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酒吧抓人(1 / 1)
“肖警官,你可不要胡說啊。你這是幹嘛?幹嘛掐住我的脖子?小心我告你打犯人哦。”
而當陸濤說出“犯人”這兩個字的時候,突然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
肖自豪繼續怒氣衝衝地說道:“你也承認了你是犯人啊!狗改不了吃屎,這下還是蠻誠實的,這麼快就招認了自己是個犯人了。”
“好吧,你老實說吧,你今天怎樣把龍哲打成那樣重傷的?”
陸濤趕緊否認道:“誰說的?我是犯人嗎?我沒有說,是你聽錯了吧?再說就算我是,那你有證據嗎?”
“而且你可以去看酒吧裡面的監控錄影。龍哲和酒吧裡面的人打架的時候,我都還沒進來呢,怎麼能說龍哲受重傷的事情就是我造成的呢?”
肖自無奈怒道:“你等著,我們已經掌握了確切的證據,當時你和臧霸天還有王若冰,龍哲四人進入了那個包廂裡面。”
“而只有龍哲受了重傷。那麼龍哲的受傷與你們兩個都脫不了干係。剛剛我已經派人去抓臧霸天了,待會兒就能問出個所以然出來。”
“而且王若冰肯定也知道一些內情,到時候看你怎麼狡辯。”
陸濤這會兒真的有點慌了。但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隨便你吧,你去查吧,有本事就把我送進牢房裡面去,我不想再多說。”
而此時黃宏億帶著特警隊長袁抗全副武裝趕到了酒吧裡面。
黃宏億此時開始了清場。直接拿出警官證走到吧檯上說道:“警方將要進行清場了,請所有的顧客結完賬立即離開。”
隨即袁抗長對著酒吧裡面的保鏢說道:“你們老闆臧霸天在哪個房間?我們警方要傳喚他去派出所接受調查。”
而此時那幾名保鏢還有些自以為是,想阻攔特警去抓臧霸天。“為什麼要抓我們老闆?你知道我們老闆是誰嗎?在道上可是有名的人物,連局長都要給他三分面子,你們憑什麼抓他?”
袁抗一看對方這麼囂張。抬起槍口,對著這名囂張的保鏢說道:“老子懶得和你唧唧歪歪,再擋著我,就讓你吃槍子信不信?”
望著黑洞洞的槍口,幾名保鏢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消散無影無蹤了。隨即十分自覺的躲到了兩邊,再也不敢有任何挑釁的動作。
以前他們面對那些片警時候,還是十分不以為然的。但是看到眼前的特警動了真格,還是有些後怕的。
自然不敢強硬與特警對抗,畢竟特警手裡拿著的是真傢伙。
而在插在他們腰裡的那些水果刀,基本就是些燒火棍一樣的武器,沒什麼用。
袁抗這會兒很神氣的指著那名保鏢說道:“別廢話,你馬上給我帶路,我們這就要帶走你們的老闆,看誰敢阻攔。”
隨即在那名保鏢的帶領下,幾名特警全副武裝,跟了上去。
特警們神色緊張地衝入臧霸天休息的房間,很是小心。
因為臧天曾經也被警方處理過。之前也是和刑警打架,真的有些無法無天。
但這次特警們並沒有遇到任何反抗的行為。因為臧霸天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呼嚕聲響徹整個酒吧。
袁抗奈地聳聳肩。隨即用槍托戳著臧霸天的肩膀讓他醒來。可無論怎麼樣用力和叫喊,臧霸天就是睡得死死的,根本不知道此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帶路的保鏢也很無奈的說道:“我就說我們老闆剛剛喝酒喝的太多了,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這會兒恐怕是醒不來了,看你們怎麼把他抓走。”
袁抗冷哼了一聲說:“兄弟們,把他抬走。”
隨即幾名特警上下其手。把兩百多斤重的臧霸天直接抬了起來送上了警車。
而臧霸天被帶到了派出所的時候,依然是沉睡不已。
這會兒法醫王陽正在實驗室裡面檢測那瓶酒裡面的藥物成分。
當臧霸天被抬到了派出所的時候,被直接放在大廳中央的地板上。
肖自豪跑過去大聲的叫著臧霸天天名字,但無任何回應。
於是袁抗怒氣衝衝地說道:“這傢伙睡得可真香,真他媽重,我們好幾個人把他抬了出來,廢了好大的力氣。”
隨即肖自豪命令黃宏億道:“用冷水澆醒他吧,這傢伙醉酒喝醉的真厲害。”
隨即黃宏億拿出來了一杯冷水,直接澆在臧霸天的臉上,冰涼的水並沒有刺激到臧霸天的神經,讓他醒過來。
臧霸天依舊還在那裡呼呼大睡,打著呼嚕。
這會肖自豪和黃宏億都嗯都有些懷疑起來臧霸天是不就是真的喝醉了酒。這會怎麼樣都弄不醒他呢?是不是其中有什麼內情呢?
於是肖子豪沉思了一會兒。“把醫院的醫生請來吧,看他是不是酒精中毒了,想辦法讓他醒過來。今天這件案子的突破口就在他這裡了。”
這會黃宏億正備去打電話請醫生過來的時候。那邊法醫王陽已經拿著檢驗報告匆匆跑了出來。
直接把報告遞給肖自豪說道:“臧霸天喝的酒裡面有重度安眠藥的成分。而且下的劑量十分大。就算是他這樣體量的胖子,隨便喝一口也能立即倒下去。”
肖自豪裡面明白了。“看來這件案子裡面是有很大的蹊蹺。我懷疑在酒裡面下迷藥的人和打傷龍哲的罪魁禍首一定有關。”
“而看陸濤那嘴硬樣子,看來他似乎並沒有直接參與對龍哲的傷害。但要是說是誰往酒瓶裡面下的藥?傻子都能猜得到,一定是陸濤無疑了。”黃宏億判斷道。
隨即肖自豪拿著下藥的的酒瓶和檢驗報告來到了審訊室。直接氣憤地擺在陸濤面前說道:“酒裡面的安眠藥是不是你放的?你放迷藥不是想迷倒臧霸天。而是想迷倒王若冰和龍哲吧!”
陸濤神色慌張的立即否認道:“什麼安眠藥?我不知道這回事,我們四個人一起在喝酒,哪有自己給自己的酒裡面下安眠藥的?”
“這個事情你可不要怪在我頭上,指不定是誰做的手腳,與我無關。說不定我自己都喝了下了安眠藥的酒,我也是受害者。”
肖自豪此時想了一個計策。隨即詐了一下陸濤說道:“你可要想清楚了,酒瓶上面的指紋我們已經提出出來了,如果與你的指紋比對成功,那麼你是脫不了這個干係的。”
“因為臧霸天已經是喝了安眠藥昏迷了,所以下藥的不可能是他,更不可能是受傷的龍哲,還有醉酒的王若冰,除了你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