然間上演著。看著暈倒在地上的小玲,陳飛連忙抱起來檢視一番,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小玲只是驚嚇過度,暈了過去,大概第二天一早,應該就會醒過來。
抱起小玲,陳飛返回了住所。回到住所之後,才進家門。就看見晨陽還有劉經理擔心的眼神,兩人看見陳飛安全無恙的放回來後,立馬露出喜悅的目光,說道:“是誰搶走了小玲?”
陳飛臉色陰沉,冷冷說道:“長老會!”
兩人一聽,都露出憤怒的目光,又是長老會的人,那些人怎麼陰魂不散。見小玲平安的回來了,晨陽和劉經理也就放心了,便回去繼續睡覺。
陳飛見小玲放回了柔軟的大床上,今天晚上他準備就守在小玲的床邊,防止長老會的再度偷襲。前半夜,陳飛還能勉強堅持,但到了後半夜,瞌睡蟲止不住就往腦袋上面冒,實在是堅持不住了,見周圍似乎也沒有什麼異常。
便趴在床邊,沉沉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陳飛感覺到有人在弄他的臉。猛地驚醒過來,做出一副防禦的手勢,脫口而出道:“是誰!”
誰料幕入眼簾的不是敵人,而是小玲天真無邪的臉龐,小玲被陳飛的反應嚇了一大跳,說:“陳飛哥哥,你怎麼了?”
陳飛露出微笑,說:“剛才我做夢的時候,夢見正在打小怪獸。”
小玲哈哈一笑,說:“陳飛哥哥怎麼和小孩子一樣,居然還做這種夢。”
話音剛落,小玲劇烈的咳嗽起來,臉色瞬間蒼白下去,比昨天的情況都還要嚴重一些,可把陳飛嚇了一跳。本來就是帶病的身子,又因為昨天的驚嚇,現在身子變得更加虛弱,完全就是再也禁不起折騰了。
即便如此,找到解藥也越加急迫。
就在這個時候,晨陽頂著個黑眼圈走了進來,看來昨晚也是一宿沒睡,通宵大幹的一個晚上。雖然面色很差,但表情露出喜色,對著陳飛說道:“陳飛,我昨晚經過反覆的大資料分析。找到了一種草藥可以暫時壓制住小玲的病情,而且那種草藥就長在本市南面的山林當中。”
聞言,陳飛露出喜悅的目光,問道:“可靠嗎?”
晨陽點了點頭,說:“根據分析,可靠譜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別說百分之八十,就算是百分之一,陳飛也願意試一下。他走之前,向晨陽和劉經理交代了幾句,特別是注意防範長老會的人,小玲必須時刻保持在兩人的視線之內,如果沒有特別緊要的情況,千萬不能出門。
面對陳飛的交代,晨陽和劉經理都鄭重的承諾,說:“放心吧,你回來之後,一定會看見毫髮未損的小玲。”
如此,陳飛放心下來。直接就離開了住所,在街道攔了一輛計程車,向城市的南邊駛去。大概是一個多小時後,車輛停在一處高山之中。四級有些膽戰心驚,生怕陳飛會突然搶劫他。
陳飛下車之前,對司機說道:“這是四百塊錢,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大概過一會,我就會回來,到時候,再給你四百塊錢把我帶回市區。”
四百塊錢,讓司機全然忘記了危險,車費本來只是四十塊錢的,這一下子提高了十倍,讓司機笑的合不攏嘴。
綠樹蔥鬱,花草繁茂,潺潺溪水流淌,陳飛可沒有心情欣賞這些景色,他拿著晨陽給的衛星地圖,向前面走去,是一刻也不敢耽擱。小玲就等著這種藥救命了,若是因為自己耽誤了,或者被其它野生動物給糟蹋了,陳飛會愧疚一輩子的。
大約是十幾分鍾後,陳飛驚奇的發現那種草藥似乎就是十米外的那一株細嫩小草。草藥綠色的枝葉上,還有晶瑩剔透的露珠。璀璨的陽光照射之下,露珠閃爍著七彩光芒。他連忙大步走上前去,看著這顆小草,欣喜若狂。連忙把草藥連根拔起,放進了揹包當中,然後準備原路返回時。
他的身後,已經站著兩個黑衣人了,又是長老會的人!
李邵面色憤怒,說道:“昨天晚上給你們教訓還不夠了,現在還想來?”
誰料,兩個黑衣人哈哈一笑,說:“昨天派出來傢伙真是太弱了,居然被你打敗了。今天,就讓你知道長老會真實地實力。”
話音未落,兩個黑衣人手持利刃,是一把鋒利的小刀,朝陳飛直接刺了過去。陳飛心中一凜,緊緊只是一瞬間,陳飛就察覺到,這兩人的實力的確遠在昨天那個黑衣人之上。他不由得都得變得謹慎起來,保護著揹包中的藥草,和兩人戰鬥。
陳飛隨手撿起地面上一截木棍,和兩個手持利刃的黑衣人搏鬥,幾個回合下來,雙方都佔不到便宜。這樣下去,勢必會變成一場消耗戰。但陳飛目前已經沒有時間浪費,小玲可還岌岌可危的等著他呢。
一想到小玲,陳飛內心生出一股無名的力量,木棍在手中猶如一柄長槍,向兩人打去。又是幾個回合下來,陳飛抓住兩人的破綻,直接將兩人打倒在地,然後迅速的奔跑起來,原路向計程車過去。
原路返回時速度很快,只用了六七分鐘。司機本來已經等得不耐煩,正思考要不要賺陳飛剩下的四百塊錢,就看見陳飛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在他的身後,有兩個手持利刃的黑衣人在追趕。
陳飛坐上計程車,說:“快,開車!”
不用陳飛說,司機一腳油門,計程車飛馳在泥濘的道路上,轉眼間,就消失在黑衣人的視線中。直到此時,陳飛才鬆了一口氣,緊緊抱著懷中揹包,裡面裝的是一個小女孩的希望。他現在恨不得飛回去,一直催促著司機加速。
司機一臉憂愁,說:“不行了,在加速就超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