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謝餘青的猜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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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餘青喝了一口面前的熱水說。

“我去趟洗手間。”

李飛和唐雅都是有些發懵,您不是想上廁所嗎?怎麼還喝水,不會覺得脹嗎?

但唐雅的素質很高,立馬給謝餘青指路說。

“從這個門後面進去就是了,左邊是男廁,右邊是女廁。”

謝餘青點了點頭,起身,左腳一下就撞到了桌角,發出了砰的一聲響。

桌面上的紙杯搖晃了好一會,水晃晃蕩蕩,灑了出來。

李飛和唐雅看到,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嘶——這得多疼啊。

唐雅反應過來了,連忙扶著謝餘青問。

“您沒事吧?”

謝餘青連連揮手,顫巍巍地說。

“沒事沒事。”

他由於過於緊張,已經連腳趾痛都感覺不到了,不對,還是有點痛的。

啊,真難受啊。

但是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他們兩個人看出來,他強撐著,向後面走去。

先去廁所再說。

診所構造分為兩層。

外面是藥櫃、大廳,一整個空間大概有三個門面那麼大,裡面和中間留著一個一面牆寬的通道,裡面則是擺著各種各樣的床。

白熾燈亮著,房間內看起來乾淨而明亮,裡面的空間也很大,看起來有個百平的樣子。

左右都是擺得整齊的床,床簾拉著,看不清裡面的情況,但是沒有一個人說話,竟然是多了一分幽深死寂。

居然沒有一個人說話,這怎麼可能呢?

難道他們全都?

謝餘青腦袋裡面升起一個想法,一時間竟是不敢承認。

實際上這會已經是晚上七點了,住診所的都是些老太太老爺爺,這個點已經困得不行了,他們和唐雅聊了會天就睡覺了。

唐雅不在,他們醒著也沒意思,雖說有電視,但是電視也沒什麼好看的,乾脆睡覺了,不給人家護士添麻煩。

謝餘青小踏著步子往裡面走,像是走進了陰森的墓地,稍微不小心就會打擾這些沉睡的屍體。

他終於是走到了這條路的盡頭,長舒了一口氣。

好在唐雅沒騙他,左邊確實是男廁所,右邊是女廁所,正對方向有一面大鏡子,映照出了他自己的臉。

他抬眼看著自己,自己的臉有這麼慘白嗎?

他差點被自己嚇了一跳。

他強壯冷靜下來,心裡對著自己說。

“沒事,沒事,大不了還可以跑。”

一定要帶著許冰卿那孩子一起離開這個地方才行,而且這麼久了,他居然還沒看到許冰卿在哪裡?

是啊,許冰卿呢?

他心中生出一個不妙的想法,難道許冰卿已經慘遭李飛毒手了?

她那麼單純的一個孩子啊,不然李飛為什麼不讓她來見自己。

聽許冰卿的父親說,許冰卿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給家裡發過訊息了,就好像銷聲匿跡了一般!

這不是有問題是什麼!

虧得那傢伙心還那麼大,一天擺出沒事的樣子。

謝餘青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眼底露出一絲堅定之色。

別慌,謝餘青,現在只有靠自己了。

想想那麼多年你是怎麼過來的,那麼多年的辛苦和磨鍊你都輕鬆跨越過來了不是嗎?

所以這次你也可以輕鬆跨越過來的!

謝餘青走進了旁邊的廁所裡面,廁所的燈倒是亮著。

裡面有著小便池和三個帶門的單間,廁所整體還算是乾淨。

他推開一扇門走了進去,傻了眼。

不是馬桶,是蹲廁。

啊?

殊不知這都是李飛專門弄的,因為農村裡面許多老人都不能接受馬桶,說是一坐上去啊,那就沒有想上廁所的感覺。

出於人性化的考慮,診所的廁所都是蹲式的!

唐雅看著謝餘青離去的背影,有些擔心地說。

“他是不是看起來不對勁啊,他是許冰卿的老師對吧?”

李飛點了點頭。

“是,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可能是身體不舒服吧。”

除了身體不舒服以外李飛也想不出來別的解釋了。

可是謝餘青的情況看起來總像是,他好像在害怕一般?他在害怕什麼?

李飛看向唐雅問。

“對了,說起來你的期望薪資是多少。”

唐雅面色一亮,坐在了李飛的對面。

“終於開始談錢了嗎?我等這個話題好久了。”

雖然她並不是對錢有所執念,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李飛想了想說。

“一個月一萬五如何,年終獎五萬。”

唐雅愣住了,等等,這是多少錢。

一個月一萬五,稅後是一萬三左右吧,這樣一年加起來就是十八萬欸,十八萬,以她兩年的工齡,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之前其實還是有那麼一點擔心李飛給自己畫餅的,不過稅後要是有個七八千也算是心滿意足了。

這一下還談什麼談?

老闆你給的錢就是期望薪資啊。

唐雅伸出手來,鏡片下閃過一絲堅定的冷光,握著李飛的手說。

“老闆長命百歲,老闆萬事如意。”

李飛哭笑不得。

他還沒說完呢,唐雅不愧是唐雅,從不讓他失望。

李飛說。

“加班有加班費,夜班也會比白班更高,都是平時工資的一點五倍,節假日是平時工資的三倍。”

唐雅神色堅定。

“老闆別說了,我連軸轉,加到死,我為老闆做牛做馬,我唐雅下半輩子就為老闆賣命了!”

衛生間裡面。

謝餘青無奈之下,只能將備用放在了旁邊的抽紙盒子裡面。

這樣手機尚且有一絲生機,哪怕找出來他也可以不承認是他的。

他長舒了一口氣,這下也算是完成了。

他觀察了一下,這片的窗戶開著,但是旁邊還是李飛家的院子,而且院子外面還有一個高大的男人在巡邏。

那男人鬍子拉碴,五大三粗,謝餘青一瞬間就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血腥味,甚至衣服上還有點點血痕。

謝餘青倒吸一口冷氣。

壞了,不會真的暗中做了人吧。

有問題,這個地方真的有問題!

那高大的男人自然是陳大春,李飛不在的時候,他就每天圍著李飛家轉,生怕出什麼事情,畢竟上回王盛強來找事他就沒攔住。

而今天中午林雪嬌剛好讓他幫忙宰了一隻雞,宰雞的時候沒注意,血濺了一身,洗都洗不乾淨。

可是在謝餘青的眼裡,陳大春毫無疑問是要把逃離這裡的員工都攔住,再狠狠打一頓,甚至打出血來,這不是妥妥的傳銷窩點是什麼!

真是進了賊窩了。

他先給家裡發了個訊息和定位,說這裡有問題,然後走了出去,要是待太久了可就完蛋了。

可是他剛出來就聽到唐雅說。

“……加到死,我為老闆做牛做馬,我唐雅下半輩子就為老闆賣命了。”

什麼,這不就是在逼下屬表忠心嗎!

真是太過分了!

他今天一定要把這個傳銷窩點給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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