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秦皓吐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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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行健:“李飛。”

祝曉文:“李飛。”

陳子健眨巴著眼睛說。

“可是他身體才剛剛好誒,而且說不定還沒好,甚至還有暗傷,秦皓可是手段狠辣,殺人不眨眼,他境界也比李飛高。”

莫行健:“李飛。”

祝曉文:“李飛。”

祝曉文甚至連頭都沒有轉,還是那副傲然的樣子,翹著二郎腿。

莫行健轉過來,左手把在陳子健的肩膀上。

“兄弟,我知道你想拿李飛賭輸贏,但是你不能老是賭李飛贏,這樣咱們賭局就沒意思了,打賭就是要猜不透結果才有趣。”

陳子健看了他一眼。

“難道你覺得李飛贏定了?”

莫行健搖頭。

陳子健說。

“那你幹嘛說一定是他贏。”

莫行健聳聳肩,攤了攤右手。

“我只是想不到李飛兄弟會輸的場景,你能想到嗎?”

陳子健搖頭。

祝曉文點了點頭,認可了莫行健的話。

事實也確實如此,哪怕他們不知道李飛怎麼贏,但是也想不到李飛怎麼輸。

因為李飛沒輸過。

只是眾人心中都有些緊張,死死地盯著秦皓,生怕他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殊不知場中最緊張的另有其人,最緊張的是站在李飛對面的秦皓。

他右手同樣拿著一把劍,漆黑的劍身帶著冷意,上面還帶著血的味道。

秦皓這輩子沒有這麼緊張過,他右手手指冰涼,指尖微微顫抖著,連這把同他出生入死的劍柄都變得陌生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

他受過專業的訓練,從小就能看淡生死,哪怕劍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都不會多說一句話,動一下眉毛,更別說緊張了。

可是現在,他居然生出了緊張的感覺。

他既不知道怎麼面對李飛,同時又在擔心李飛的實力。

李飛高自己兩個段,不對,他越想越不對勁。

要是李飛高自己兩個段,那麼打祝曉文應該不會那麼困難,哪怕他隱藏了實力。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李飛的靈魂力量很強。

這樣想來他也能接受了,不然這個年紀他那樣的實力也太恐怖了,還需要做什麼任務,直接回家族亮境界就完事了。

誰敢不從就打他一頓。

“開始”的聲音響起,在場館裡面悠悠迴盪。

秦皓先釋放了自己的氣息,元嬰初期巔峰,比祝曉文還要強上一絲,不知他底細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怪不得他能那麼輕鬆地打贏陳子健,怪不得陳子健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因為秦皓馬上就元嬰中期了。

陳子健不屑地嘖了一聲。

“那不是因為秦家又不怕這些,人就是工具,能升就升,他的元嬰和我的元嬰能一樣嗎?有本事再來碰一碰,這回一定是我贏。”

秦家修煉百無禁忌,不像其他家族一樣,都會有所顧忌。

莫行健輕輕拍著陳子健的肩膀。

“陳兄,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陳子健急了,說話都快了幾分。

“誰說我急啦,誰說我急啦,你才急了。”

他覺得自己一點沒急,真的。

李飛手裡拿著銀劍,同樣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

金丹中期。

他傷口癒合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破到金丹中期了,他甚至沒有可以去修煉,想來應該是和祝曉文那場大戰帶來的好處。

雖然那一戰他受了重傷,收穫也比想象中多。

場間許多人都站了起來,發出驚呼的聲音。

“怎麼可能?”

莫行健更是傻眼了。

“他怎麼就金丹中期啦?!!他修煉是用飛的嗎?!草!”

祝曉文和陳子健都是皺眉。

陳子健拍著大腿。

“不是才說了讓他慢慢修煉嗎,他怎麼這麼著急啊。”

他這下是真急了,要知道走太快是沒有什麼好結果的。

祝曉文思考了一下,緊皺的眉頭漸漸放鬆下來,他說。

“我覺得他應該知道,只是他不知不覺就突破了而已。”

他抱著雙臂。

“你們仔細觀察他的氣息,很平穩,很自然,甚至比我們當時還要圓滿不少,所以其實沒有什麼問題。”

陳子健同樣感受了一下李飛的氣,李飛的氣厚重紮實,意思是他兩天就完美的從初期到了中期?

這怎麼可能呢?

陳子健不理解,他喃喃。

“他孃的,我以為我是天才,看見李飛,才知道天才是什麼樣的。”

莫行健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飛兄弟總能給你驚喜。”

白家的眾人議論紛紛。

“這李飛,和秦家真的沒有關係?”

“這不會是秦家做的一場戲吧。”

白勝也在當中,他是負責的主面試官,他將一份資料依次遞了過去。

“放心吧,李飛的身份很乾淨,至少我們目前看來是沒有任何問題。”

白家眾人看著資料點了點頭。

白芷晴也同樣拿到了這份資料,上面寫著有一位關係要好的青梅竹馬,有一個女友,趙巧兒。

嗯,這麼看起來他還是蠻收斂的嘛。

場間的戰鬥一觸即發。

李飛的銀劍輕輕晃了晃,先發制人。

第一式。

斷水!

秦皓還在緊張著,看見李飛動起來,高高舉起劍,同樣施展出了第一劍,斷水。

一銀一黑,在空中交匯,有如兩條巨龍一般,氣勢橫貫長空,場間吱呀作響,不少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銀龍與黑龍在空中不斷撕咬著。

而那黑龍,隱隱間竟是有了頹勢。

眾人大驚,李飛能壓著祝曉文打,純粹是因為他先發制人,一上來就用了全力,打了祝曉文一個措手不及。

可是秦皓也會這劍術,境界也比李飛高,看起來為什麼也不是李飛的對手?

莫行健一手撐著下巴,脖子向前伸,半眯著眼。

“你們看,秦皓的右手是不是在抖。”

陳子健同樣往前湊了湊。

“不能吧?”

秦皓是什麼人他可清楚了,差點就把他掐死了,那手穩得要死,他手能抖?

絕不可能。

“確實在抖。”

祝曉文說,他觀察得比兩人都清楚,從一開始就看見秦皓的手指在顫抖,甚至下嘴唇都在顫抖。

“他面部肌肉繃得很緊,從上臺的時候就不正常,應該是在緊張。”

緊張?

另外兩人自然是不會懷疑祝曉文的話,可是秦皓居然在緊張,他為什麼緊張?

他有什麼好緊張的,關鍵是他這樣的劊子手為什麼緊張?

因為他面對的是李飛。

在眾人說話的時候,黑色的劍身顫動越來越大,肉眼可見的顫動。

秦皓確實緊張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緊張,明明現在是表現的好機會,他卻緊張了,可是身體並不像他想象中那樣能自由控制。

轟的一聲響。

秦皓一口血吐了出來,倒飛出去。

四下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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