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一場比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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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飛想了想。

難道說因為你這個玉佩有靈氣,所以我才要的嗎?

同時不止如此,他之前還沒有仔細看過,但上回看了趙巧兒的玉佩以後回去又看了一眼張安安的玉佩。

他才發現這個玉佩上面竟有個“張”字。

而兩個玉佩幾乎長得一樣,扁平的方形,他隱隱間覺得這幾枚玉佩之間應該有什麼聯絡才是。

但是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又不是這樣的,沒有刻字,整體呈圓形。

他喝了一口湯說。

“我就是單純的,喜歡。”

張安安紅著臉,這算哪門子的理由。

“那你為什麼又要賣回給我?”

李飛說。

“因為我們說好了不是嗎,那玉佩只是你放在我那裡的,作為十五萬的抵債,叫我不要賣。”

張安安愣了一下,就因為這個理由?

張安安想了想說。

“其實這個玉佩是有兩枚的。”

李飛愣了一下。

“什麼?”

壞了,虧了。

張安安點了點頭。

“兩枚成對,一直在張家流傳。”

李飛眉頭緊鎖,那這麼說趙巧兒那玉佩豈不是也有兩份才是,那另一半在哪裡,在她父母那裡嗎?

總覺得好像謎團越來越多了。

算了,吃飯要緊。

李飛向來是個熱愛乾飯的人,和白芷晴出去的時候也是,和黃柔出去的時候也是,和,不好,現在還沒帶小姨出去。

李飛默默說這次回去一定要帶林雪嬌出去。

李飛吃完。

張安安一直默默地看著,感覺李飛和最初認識的時候有一點不一樣。

也許他並不是摳門也不是貪財,他只是活得很認真,至少他好過了那些虛偽的、假裝不在乎錢的人。

這樣明明白白算得清清楚楚也挺好的。

張安安看著李飛吃完,端著餐盤走了。

“你好好休息,不知道婉瑩會想出什麼損人的招來,那孩子我也頭疼。”

第二天很快就到來。

李飛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趙巧兒為他準備的。

趙巧兒直接把李飛當做衣服架子了,不停地買買買,然後讓李飛站在全身鏡面前,幫他打扮。

李飛也由得她來。

他開啟門,一名侍從領著他一路到了一處庭院裡。

庭院很開闊,兩邊或站或坐不少人,不少是業界有名的醫生,他們都是受邀來幫張誠看病的。

他們都聽說了張安安不知從哪裡的鄉下找來了一個年輕醫生,說他有一身高超的醫術,大多數人嘴上不說什麼,但心裡還是升起輕蔑的意思。

一個沒接受過正規教育、沒讀過正經學校的年輕人,能有什麼本事?

還中醫傳承,搞笑呢?

中醫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純粹的經驗治療罷了,雖然有那麼一點作用,但是也就那樣吧。

李飛走過來,人們對著他流露出各種各樣的目光,或好奇、或打量,更多的則是把這當成一場好戲來看。

張婉瑩抱著手臂對著李飛一笑。

“你準備好輸了嗎?”

李飛看著她。

“我要是二小姐就不會叫這麼多人來。”

張婉瑩問。

“什麼意思?”

李飛說。

“輸得太難看人盡皆知,二小姐豈不是很不光彩。”

張婉瑩反應過來這個李飛居然是在說她,她銀牙輕咬,冷哼一聲。

“你就現在嘴硬吧!”

張安安手裡拿著個話筒,看來似乎是由她主持的。

第一場是比診療,一百個病人。

李飛和一名叫做陳敬生的醫生一起從頭看到尾,併為每個病人寫下他們的病症。

張婉瑩湊到李飛旁邊。

“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哦。”

李飛轉身根本不理她,好麻煩的小女孩。

張婉瑩跺了跺腳,這個劉飛什麼態度,氣死了!

陳敬生已經六十歲了,是雪城一甲醫院的主任醫生,多年來獲獎無數,治好了一個又一個疑難雜症的病人。

他雖然已是快退休的年紀了,但每天還是幫著看病。

陳敬生鬍子花白,看著還有幾分仙風道骨,或許是平時注重養生的緣故。

李飛愣了一下,一百個,他不是震驚數量,他只是好奇張家從哪裡找來這些病人。

人群中議論紛紛。

“你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你不會真覺得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能比得過一個老醫生吧?”

“也是,又不是許冰卿。”

“聽說許冰卿拒絕了轉博?”

“好像還真是,不過人家天才有自己的想法,咱們這些人誰懂啊,再說了讀博讀完都什麼時候了?”

“你別忘了許冰卿才十九歲,她讀博讀完也年輕著呢。”

那人聽到這裡也點了點頭。

這個世界上或許有天才,但也只能是許冰卿,絕對不是眼前的這個小子。

張婉瑩給陳敬生一人發了一百張寫病歷的單子和一支筆。

她給的時候還對著李飛冷哼一聲。

緊接著,張安安喊了一聲“開始”,比試正式開始了。

張誠不禁喝了一口熱茶,這種場面也是少見。

一百個人坐成四排,每排二十五個。

陳敬生從第一排第一個開始檢查起來,李飛就乾脆從最後一排最後一個開始。

陳敬生其實也是老中醫,他的檢查很細緻,望聞問切,一步不少。

他很快就寫下第一個人的病因,扁桃體發炎。

抬頭一看,李飛已經寫到第五個了。

他不禁皺眉,雖說是比試,但這年輕人也太過心浮氣躁。

周圍的人看著李飛的動作,不禁都叫起來。

“你們看他在幹啥?”

李飛看了一眼每個人的脈象,再伸手把了一下脈,就寫完了直接去往下一個人那裡,流水線作業,幾乎是十秒一個。

而且把脈他還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這叫看病嗎?”

“樂了,這怕不是看相,街頭算命的就這麼幹過,收了我十塊錢看了我一眼。”

“你還去看相?”

眾人都發出不解的聲音,反正如此看病的方法他們也是聞所未聞。

問也不問,病人吃了什麼,做了什麼,最近有哪裡不舒服,不問怎麼知道?

更何況再沒有任何儀器輔助的情況下,根本不是看一眼就能解決的問題。

張誠也忍不住皺眉,這李飛真的有本事?

張安安心裡則是忐忑不安,雖然李飛之前也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問題,但這麼看病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

很快的,李飛與陳敬生錯身而過。

李飛已經看了三排多,陳敬生一排都沒看完。

陳敬生帶著不滿說。

“年輕人不要太心浮氣躁了,這都是病人,要是稍有差錯,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李飛點點頭,也明白陳敬生沒有惡意。

“我明白。”

說完他轉身又看向下一個。

陳敬生搖搖頭。

你明白,你明白還繼續這麼做?

他也不好多說什麼,抬眼問起下一個病人的病情來。

很快的,李飛走到張婉瑩面前說。

“二小姐,我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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