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二場比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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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婉瑩將每個菜都夾了一遍,她的嘴很小,吃飯細嚼慢嚥的,幾個菜硬是被她吃出了宮廷御膳的感覺。

李飛這才覺得她有了二小姐的樣子,之前都像是一個刁蠻的小孩。

張婉瑩吃完以後,再用勺子舀了一口湯,輕輕吹了一口,隨後慢慢喝了一口。

她將筷子和勺子放下,抽出紙巾擦了一下嘴角。

“哼,這下證明沒毒沒鼻涕了吧,真是的,你什麼人啊,人家好心給你送飯,你居然還懷疑我。”

李飛拿過筷子。

“抱歉抱歉。”

看來他確實錯怪了張婉瑩,他也餓了吃起飯來,甜點可不撐肚子。

張婉瑩翹著裹著白絲的腿,小皮鞋的鞋面閃閃發光。

“哼。”

她看著李飛吃飯的樣子,突然反應過來有什麼不對勁。

她紅著臉,聲音顫抖,一隻手不敢置信地放在面前。

“喂,李飛,你用的筷子是我剛剛用過的。”

李飛看了筷子一眼。

“沒事,我不嫌棄。”

張婉瑩兩隻小粉拳緊緊握著,閉著眼睛說。

“才不是你嫌不嫌棄的問題好嗎!笨蛋,流氓,變態!”

她抱著腦袋,受不了了,這是個什麼沒常識的人,她在此刻體會到了和張安安一樣的心情。

她立馬站起身來,紅著臉疾步向外面走去,走到門口她還不忘停下來說一句。

“明天的內容是我爸定的,你就準備好明天輸吧!”

“砰”的一聲。

門被關上了。

第二天很快就來了,還是同樣的佈置。

周圍看的人似乎多了不少,張家宅院裡還有不少的醫生,昨天聽說要比試的物件是個二十歲的小毛孩,連看的心情都沒有。

他們都縮在自己的房間裡搞工作。

而昨天晚上許多人聽說了李飛居然贏了陳敬生,並且贏得乾淨利落,這些人心裡都升起了好奇的心思,想要一睹這個少年的風采。

至於工作,今日便不做了。

反正工作是做不完的!

第二天的比試內容很簡單。

治病。

第一天是看病,第二天便是治病。

當然並不會真的找人來,兩隻黑白相間的兔子裝在兩個籠子裡面,放在桌子上面。

張婉瑩此刻還沒意識到它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命運,手裡拿著一片青菜葉正逗弄著它們。

“吃呀吃呀,多吃點。”

她還以為是誰家養的兩隻小兔子,簡直太可愛了。

她伸出手指來,輕輕摸著兔子軟軟的皮毛,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很快的,兩個人走過來提起籠子。

張婉瑩一愣問。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兩個下屬尷尬地說。

“這是今天比試需要的東西。”

張婉瑩注意到了他們的用詞,她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這兩隻兔子根本不是誰的寵物!

她一跺腳。

“站住,不許拿過去!”

兩位下屬都是一愣,互相對視一眼,但還是繼續往前走。

張婉瑩高聲喊起來。

“你們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其中一個下屬轉過頭來,一臉無奈地說。

“二小姐,不聽您的話,我們最多受點您的欺負,可要是不聽家主的,我們這飯碗就沒了。”

他雙手抱著兔籠。

“您也就別為難我們了,您要真喜歡兔子,回頭我給您送兩隻行嗎?”

他說完,轉頭就走了。

留下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張婉瑩。

兔子被搬上了臺,兩隻兔子出籠,在鋪著紅毯的桌上跳了兩下。

張婉瑩在後臺探出腦袋來看著。

一名穿著黑衣的男子拿著刀上來,手起刀落,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血流在紅色的紅布上,兔子嚶嚶地蹬了兩下腿沒了動靜。

張婉瑩閉著眼睛,沒敢再看。

她突然有一點不理解了,雖然平時她也吃肉,但是這完全是兩碼事,那兩隻兔子上一秒還是鮮活的生命啊!

更讓她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所有人的目光都這麼冷淡,完全不把它們當一回事。

李飛從她旁邊經過,看著她的樣子。

“怎麼了,傷心了?”

張婉瑩紅著眼眶咬著牙,她可不想被李飛瞧不起。

“哼,管你什麼事?!”

“你和那些傢伙都一樣,都是些人面獸心、無恥下流的傢伙。”

李飛捂著耳朵。

這小姑娘雖然有心善的一面,但這張嘴是真的不留情。

他輕輕拍了拍張婉瑩的肩膀。

張婉瑩剛想質問這傢伙居然敢碰自己,卻聽李飛說。

“放心啦,我是神醫啦,救人都不在話下,更何況是兩隻兔子。”

其中一位與他比試的外科醫生龔盛已經上臺了。

他捧著兔子搖了搖頭。

“刀口刺進去太深了,已經沒得救了。”

臺下議論紛紛。

“不是,能不能來個專業點的,這救死扶傷又不是起死回生,這一刀都捅死了還怎麼救?”

“確實,人這麼一刀說不定當場就死了,還兩隻兔子,更何況也沒什麼儀器,這兩隻兔子多半是晚上加餐了。”

“噫,你吃吧,我才不吃。”

“這有什麼,我有個當法醫的師姐累了就坐在屍體旁邊吃泡麵,大晚上的還給我發照片……”

“你沒物件吧?”

“你怎麼知道的?”

張誠看著龔盛問。

“那要不要換兩隻兔子?”

張婉瑩一聽就不樂意了,跑了出來,還換兩隻兔子?!

他們到底把生命當成什麼了?!

卻聽李飛說。

“不用了。”

六根銀針從他手中飛了出來,分別落於兩隻兔子的身上,連著龔盛手上的那隻兔子一起。

血,止住了。

眾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是什麼手法?

這是什麼醫術?!

龔盛眼睛一下就瞪圓了,畢業二十多年,他見過手巧的、見過手穩的,也自己操臺了無數次手術,治了成千上萬的人,但是頭一回,見李飛這樣的。

這是什麼?

這三根針將破壞的傷口重新連線起來,兔子和受刀傷前幾乎無益。

若說是恰好也就罷了,但是兩隻兔子都被李飛所治好了,又怎麼可能是恰好。

張誠隔得遠,沒看清楚,問。

“怎麼了?”

龔盛抿了抿嘴唇。

“已經完全治好了,只需要縫線就行了。”

何止是治好,閻王都要愣一下。

剛剛來地府報到的那兩隻兔子呢?

明明剛還在桌上呢,有人搶年終業績啊。

龔盛悠悠嘆了一口氣。

“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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