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殺出重圍(1 / 1)
“沒有對我怎麼樣?”林瀟瀟聽了林皓這話,只覺得非常可笑,“這段時間以來天天追殺我,置我於死地,費盡心思想要讓我走投無路的人是誰?”
“林皓,你別說那些可笑的話了,今天我們不是來敘舊的,是來做一個了斷的,”說出這話,林瀟瀟的心裡其實也不好受。她也從來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和親愛的父親鬧得你死我活,刀刃相見。
被林瀟瀟這麼一懟,林皓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剛才說出那些話也只不過是在給自己爭取一些時間,一些逃離的時間,一些等救兵的時間。
林皓在陷入了包圍圈後,就大致地瀏覽了一下林瀟瀟身邊的這些人,大多都是職業殺手。若是他想要一個人衝破這層層包圍的話,可能得一個半死不活,還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林皓自然不會這麼莽撞,有其他的方法,他絕對不會用最危險的這種。
“瀟瀟,爸爸也不想這麼做的,”林皓開始打起了苦情牌,“你忘記了在你小時候爸爸是怎麼帶你一起玩耍,怎樣關心你的嗎?”
小時候,林皓一直把林瀟瀟視為自己的驕傲,立志把她培養為一個合格優秀的殺手,供自己使用。林皓猜想,若是他那一次沒有派林瀟瀟去任務,林瀟瀟沒有認識陳飛,這一切可能都不會發生。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因為陳飛,如果沒有陳飛,他們倆不會反目成仇,他手下那麼多的殺手也不會死亡,他也不會淪落到現如今這個地步。
一想到陳飛,林皓身上就散發出一股殺氣,他恨不得把陳飛摁在地上狠狠地摩擦,恨不得把陳飛四分五裂。可是陳飛太過於狡猾了,林皓和他鬥了這麼久,不僅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反而還把自己給陷進去了。
林皓知道,現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面前的林瀟瀟,只要林瀟瀟這個時候答應離開陳飛,回到自己的身邊,局面隨時都有可能會扭轉。
林瀟瀟見林皓到如今還是一副虛偽的嘴角,湧起了一股心酸感,“是,小時候你對我是很好,處處為我著想,可是你真的是把我當成女兒,而不是你手下的一條狗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嗎?你拼命地訓練我,不就是為了讓我給你完成任務嗎?你拼命地對我好,不就是為了換取我的信任嗎?你別和我提爸這一個詞,因為你不配,從來都不配!”
說著,林瀟瀟的情緒有些激動,她強忍著自己的憤怒,身子有些顫抖,“你根本沒有真正地關心我,沒有真正地把我當成女兒,在你眼裡,我只不過是一個工具,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我說的對嗎?”
林皓沒想到林瀟瀟會說出這麼一番話,遲遲沒有回過神來。林瀟瀟說的所有話都戳中了他的內心,在他的心裡掀起了非常大的波浪,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林瀟瀟。
林瀟瀟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冷冷地掃了一眼林皓,“林皓,今天既然我們都在這裡,周圍還有這麼多人作證,我也可以當面和你說出一直想做的事情了,”
“從今天起,我林瀟瀟斷絕和你林皓的父女關係,你有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倆沒有任何的關係。要說有,那也只是敵人關係,”說這話的時候,林瀟瀟的語氣中沒有夾雜一絲的情感。
她在林皓的面前做到了真正地不夾雜一絲感情,這一點讓林皓五味雜糧。
從林瀟瀟說出那一番話的時候,他也知道,想要透過林瀟瀟這一張牌來換取自己這一次的平安而退是不可能的了。
林皓也沒有再和林瀟瀟打苦情牌,他沉默了許久,“瀟瀟,既然你這麼絕情,爸爸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今天你帶著這麼多的殺手包圍了我,爸爸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能力,”
說著,林皓的眼底閃過了一道寒光,林瀟瀟知道,林皓這是打算奮死一博了。林皓話語剛落,林瀟瀟便發動了命令,“動手!”
周圍的那些殺手聽了林瀟瀟的命令,如同一道道鬼魅朝著林皓襲擊而去。林皓也不是吃素的,儘管在場的殺手非常多,他還是沒有一絲的畏懼,在眾多殺手之中靈活地來去,同時找準機會對他們發動進攻。
雖說林皓的能力要比在場任何一個殺手都要強,可是他的體力終究是有效的。在那些殺手一次次猛烈地進攻下,林皓還是不可避免地受了傷。
林皓憑藉著自己的恨,憑藉著自己的毅力,成功地衝破了重重的包圍,但是隨之而來的代價便是,他受了重傷。
林瀟瀟在一旁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面前狼狽的林皓。林瀟瀟現在要殺林皓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對她來說,林皓只不過是一隻螻蟻,她想要動手,林皓便是必死無疑。
在場的殺手不然就是身受重傷,不然就是死亡,由此可見,林皓的能力也是非常強。林皓的意識強撐著他的肢體站在林瀟瀟的面前,父女倆的視線在空中相對,誰也沒有避開,目光在空中激起了一道綠色的火花。
“你要殺我嗎?”許久,林皓才開口道。他的聲音非常疲憊,非常輕,完全沒有了當時的那種氣勢。
這句話傳入林瀟瀟耳中的時候,林瀟瀟的內心猛地一軀,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緒湧上了她的心頭。那一刻,林瀟瀟竟有些不忍心看著林皓這個模樣,她回想起了小時候的種種,冷漠的心,再一次有了融化的趨勢。
林瀟瀟讓自己冷靜下來,冷聲道,“你一直都想要殺我,這一次換我了,”
林瀟瀟緩緩走近了林皓,手裡還拿著一把刀。這把刀正是當初林皓送給林瀟瀟的禮物,陽光照射在這刀上,折射出了陣陣寒冷的白光。
“來吧,”林皓並沒有害怕,相反,輕笑了一聲。他閉上了雙眸,像是在等待著死亡的到來,他對死亡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告訴林瀟瀟,被自己的女兒殺死是一件幸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