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攤牌了,我就是帝師!(1 / 1)
雙方劍拔弩張,都在氣頭上。
葉秉承深知最近葉家剛有點起色,如果因此得罪了凌波宗,這麼久的努力就全白忙活了。
葉家家道中落,對他來說影響巨大。
他不想再經歷一次,更不想過之前那種生活。
想到這,葉秉承急忙端著茶杯,放到大長老身邊的小桌上,“大長老,你別動氣嘛!”
“秦楓他算什麼東西,哪有資格讓你親自上門說親。”
大長老臉色這才緩和了點,“還算有個懂事的。”
“葉秉承是吧,你是看不上這個女婿嗎?”
葉秉承嘆了口氣,“當然看不上。”
“可是我女兒非是喜歡他,我也沒法子啊!”
大長老臉色一沉,“既然如此,那你就該實行父親應有的權利,棒打鴛鴦,拆散他們。”
“這樣我就可以把你看不上的女婿帶走了。”
奪筍啊!
當著人家女孩的面,搶人家男朋友。
還教唆女孩的父親棒打鴛鴦。
葉秉承尬在原地,“可是,我打不過秦楓啊!”
葉蒼天雖然怕凌波宗,但一聽這話,頓時感覺凌波宗在他心裡的印象一落千丈。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何況曾經縱橫江陵的葉蒼天呢!
葉蒼天將杯子重重的摔在桌上,“丟人的東西,哪有你插話的份。”
大長老冷聲威脅,“葉老爺子,你是覺得我說的不對?”
葉蒼天氣勢雖弱,但仍舊不卑不亢,“當然!”
“我最看好我的孫女婿,誰也別想在我面前把他搶走。”
“就算你是凌波宗的大長老,我不答應就是不答應。”
大長老頓時眼神如燃燒的火炬,氣勢強大了極致,“葉蒼天,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別說秦楓和葉清瑤還沒領證,就算是領證了,成為了合法夫妻。”
“那也是龍國的法!”
“只要我凌波宗一句話,他們就不得不分!”
“你若阻我,我現在就血洗葉家。”
說著,她掃過葉蒼天與葉秉承父子,殺氣充斥著整個院落。
葉秉承受不住她身上所散發的殺氣,腿骨一軟,頓時跪在了地上。
他跪著上前,扶住了葉蒼天的大腿。
“爸,你倒是說句話啊!”
葉蒼天何嘗不在苦苦維持,他感覺五臟六腑都被壓的移位了。
他咬著牙,“做人要有骨氣。”
“我一直把秦楓當成是自家人。”
“誰將他跟我們分開,誰就是我們的敵人!”
老爺子中氣十足,用他微不足道的力量,抗衡著大長老的殺氣。
這些話,在其他人耳朵裡聽來,可能不會有感覺。
但在秦楓心裡,拳拳到肉。
他向前一步,將法力散發在體外,冷哼道:“凌波宗大長老,你好威風啊!”
“欺負世俗界的人,也算本事嗎?”
帝師!
怒了!
他快步上前,扶起了葉秉承,笑道:“爸,你雖然嘴上說討厭我,但你卻沒有藉著凌波宗的勢力趕我走。”
“秦楓不期望每個人都站在我這邊,但你們再次感動了我。”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隱瞞身份。”
“從現在起,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就是龍國最堅強的後盾,帝師!”
法力外洩,一道無形的法力禁錮住大長老。
大長老頓時一慌,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彷彿有千噸重,一寸都無法挪動。
而且,在這浩瀚的法力罩裡,她隨時可能會被壓縮成塵埃。
她雙瞳一震,滿眼皆是震驚的神色,
“金仙末期?”
“想不到你已經到了這般恐怖的地步!”
“帝師,我凌波宗願意跟你修秦晉之好,我們凌波宗新任宗主,絕對是天姿國色,配得上您啊!”
秦楓頓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你究竟是在求我,還是在罰我?”
“剛才你威脅我,我都沒答應,難道你求我,我就能答應了?”
“沈夢夢就是個禍種。”
“我有心留江若雲一命,結果她呢,一頓嘴炮輸出,把孟婆給惹怒了,孟婆才不得已為了風雲殿誅殺江若雲。”
“我看你啊,還是別聽她的命令,不然你們凌波宗遲早出事。”
大長老一向忠心,一個人扶持三代宗主。
她從沒有過篡位之心。
但這一次,她動搖了。
帝師完全有能力以一己之力滅了凌波宗,但他卻跟她靜下心來講道理,完全沒必要說假話。
難道真是新任宗主嘴臭,才害的老宗主身亡嗎?
她低下了頭,“老身今日無意冒犯,還請帝師恕罪。”
秦楓揮了揮手,撤開禁錮住她的法力罩。
“滾吧!”
大長老欠了欠身子,鞠躬道別,退出了葉家。
她走後。
第一個按捺不住地便是葉秉承,他一手扶住秦楓的胳膊,“秦楓,你當真是龍國的帝師?”
“你不是坐牢去了嗎?”
秦楓嘆了口氣,“老天爺給了我重獲新生的機會,讓我在獄中結識了老帝師。”
“我獲得了他的傳承,已是新一代帝師。”
“為了躲避滅了秦家的仇家,我害怕連累你們,所以才故意隱藏身份。”
“但隨著我突破至仙體,我的身份藏不住了。”
葉秉承嚥了咽口水,糾結一瞬,還是跪在了地上,
“秦楓,爸以前經常對你出言不遜,甚至還……”
秦楓一把將他扶起,“爸,你說什麼呢!”
“我還是秦楓,你們不必有太大的壓力。”
葉秉承頓時喜上眉梢,“那你是原諒我了?”
秦楓擺了擺手,“都是一家人,哪來的仇恨。”
一旁的葉蒼天倒是沒有太大壓力,甚至還招了招手,“楓小子,過來。”
秦楓馬上走了過去。
葉蒼天摸了摸他的頭,“如果你父親能看到你如今的地位,一定會比我還欣慰。”
“姓秦的,你贏了。”
“其實,老頭子我早就看淡了地位還是權勢。”
“我只希望你能夠左右自己的人生,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秦楓點了點頭,“如果真是您說的這般倒好了。”
“到了我這個地步,還真無法左右自己的人生。”
“我只想說,清瑤是我心中的唯一,這一點永遠改編不了。”
說著,他看向了一邊,還在呆訥的葉清瑤。
“清瑤,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