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開始狗咬狗(1 / 1)
“陸總,這事我們一定給你辦好,不過陸總說話可要算數,誰殺了刀疤,所有獎勵都得到位。不過我們要去哪裡找刀疤呢?東方市那麼大,警察找不到刀疤,我們自然也是找不到的,這個任務我們也覺得是有心無力。”
保鏢隊長張彪倒是見錢眼開,也自不量力覺得自己能帶人把窮兇極惡又狡猾厲害的刀疤給幹掉。
但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陸濤畫的餅倒是有著誘人的吸引力,讓三名保鏢自願賣命了。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陸總有著刀疤的電話,而且刀疤還沒拿到所有的酬金,只要陸總一個電話,就能把刀疤約到一個地方,到時候你們趁刀疤不注意,前後夾擊槍殺刀疤就可以了。”曠軍倒是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請君入甕的計劃。
“好的,沒有問題,陸總,什麼時候開始行動,我們這就把子彈壓滿,刀疤雖然厲害槍法了得,但是他手裡只有一把槍,我們三把,而且我們還能出其不意,這樣一定能一舉幹掉刀疤的。”
王彪說著就拿起手槍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信心滿滿,不過他的兩名手下卻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刀疤號稱江湖二號殺手,從來只有別人死在刀疤手裡,還沒有人能幹掉刀疤呢。
不過為了所謂的金錢,二人也只能跟著頭腦發熱無可救藥的張彪上了。
有了張彪幾名保鏢的打包票的賣命,陸濤此時擔憂的神情才鬆弛起來,但是心裡還是感覺到隱隱不安,自己這次已經是岌岌可危了,要是不能一舉把刀疤滅口,那麼引起的反噬可能將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了。
此時陸濤在曠軍的示意下撥通了刀疤的電話。“刀疤,你可真是沒用,就一個退伍兵,你都不能擺平,而且還把警察都給逼了出來,你去醫院殺自己手下是不是傻啊?現在連帶我都得跟你一起擔驚受怕的。要是我被你給透露出去了,那麼後面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你現在在哪裡?警方到處在通緝你,你可別被抓了啊!”陸濤直接無情一個劈頭蓋臉對著刀疤怒道。
“陸總,這次可是你求著我替你殺人的,人總有失手的時候,這次算我倒黴,遇到了一個硬茬,這下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人沒有被幹掉,還招來了警察。我才不得不把我三個廢物手下給幹掉,不然你我都得完蛋,我已經已經被警方追的是無路可逃了,現在那個酬金的尾款你得給我打過來,我準備跑路了。”
刀疤此時雖然氣憤陸濤的態度,但是此刻自己是無依無靠了,沒拿到錢之前還是得對這個公子哥客客氣氣一些。
“你個混蛋,任務沒有完成,還給我捅了那麼大的簍子,你好意思找我要尾款,能提前給你三十萬已經不錯了。”
“你現在在哪裡?我想見你一面,錢的事好說,但是你一定要保證不被警方抓到。你說個地點,我帶人去找你,給你一輛車逃跑。”陸濤此時陰笑著,等著刀疤自投羅網了。
“陸公子,之前我可是和你說好了,合同上說明了我接了這個任務,你就得給二百萬,不管我最後是否能完成任務你都得給,你可不要耍賴,而且我現在就像一個喪家之犬一樣,你不得有點補償嗎?”
“不用你來找我了,我已經無處可去,暫時去你那躲躲吧!”
刀疤眼裡充滿狠辣,自己就是為了陸濤的破情事造成現在這個狼狽的處境,要是陸濤敢不給後面的錢,那麼自己可能就要大開殺戒了,拿不到錢的話,反正陸濤家財萬貫,不如搶一波更省事。
“什麼,混蛋,你是不是瘋了,你不能來陸總家裡,這不是直接告訴警方這買兇殺人就是我們陸總乾的嗎?而且警方似乎已經盯上了陸總,你來對陸總可是很危險的,還是我們去找你吧!”
曠軍此時激動地一把拿過陸濤手裡的手機吼道。如果刀疤想在陸濤這裡躲藏,那麼大家就全玩完了。
“曠軍,是你這個狗頭軍師啊!我已經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我能去哪裡啊?只能來你們那躲藏一陣然後拿錢跑路。你們剛才還要見我的,這不,我已經快到你們的別墅了。”
刀疤得意地笑了,自己的選擇是極其正確的,此時只有把自己捆在陸濤身上,和陸濤上了同一條船,自己才會安然無恙的。
畢竟陸家可是神通廣大的,總有辦法能擺平這事,還能讓自己混出城去,順利跑路。
“混蛋,你不能來我家,老子不會讓你進來的,你真的是喪心病狂,想害死我嗎?”
陸濤此時嚇得魂都丟了,刀疤一來,很有可能把警察招來,那麼就算刀疤不說,自己都直接玩完了。
本來警方沒有證據指控自己,好不容易把自己放了,要是刀疤一來,那麼自己可是什麼也說不清楚了。
但是陸濤和曠軍的抗議是沒有用的,刀疤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濤和曠軍一下子慌了神。
隨即還是曠軍鎮定下來說道:“既然這混蛋已經來了,躲也躲不開了,那麼直接在家裡幹掉他吧。”
“你們三個躲在門後和廚房,等刀疤坐下來喝茶時候趁機衝出來開槍。”曠軍在情急之下也只能這樣佈置下來了。
此時突然敲門聲響起來了。三名保鏢嚇得手忙腳亂,隨即都躲了起來。
等陸濤驚慌地把門一開啟,居然是穿著黑色長靴,一身紅色長裙的王若冰。
王若冰眼神裡面充滿了憤怒,直接怒氣衝衝,一臉不快瞪地著陸濤。
“這事是你乾的吧?你居然為了一個玩笑就買兇去殺害我的老師,你真的是瘋了,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嗎?想讓誰死就讓誰死?”王若冰破口大罵道。
“這事你既然做了,你就得去自首,我會讓警方寬大處理你的,你可不要一條路走到黑了,到時候陷入萬劫不復的地獄,陸濤你就徹底完了。”王若冰此時心如死灰望著不知所措又故作鎮定的陸濤。
“若冰怎麼是你啊?你說的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明白呢?什麼買兇殺人啊?我那天被那傢伙揍了後,就一直待在家裡啊!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啊?”陸濤此時開始信口雌黃起來,反正厚著臉皮解釋刺殺事件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